農家小院內。 幾只白羽雞正在啄食。 忽的,它們紛紛倒在地上。 夏爾揉著眉心將這幾只白羽雞用繩子綁在一起,‘靈魂震撼’確實好用,面對一些精神力遠弱于自己的生物,甚至可以將其震暈。 就是使用這個技能所需要的精神力太大了,僅僅是剛才那幾下他就開始覺得有些疲憊了。 他拎著這些雞到外邊跟農場主結賬后,往騎士團駐扎的地方走去。 “嘿,這次怎么是死的?”有位騎士看見夏爾手中的雞都沒動靜了,好奇發問著。 最近夏爾跟騎士們都相處得不錯,有些路上遇見了還會彼此打著招呼。 這兩天夏爾都會買一兩只雞回來練習‘圣劍裁決’的熟練度,團里邊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為此夏爾還獲得了一個‘白羽雞殺手’的稱號。 夏爾欣然接過這個稱號,沒辦法,那位神父不知所蹤,人不多的情況下他也不敢隨意去魔獸森林里邊找魔物練手。 “不練了不練了,今晚不是要舉辦烤肉派對嗎,快去把它們處理好,后邊還有其他肉要處理呢。”夏爾把這幾只雞丟了過去。 “包在我身上。”騎士雙手接住這幾只白羽雞嘿嘿一笑。 夏爾回到房間中,清點著東西,后天又要重新拾起冒險者這個身份了,他得早做些準備。 依舊是三瓶用作偽裝的藥水以及兩瓶生命藥水。 這兩瓶生命藥水是他昨天在地下酒館那邊購買的,付款的時候他才知道為何蘭斯先前一瓶當幾瓶用。 售價30枚銀幣! 他不明白為何游戲里邊售賣的那么便宜的藥水,在現實世界居然這么貴。 按照尋常哥布林的價格,得殺十五只哥布林才可以換來一瓶藥水。 性價比未免也太低了些。 不過它藥效極快,為此許多冒險者還是會咬咬牙購入一瓶以防不時之需。 畢竟小命沒了,攢再多金幣也沒用。 例如他就從原身那里繼承了三十多枚金幣。 想到這里,他決定明天蘭斯去鐵匠鋪取武器時,順便跟過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防具。 夏爾把黑魔法書放在自己枕下,他決定給自己休息一天,暫時不去糾結什么哥布林與黑巫師。 就算是遙在大陸西南處的惡龍要過來攻打小鎮,那也得等他睡醒了再說。 ... ... “不該睡這么久的。” 夏爾睜開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時,頭痛得像是有人用枕頭蒙住他的頭暴揍了幾百遍一樣。 他緩了幾分鐘后,起身來到走廊朝樓下看去。 眾人已經搭好篝火,其中一位綠色皮膚的人影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 盧卡斯蹲坐在篝火前,時不時轉動著那只全羊。 他翻完面后,又到那邊去抱些柴火過來。 騎士們沒有因為他的膚色而排斥他,加爾文跟自己的部下都交代過,盧卡斯與他們流淌的是同一種血液,他的膚色也只是因為被當成試驗品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些出身于國都的騎士們沒有因為自己的出身而感到優越,也沒有用高高在上的態度去對待盧卡斯與夏爾。 相反,他們熱衷于與他們兩個打交道。 他們此時正唱著從盧卡斯那里學來的小鎮民歌,高舉著酒杯歡唱著。 “我覺得我確實應該對你們有所改觀。” 夏爾拿起一串插在篝火旁的雞翅,來到加爾文身旁跟他閑聊著。 “我們只忠于國民,這是屬于我們騎士團的榮光。”加爾文看著不斷跳動的篝火說道。 夏爾有些詫異地看著加爾文,諾德加斯帝國可是君權神授的國家,騎士團居然有這么超前的理念? “你是真不怕被打上反賊的標簽啊。” “嘿嘿,私底下說說而已,你可別出去亂喊啊,等下你被打上巫師標簽被綁在十字架上烤可不關我事。” “真有那么一天的話,我想你會在我旁邊陪著我的。”夏爾調侃道。 加爾文嘆了口氣,“這也說不定。我說,如果你真的對教廷有意見的話,哪怕是要做些什么也得給自己留一些后手。” 通過這兩天的相處,他看得出來夏爾對于教廷并不是那么的尊重。 例如夏爾每天并不會花時間去禱告,昨天的禮拜日夏爾也并沒有起身到附近教堂禮拜的想法。 他甚至沒見過夏爾拿出圣書吟詠,還記得初見夏爾時,在風車教堂對著那位神使所說的話,那真摯的表情,就連他都深信不疑。 現在夏爾的做法,要是放到國都的教堂,絕對會被其他牧師以及神使標為異教徒。 偏偏這位一點都不像牧師的牧師,身后卻有著一位強大的教廷神靈在注視著他。 加爾文與他的那位神使暗中交流過,夏爾身后的那位教廷神靈應該是帝國南部戰力靠前的那幾位。 南部淪陷了后,祂的力量大削,又不愿意回到國都教廷屈居于其他神靈之下,為此暗中培養著夏爾,以待有一日能收復失地。 “你這話里有話,我跟你說,我可是良民。”夏爾義正言辭地回答道。 “不過,關于你們與牧師之間的故事,我倒是有興趣聽聽。”夏爾語鋒一轉,開始打聽著兩個教廷派系之間的恩怨。 “我所知道的也是從我家中長輩那里聽來的,數百年前有一位天才牧師,也就是現在吟游詩人所說的大魔頭。” 加爾文回憶著,那時候的牧師與騎士的關系并未這么僵硬,他們共同侍奉著教廷的神靈,上下一心維護著教廷的權威。 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咎于一位聲名顯赫的牧師為了自己的孫子,開始研究禁忌魔法。 “他將獸人的基因與人類的基因混合在一起,創造出新的物種,也就是你們最為喜愛的哥布林。” 夏爾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加爾文,這個信息量對他來說未免太大了些。 他知道哥布林是數百年前突然出現的物種,歷史也并不長,但是他沒能想到這個物種居然是人為創造的。 “你想的沒錯,盧卡斯身上的異變,正是與當年的實驗有關。這也是為何我敢跟你打包票說盧卡斯有機會恢復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