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舒冉,孫菲菲小跑過去抱住她: “親愛的,我好想你啊。” 面對孫菲菲的熱情,向舒冉臉色微紅,又有些無奈。 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她接過孫菲菲手里的行李箱,拉著人往外走: “好了,快走吧。” “沒看到那么多人看著我們吶!” 孫菲菲不以為意: “沒事,他們就是羨慕。” 到了停車場,看見向舒冉把她帶到一輛嶄新的凱迪拉克跟前,孫菲菲繞著車子轉了一圈,忽然轉頭看向向舒冉: “冉冉,這是你買的新車?” 向舒冉一邊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一邊無語道: “確實是新車,但不是我的,跟朋友借的,上車吧,哪來那么多話。” 孫菲菲臉色一變: “冉冉,你…不會是被包養了吧?” “能開這種車,年紀肯定不小,是哪個家伙?老娘要去找他決斗!” 向舒冉早已習慣她跳脫的性子,沒有繼續爭辯這件事,放好行李后坐進駕駛位。 孫菲菲見狀,也麻利地鉆進副駕。 返程路上,孫菲菲嘆氣道: “其實上次我就想辭職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現在你這邊出了事,作為好閨蜜,我肯定要過來看看你,索性直接辭了職。冉冉,接下來可要靠你養我了。” 向舒冉瞥了她一眼: “大小姐,我們那就是縣城鄉下。” “你一個大小姐,肯定呆不習慣,而且我忙著新廠的一堆事,最多抽空帶你在縣里轉轉,沒多少時間陪你。” 孫菲菲連忙舉手道: “我很好養活的,這次一定要在你這待舒服了。” 當向舒冉把車開進服裝廠時,辦公室內,陳閑正看著周美麗剛畫好的效果圖。 線條雖不算流暢,但大體效果已經出來,經過修改,已經能呈現出陳閑想要的感覺。 周美麗攥著衣角,小聲問道: “陳閑,你覺得怎么樣?” 陳閑微微點頭: “我看著不錯,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正好舒冉姐回來了,等會兒拿給她看看。” 正說著,向舒冉帶著一個二十多歲、氣質張揚外放的女孩走進辦公室,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向舒冉前兩天才見過周美麗。 只是萬萬沒想到,陳閑口中說的設計師,竟然是周家這個姑娘。 孫菲菲的目光先是在周美麗惹眼的身段上停留片刻,隨即轉向陳閑,開口打趣: “小弟弟,就是你打我家冉冉的主意?” 陳閑靠在椅背上,感受到這個女孩火辣跳脫的性格,忽然開口道: “雷猴哇,唔系港城彥祖,叫唔阿祖就得嘎啦!” 孫菲菲:? 向舒冉:? 周美麗:? 孫菲菲愣了一下,下意識順口接道: “雷猴,唔系孫菲菲。” “呸呸呸,我干嘛學你說話!” 說完,她轉頭看向向舒冉,眼底滿是玩味: “冉冉,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弟弟?” “看不出來,你這位弟弟還挺會撩。難怪你以前對所有男生都冷冰冰的,這回居然主動找人合伙做生意。” 返程路上,向舒冉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跟孫菲菲說了一遍。 孫菲菲知曉了陳閑的存在,更對向舒冉主動拉一個高中生入股建廠的操作倍感意外。 她一直很好奇。 這個少年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 如今初次見面,倒發現陳閑格外有趣。 向舒冉臉頰微熱,連忙開口解圍: “菲菲,別瞎說。” 她太了解自家閨蜜的性子,大大咧咧、肆意張揚。 別說云縣這種小縣城,就算在大學期間,很多人都受不了她直白跳脫的性格。 她連忙正式介紹: “陳閑,這是我大學舍友,孫菲菲。” 陳閑微微點頭示意,隨即側身指向一旁局促不安的周美麗: “舒冉姐,這是周美麗,我小學同學、高三隔壁班的。她擅長服裝設計手繪,手工針線活也很扎實。” “你說要找個做設計和打板的人,我找她來試試。” “這是她之前做的。” 說著,他將桌上的紙箱推到向舒冉面前,里面裝著周美麗過往的手繪稿和親手縫制的玩偶衣服,又遞出她剛剛完成的設計手稿: “這是她按照我的思路改出來的款式圖,你看看效果。” 那一件件精致小巧的玩偶成衣,瞬間讓向舒冉和孫菲菲眼前一亮。 雖說針腳算不上完美精致。 但款式設計新穎巧妙,審美格外出彩。 向舒冉摩挲著那些布偶娃娃裝,見周美麗緊張地攥著衣角、神情拘謹,由衷夸贊: “這些小衣服做得特別漂亮,很有想法。” 隨即她低頭看向手中的鉛筆手稿。 畫面沒有模特上身效果,僅靠簡單線條勾勒,卻能清晰看出完整的服裝版型與設計亮點。 想到周美麗只是剛畢業的高中生,所有設計、手藝全是自學成才。 向舒冉心里已然敲定。 讓她來廠里試試,完全沒問題。 就在向舒冉斟酌說辭時,孫菲菲好奇地探過頭,想看看圖紙上到底是什么: “冉冉,你看什么呢,什么服裝的圖紙?” 向舒冉心頭一慌,臉頰瞬間泛紅,心虛地迅速將手稿藏到身后: “沒什么,就是還沒定稿的一些設計。” “等確定下來再給你看。” 說完,她伸手拉著孫菲菲往外走: “你剛下飛機一路奔波,先跟我回家休整一下。你不嫌棄的話,就不要找賓館,跟我一起睡好了。” 在向舒冉帶著孫菲菲回去后,陳閑和周美麗也相繼離開了。 陳閑回到家。 徐梅和陳正明正收拾東西準備出攤。 他隨口說起自己入股向舒冉服裝廠、合伙經營的事,夫妻倆頓時愣住了。 徐梅有些擔心。 向舒冉各方面條件都不錯。 但服裝廠開業一年,效益一直平平淡淡、不見起色。 在她看來,兒子若是想幫襯對方,大可換些穩妥的方式,沒必要貿然入股投錢。 看穿父母的顧慮,陳閑笑著寬慰: “這筆錢本來就是意外所得,來得輕松。就算真虧了,你們就當做了一場夢。” 徐梅當即嗔怪道: “別瞎說。” “生意剛起步,哪有張口就說賠錢的。” “反正那些錢是你自己掙的,怎么安排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對了,等會你還要去忙?帶上兩盒小龍蝦,餓了當宵夜吃。” 這兩人向來嘴硬心軟,而且雖然沒賺過什么大錢,但對錢財倒是真的不太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