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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主動說出身份

熊貓書庫    穿越到秦末拍ai短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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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子,心里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了。  這個王三就是張良張子房。  還跟自己裝呢。  心里還有點小興奮,本來他還想著,以后有機會去找一些這些歷史的大人物。  沒想到根本不用自己去尋訪,張良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好一個守株待兔啊。  顧清心里忽然產生一個想法。  把拖屯建立成一個世外桃源,培養很多的歷史名人。  比如欒布、張良都是從自己這個屯里出來的,名震世界。  那拖屯豈不是成為所有人心之向往的桃花源?  自己甚至成為比肩鬼谷子、黃石公的存在。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罷了。  想要長久地經營一個地方,哪是那么容易,需要投入極大的心血。  明年開春后,拖屯能不能繼續存在還是個未知數呢。  再說自己的年紀也有限,精力也有限。  雖然擁有很多的書,并不是誰都能學會書上的知識。  這就像為什么X子彈的原理都公布了,為什么很多國家都造不出來?  高考的知識都在課本上,為什么很多人上不了清華北大呢?  通過教導這些孩子,顧清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得因材施教啊。  遇不到那種擁有資質的人,就算你把書拍他腦袋上,他也學不會呀。  顧清又想到了張良。  史書里寫,劉邦對他的評價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能得到這么高的評價,足以說明此人腦子有多好使。  而他最后竟然還善終了,這說明他除了腦子好使外,心機、謀略、眼光,樣樣都處于頂尖。  不夸張地說,這可是三國時期SSR級別的卡。  這張卡現在就跑到了自己手里,要是能利用好了,那得幫自己不少忙啊。  但轉念又一想,這么一號人物,想讓他給自己打下手,基本不現實。  顧清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晰的,就是一個凡人,沒有劉邦這種大漢魅魔這么大的魅力。  也沒有深厚的學識。  能把拖屯經營成這樣,已經是自己的上限了。  這還得益于自己有系統,能夠給每個人提供兩個饅頭。  要是把饅頭刨除了,想讓大家自力更生,在世上里活下去。  人少點還行,這么多人太難了。  最主要的是,此時的張良心里想著是復國。  雖然現在天下一統了,但六國的貴族沒有死絕,這些貴族都想著恢復往日的國家。  張家世代在韓國做丞相,國破家亡之后,他能散盡錢財去刺殺秦始皇,由此可見,他有多恨秦國。  那恢復韓國這件事,也是他心里最大的執念。  要不然他也不能加入劉邦之后,后期又去輔佐韓王了。  最后還是劉邦厚著臉皮,把張良要了回去。  有這個執念在,小小的拖屯肯定無法留住張良。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張良現在無法離開拖屯。  完全可以利用他的智慧,幫助自己應對,開春之后的危機。  但顧清并不打算主動開口。  自己主動去問,那就是去求人,身份就矮了一頭。  最好的局面是張良主動站出來獻計。  如何能誘使他主動獻計呢?這是一個問題。  不過顧清已經埋下了種子,那就是拖神。  只要他對拖神感興趣,就會主動想辦法為拖屯兒做大的貢獻。  想到這,顧清抬眼看向外面的張良。  此時他正靠在土墻邊閉目養神,不知道腦子里在盤算些什么,眉頭時不時地還動一下。  雖然他還沒有公布身份,但顧清也不打算拆穿他,而是去找吳廣。  此時的吳廣,正在拿著木材給火塘里添柴火。  顧清揮了揮手,讓他來到自己身邊。  “你幫我盯著點那個新來的王三,看看他白天都干什么?跟什么人說話?”  “機靈點,別傻乎乎的被他察覺出來你在監視他。”  吳廣點點頭,“好的陳哥,我知道怎么做。”  交代完吳廣,顧清就開始忙乎自己的事情了。  除了查看病人外,就是教拖屯的孩子識字。  畢竟教育要從娃娃抓起,有了知識就有了力量。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手機,靠教他們學習,也算是打發一些時間。  顧清主要教這些孩子們認字。  因為沒有桌子,沒有筆墨,所以就拿木炭在一塊平整的土塊上面寫。  這些小孩子們團團圍坐在四周,睜著眼睛盯著顧清。  一開始的教學還算順利,顧清說什么字,他們就跟著讀什么字。  顧清問他們認識字沒?他們都點頭。  一直到開始考試,顧清發現除了欒布外,其余的孩子簡直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教的所有字都被他們吃進肚子里了,拉出去了,結果肚子空空如也,啥也不認識了。  這不是教個寂寞嗎?  除了這些之外,他們腦子里還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先生,天為什么會下雨啊?”  “秦朝為啥要收那么重的稅?”  “拖神到底住在哪一座山上?”  “你咋不娶媳婦呢?”  五花八門的問題時不時地拋出來,而且這些問題跟認字都沒關系。  這一刻,顧清是真切地體會到了,當小學老師有多么的酸爽。  想跟他們發火吧?但這些孩子也的確很可憐。  想放棄吧,感覺有些可惜。  萬一這些孩子當中能出一兩個人才呢?  可這些火憋在肚子里吧,自己還難受。  怎么辦呢?  就在這時,顧清忽然發現張良不知道什么時候溜達過來,站在小孩的后面,看著自己給他們上課。  見到自己被一群小孩問得啞口無言、吃癟的樣子,張良的嘴角上揚,甚至笑出聲了。  估計他看自己吃癟的樣子很爽啊。  正好自己一肚子氣呢,可以撒在他身上。  于是顧清從孩子中間穿了過去,走到張良身邊。  “你剛剛笑的好開心吶。”  張良一愣,笑容戛然而止。  他剛要開口解釋,可是還沒等張嘴,就被顧清打斷了。  “別光在旁邊笑啊,你上去看看。”  顧清立刻轉頭孩子們說道:“大家一起歡迎王先生。”  孩子們看到有新老師了,一個個學著顧清的樣子,開始鼓掌,大聲喊道:“歡迎王先生!”  這場面那是相當的熱鬧,就差放幾掛鞭慶祝一下了。  張良沒想到自己一下子被架上去了。  雖然他身上還有傷,但并不影響講課。  他也不怯場,馬上調整好狀態,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  他掃了一圈圍坐的孩童,看著顧清說道:“教化孩童要有耐心,得因材施教,不能一股腦地硬灌。”  顧清聽著他挑釁的言語,也不生氣。  “行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教的有多好。”  張良隨后拿起木炭,蹲下身,開始給大家講課。  顧清不得不承認,張良的確有兩把刷子。  他把山里的草木、鳥獸、田地勞作作為例子,把字和孩子們日常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綁在一起講。  小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一個個眼睛閃亮,聽得入迷。  他們聽顧清的課都沒有這么認真。  顧清站在一旁,心里感嘆,果然是貴族出身的人,教育方面還真有一套。  可好景不長。  顧清講完了一大段后,當場出題,挨個考這些剛學過字的孩子們。  結果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剛剛聽的無比認真的孩子,被考剛剛學的字是什么的時候,大半孩子兩眼一摸黑,啥都記不住。  有的張大嘴巴發呆,有的直接手指摳地,一問三不知。  方才還淡定從容的張良,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到最后眉頭皺得死死的,火氣直接上來了,臉色比剛剛吃了癟的顧清還要難看。  “你們怎么就記不住呢,這多簡單啊。”  顧清看到這一幕,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什么謀略奇才?什么天縱英才?碰到一群啥都記不住的熊孩子,一點轍也沒有。  不是因材施教嗎?不是要有耐心嗎?怎么全沒了?  一堂課折騰完,太陽都偏西了。  終于完事了,張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原本還以為教課很簡單,但親自上手才發現,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顧清走到張良身邊,“你教的比我好,以后屯子里孩子識字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張良一愣,“我不會在這里長久待下去的,等到了春天,道路解凍,我就要離開了。”  “就算你要離開,那也是春天的事情,現在大雪封山了,你想走也走不了。”  “你待一天就教一天,你要是不愿意教課也行,那就沒有你的饅頭了。”  張良聽到饅頭這兩個字,身子微微一頓。  白天那一口松軟香甜的饅頭,給他的印象太深了。  這荒山野嶺的,沒有糧食,估計就要餓死了。  他現在一無所有,還受了傷,這要是被趕出屯子,幾乎九死一生。  權衡了利弊,張良沒有被反駁,算是默認了這份差事。  等到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就到了屯子里發饅頭的時間了。  饅頭一天發兩遍,上午一次,晚上一次。  分別由吳廣、李一、李二、李三、李四分別發放。  等一個個白饅頭遞到眾人的手上時,很多人眼睛都放光,他們一天最期盼的就是發饅頭的時刻。  張良也領到了一個饅頭。  感受著饅頭的溫熱,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這半天時間,他有意無意跟屯子里的好幾個人搭話,也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特別是拖神的消息。  得知這個拖神能夠變出饅頭,甚至無所不知,庇護著整個拖屯。  而這饅頭的由來則是拖神的祭祀。  這個祭祀并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參加的,只有陳勝、吳廣、李一到李四這些早期的核心人員才能參加。  剩下的普通住戶連靠近祭祀場地都不行。  張良也算是飽讀詩書見多識廣,壓根就不相信神明憑空變出糧食的說法。  在他的印象中,這些都是一些小戲法,專門哄騙別人的。  世間萬物必有來源,哪有什么憑空變出糧食的神?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么多的饅頭,甚至還帶著熱氣,不可能是陳勝這些人雪造的吧?  為了解開心中的疑惑,張良決定去找顧清。  此時的顧清正在屋子里,聽著吳廣給他匯報,張良今天的打聽事情。  基本上都是一些關于拖神的事。  看來他要上鉤了哦。  此時李一走了進來,跟顧清說道:“陳哥,王三想要見你。”  “哦?你讓他進來吧。”  “好。”  隨后張良進到了顧清專屬的屋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不叫王三,我本名張良,字子房。”  “我的祖輩先后輔佐了韓昭侯、宣惠王、襄哀王做國相,我的父親張平,輔佐釐王、悼惠王。”  “韓國被秦國滅了之后,我散盡家中錢財,尋訪刺客,在博浪沙刺殺秦王,想要為韓國復仇。”  “刺秦失敗后,我遭遇了大秦全國通緝,一路東躲西藏,幾經波折才流亡至此。”  他決定先把自己的身世公布了,以示誠意。  然后再問顧清拖神的事情。  說完了自己的身份后,張良抬頭看向顧清,發現對方沒有任何的震驚。  仿佛一開始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難道他認識自己嗎?不可能啊。  在張良的印象中,從來沒有見過顧清。  再說了,在這么一個深山的屯子里,他說不定連秦始皇都沒見過,怎么可能認識自己呢?  “你怎么不驚訝?”  顧清淡淡地說道:“我為什么要驚訝?”  “難道你認識我嗎?”  “我怎么可能認識你?但我知道你這人肯定不簡單。”  顧清并沒有承認認識張良,畢竟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以后才會發生的事。  張良恍然大悟,想起顧清之前詢問自己那些話。  他應該早就知道自己貴族的身份了,所以才會沒有絲毫的驚訝。  “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當初刺殺秦始皇,難道就是為了報仇嗎?”  “不只是為了報仇,這是國仇家恨。”  “那你的國家也沒了,就算你殺了秦始皇,又能改變什么呢?”  “就算是什么改變不了,我也要殺了他,以報祖宗的在天之靈。”  “看來你是報不了了,因為秦始皇沒有死。”  張良眉頭一皺,這家伙問這個問題,就是為了嘲諷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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