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給他吃了一個定心丸，“你放心吧，饅頭管夠。” 劉季在顧清這里再次得到了肯定，心里終于踏實了。 但他這一次來找顧清，并不是主要詢問這件事，而是還有一個其他的想法，那就是調整一下祈福的方式。 “我琢磨了一晚上，咱們昨天幾十號人集體跳舞，動靜太大了。 巡邏的秦兵雖然被我暫時穩住了，但次數多了早晚會出事，引起別人的懷疑。 所以我想要改一下，以后跳舞別所有人都去，咱們分成兩組，每次去少點人，這樣能降低一些動靜，能穩妥一些。 至于饅頭的數量，你看能不能··” 劉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清打斷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分組可以，但饅頭數量是跟著人走的，來多少人跳舞，就降下多少饅頭，人數少了，分到的饅頭總量自然就會變少。 還有，這不是我定的規矩，這是拖拉機神的規矩。” 別說幾十個饅頭了，就算是上百個饅頭，以現有的人氣值，顧清也能夠輕輕松松地兌換出來。 但他不能開這個口子。 一旦讓劉季知道饅頭可以無限制地拿，甚至不用付出，那么所有人都會變得貪婪。 人心一旦養刁了，后續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必須要守住規矩，付出才能有回報，這樣才能夠長久。 劉季沒有說話，而是盯著顧清的眼睛，想要看他是不是在說謊。 顧清也沒有閃躲，反而直視著劉季的眼睛。 隨后劉季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行，我知道了，那就讓他們隔一天吃一次饅頭，影響不大。” 之所以這么執著于分組，就是因為昨天的動靜太大了，很容易暴露。 一旦暴露，以后一個饅頭都吃不上。 不如穩扎穩打，分成兩組，雖然有一組的人會挨餓，但細水長流啊。 一頓飽和頓頓飽孰輕孰重，劉季是分得很清楚。 顧清說道：“怎么分組，誰來跳舞的事你定吧。” 畢竟沛縣的人是他帶過來的，也應該讓他來定。 劉季點點頭，轉頭離開了。 劉季的動作還是很快的，上工之后就開始拆分人員，把所有沛縣的民夫均勻地分成兩組。 輪流前往祭壇祈福跳舞，嚴格控制人數和動靜。 分組之后，有部分沒輪到第一天跳舞的人心里并不太愿意，覺得錯過了一次吃饅頭的機會。 饅頭那么好吃，他們還想吃。 但沒有人敢公開反駁劉季的安排，原因很簡單，經過這么多天，大家知道劉季做事向來公平，既然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這是神明賜下的糧食，并不是理所當然的，能夠有機會參與祈福，吃上饅頭，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縱然有人心里有些情緒，但還是紛紛點頭服從安排。 當天夜里，祭祀祈福照常進行，流程和昨晚一模一樣。 眾人虔誠地跳拖拉機舞，顧清作法祈福，天降饅頭，唯獨人數少了一半。 場面也沒有昨天盛大，動靜也小了很多，也變得更隱秘了。 忙完了這一切后，顧清晚上照例上傳新視頻。 這一次他在視頻中，展現出了神秘商店以及里面的逆天道具。 未來自己手上大傀儡戒指，不一定什么時候能派上用場，這也算是提前鋪墊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顧清查看視頻的數據，果然不及昨天的爆款。 播放量96萬，點贊1.3萬，評論4534，收藏5831，轉發8743，最終轉化人氣值32108。 熱度下滑還是很明顯的，這是因為大家都看過一遍了，這是屬于第二次看，喪失了新鮮感，數據回落也很正常。 即便是熱度下降，這條視頻依舊帶來了3萬多的人氣值。 再加上之前爆款視頻的長尾效應，全天結算下來，顧清的總人氣值直接沖到了6萬左右，這個速度還是相當快的。 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新視頻的播放量一天比一天低，顯然大家對于同樣的舞蹈，興趣就不是那么大了。 好在爆款視頻一直在持續地引流，長尾能力極強，源源不斷地帶來新的人氣值入賬。 這一周沉淀下來，顧清的總人氣值已經達到了9.6萬，距離升級三級商店越來越近了。 顧清認為自己在神秘商店，兌換替身傀儡是非常正確的一件事。 有一個爆款視頻后，人氣值的增長速度明顯比以前快多了。 但現在想要購買替身傀儡幾乎是不可能了。 話又說回來，既然視頻數據趨于平淡了，應該換新的舞蹈了。 畢竟拖拉機舞已經連拍一周了，觀眾早就看膩了，換個新的魔性舞蹈可以重新拉動熱度，制造新鮮感。 顧清這邊剛剛萌生換舞的想法，工地那邊就出事了。 原來是跳舞分組的規矩推行這一周后，有人發現季六以及其他一些人，每天都能去跳舞，于是心存不滿。 其中一個小伙找到了劉季，“憑什么有的人每天都能去跳舞？我也心誠，我也想每天都去換饅頭吃。” 劉季聽到這位小伙的話，也沒有生氣，反而笑罵了一聲。 “王老三，這里誰不天天想去跳舞啊？但規矩早就定好了，輪到你組跳的時候你就去了。 我知道你找我，是因為有幾個人天天都能去跳舞，那是因為拖拉機神喜歡他們的舞姿，他們跳得好。 誰跳得好、誠心足，那么拖拉機神賜予的饅頭就多，那些偷奸耍滑、敷衍應付的，就算去跳舞了，饅頭給的也少，明白沒？” 這位叫王老三的人，雖然還是不服，但他說不過劉季。 再加上其他沛縣的人見狀，立刻把他拉開了，他們也怕這種事情傳出去之后，被有心的人聽到，那以后連饅頭都吃不上了。 一旁的顧清看到他們的爭執，心里很清楚。 現在劉季已經把跳舞求神、祈福得糧這件事變成了一整套體系。 他不再是單純的跳舞領頭人，而是成為了這套體系的管理者，能夠決定誰去跳舞。 誰多跳誰少跳誰偷懶，誰勤奮，他心里記得很清楚。 其實劉季讓那些人多跳，也是看出這些人，如果晚上不吃這一頓饅頭，很容易挺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