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找對了…” 趙山河心說。 在此之后,銀面管事講,趙山河聽。 時而沉思,時而面露了然之色。 他逐漸了解一切。 “所以,你們打算如何助我成為金面?” 趙山河問道。 銀面管事笑了笑: “既然辰銀面能進入那處奇境,就說明自身的天資絕對足夠。 只是實力上,又或者是家當,底蘊不夠。 實力上我們幫不了你什么。 可另一方面,我們鬼市卻能幫你很多。” 說話間,銀面管事取出一枚銅錢: “一枚銅錢,辰銀面且拿好。” 趙山河有些狐疑地看著管事,他是真沒想到對面會直接送東西。 他本以為,鬼市會與他再接觸接觸。 之后再考慮如何幫助他成為銀面。 不過都到這份上了,趙山河也毫不客氣。 直接伸手接過,摸索了摸索,發現這枚錢幣看起來銹跡斑斑,實則拿在手上還有一些滑手。 “一日一拋,正面破財,反面消災。 這枚銅錢和那位莊掌燈手中的劍是一個品級。 明日希望辰銀面再來鬼市,探究一番那萬寶蟾蜍是否會變得更加活躍。” “就這么給我了?” 趙山河提問,莊夢月手中的劍怎么著也不可能是凡物。 “當然,若只是借給辰銀面一用,那萬寶蟾蜍可不會被騙到。 必須得完完全全的屬于你才是。” 趙山河點點頭,他明白銀面管事的意思。 “你剛剛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正面破財,反面消災?” 銀面管事點點頭。 “不錯,辰銀面應當知道,等修行到了三階之后,可聚出一樣本行當的物件。 這枚銅錢…便是源自于一個商賈行當的物件。 但落在我們手上,畢竟還跟他們有些區別。 所以一天只可用一次。 帶色的一面可攻殺,無色的一面可防守。 若是辰銀面之后遇到危險可一定記得使用。” 趙山河有些咂舌。 這東西很好,他聽得出來。 但是他怎么覺得鬼市現在比他自己還擔心他的安危? “多謝。” 趙山河道了聲謝,二人又就遺藏一事聊了幾句,接著便先后出了議事廳的門。 趙山河與莊夢月匯合。 “莊掌燈,可否幫我看一下這上面有無特殊之處?” 趙山河把手中的銅錢遞過去。 他總覺得鬼市不會這么好心,怎么著也得從上面做些手腳才是。 莊夢月并沒接過。 只是盯著趙山河的手心,靜靜看著。 “鬼市給的?” “嗯。” “遺物?” “應當是,那個管事的說這枚銅錢源自于一位三階的商賈。” “好東西。” “這東西沒問題嗎?” “沒有,至少我看不出來。” 聽到這話,趙山河放了半個心。 把銅錢隨意收到懷里,實則是收入了戒指中。 “莊掌燈,今日與他詳談,收獲不少。 明日再詳談,在鬼市之中的時候不多了,我還有些事要做,你看…” 莊夢月聽到這話,臉上倒是并無意外,只是點點頭,詢問了一句: “要我幫你嗎?” 趙山河擺了擺手。 “好,那你一切小心。” 莊夢月叮囑一句,二人就此告別。 趙山河在鬼市之中裝作觀察的樣子閑逛了一番。 確定了并沒有人暗中跟隨自己,旋即加快了腳步。 之前舊會在哪,他還記得清楚。 不多時,他便已經直接抵達。 … … 等到再次見到那銅面人,趙山河毫不猶豫: “我已經和鬼市達成合作了,我要的東西到了嗎?” 銅面人起身,緩緩走到趙山河身前。 她似乎在笑。 兩人現在的身份似乎已經顯得十分明晰。 “聽說唐公子,啊,不對,現在應該叫趙公子,今日擾動了萬寶蟾蜍?” 趙山河點頭,常淚提到這個他并不意外。 自己當時在那奇境之中,不知待了多久。 有人看到或者知道,都實屬正常。 至于鬼市的消息外泄,可跟他沒關系。 要怨,也就怨那牛頭辦事不利吧。 “在此之后,你跟鬼市聊了什么?可否與我講講? 放心,咱們舊會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常淚問道。 趙山河沒有回答,反而是看著常淚。 常淚見狀,便明白了些什么。 便走到桌后,取出一本書籍。 不,與其說書籍,倒不如說是一本畫冊。 這畫冊幾乎占據了半張桌子。 約莫小臂寬。 畫師傳承! 雖然和趙山河想象中并不一樣,但是無疑了。 這就是畫師傳承。 自己體內那無處不在的渴望,明確地告知著自己這一點。 “說起來,每一行的傳承,長得都還不一樣。 這畫冊還算輕的。 有的傳承,以尋常人的力量根本搬不動,只能待在原地。” 常淚似乎在隨意地閑聊。 趙山河走了過去,在那桌子前方,有一個早就備好的小凳子,似乎就是為他準備的。 他坐下,并未開口,只把手放在畫冊之上,細細地感受著自己體內畫師力量的雀躍。 “我要成金面了。” 趙山河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開口便是王炸。 他睜開眼睛,只見常淚此時正面朝著他,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這不由得讓他有些好奇。 舊會,難道不知道萬寶蟾蜍顫動意味著什么? 看樣子是的。 “難不成,與那萬寶蟾蜍顫抖有關?” 常淚很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關節。 趙山河點點頭,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只見常淚低頭喃喃自語,也不知是不是在與他講話: “金面…既然如此,那恐怕謀劃要大變一番。” 突然間,常淚抬頭看向趙山河: “趙公子,這很好,鬼市會非常看重你,他們與你的合作也會比之前更加緊密。 至少要比你在銀面時大上數倍。 不過,這件事的確不小,之后你要做什么還得需要我與上頭好好商議一番。 這畫師傳承你先用著。 等我消息。” 常淚說完,毫不猶豫把那畫冊推向趙山河,接著取出古卷,提筆往上寫字。 一刻不停。 趙山河則將畫卷翻開。 雖然說這是畫師傳承,但他之前畢竟從未見過,也從未用過。 可眼下… 也不太好打擾常淚。 趙山河把目光落在畫卷上,緊接著,他便感覺腦海中被粗暴地灌入大量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