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怎么著,應當也有些日子沒人住了。 若那東西真是活物 那想必見了金銀財寶,又或者是珍稀物品,會心癢難耐。 甚至,趙山河猜測,就算自己只是做些飯食,恐怕也能把它釣出來。 趙山河心中暗自點頭,從懷中取了一粒碎銀子。 這粒銀子約么豆粒大小。 想來只夠個開胃菜嘗鮮用。 趙山河隨意地彈到地上一角,記住位置。 隨后扭頭便往街上溜了一圈。 回來時再往那看,果不其然,銀子已經消失不見。 “有點意思。” 雖然說心中早有準備,可當這番場景真實地在自己眼前發生時,卻還是在內心嘖嘖稱奇。 如果他們所言非虛,每次都是只丟東西。 就說明他們沒見過那些金銀首飾是如何被取走的。 這東西怕人…還是說有點別的說法?” 趙山河琢磨著,摸了摸自己剛遛彎時順便取過來的東西。 平安鑼和那幾幅畫卷。 與鎮魔師行當有關,無非就那么點可能性。 當時驅使食畫仙的時候,天職圖錄的信息寫得明明白白。 那食畫仙是奇珍。 如果這東西和食畫仙類似,想逮到它,這平安鑼必須拿上。 至于其他幾幅畫卷,說到底, 趙山河真正想用的,也只有那張《俠女斬妖圖》。 他想得很清楚,既然金銀首飾這東西敢偷,那相對而言,比那些東西價值更高的神韻畫卷,那東西自然更敢偷。 只是,真要讓趙山河把那兩張神韻更足的畫卷掏出來勾引對方,他還真舍不得。 萬一舍得孩子還沒套著狼,那算什么? 所以看似機會多多,實則他只要失手一次,就有了巨量的沉沒成本。 想到這,趙山河呲了呲牙。 “怎么感覺這么像穿越前在那游戲城里玩抓娃娃機呢? 虧十幾個幣進去,什么都抓不到,但總感覺收手又很不甘心…” 他晃了晃腦袋,把紛亂思緒甩了出去。 這么算來,就必須得準備一個萬全之策。 趙山河環顧四周,發現屋里雖沒開窗戶,卻也明亮得很。 這才想起來,夜游一直處在開啟的狀態。 他腦子里忽地靈光一閃。 既然,夜游可以讓自己提前感知到那位常淚的襲擊。 那用在這上面是否可行? 趙山河冥思苦想了一會,覺得不大合適。 夜游終究是作用在自己身上的。 能讓自己感知到危機,當然沒問題。可換到自己的身外之物上,未免有些癡人說夢。 那,試試利用匠氣使用鎮獄? 若有新的特性,沒準真能行。 不對,通過匠氣使用的話,的確會有新的特性不假。 可用之前,趙山河完全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因此,若想成功,得先試驗一番。 雖然他有信心將鎮獄壓縮在一個極小的范圍之內。 但萬一出現問題… 而且,董把頭說過,特性因人而異。 這說明隨機性是很大的。 有用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趙山河眼中剛升起一絲光亮,眨眼,又被自己掐滅。 就在感覺陷入僵局,無路可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夜游的進階之法。 當時他細細體會,已經明白了幾分。 夜游的本質是將自身與周圍的環境相融。 只要能做到這一點,就能像董把頭一樣隨意穿墻而過。 一念至此,趙山河腦海中剎那通透。 這是不是說明… 只要自己能做到與周圍的環境相融,就可以讓自己那夜游警覺的特性在外物之上生效? 極有可能! 繞來繞去,最終還是落到了夜游之上。 想要像董把頭那樣,把自己與周圍的環境完全相融,非常難。 至少現在初有感悟的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如果只是產生些聯系。 那就簡單多了。 說干就干,趙山河當即全心全意地體會起夜游來。 最初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感覺。 可趙山河越通過夜游看向周圍,越發現,自己身上似乎有些絲線,向外延伸出去。 這些絲線無色透明,又極其纖細。 似乎極其容易崩斷。 但在看清之后,趙山河能明確地感知到,這些絲線將他與周圍的環境緊緊地聯系了起來。 可一晃神,這些絲線又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趙山河心中非常清楚。 這便是夜游力量的某種體現。 他嘗試著運用夜游去操控這些絲線,但卻發現,這所作所為比他想象中要容易得太多。 幾乎剎那間,那些絲線便向趙山河俯首稱臣。 趙山河體會下來,竟毫無滯礙,如臂使指。 與此同時,天職圖錄震動: 【得夜游真意,曉天地人道,更夫經驗值+10】 【職業:更夫】 【等級:6(90/100)】 【達到7級后可獲得下一項技藝】 趙山河見此情形,心頭一喜。 緊接著便把絲線朝著一旁的墻壁操控而去。 無數的絲線連接于墻上,趙山河便覺得,自己與這堵墻壁有了些聯系。 雖然遠遠達不到董把頭那種程度,但想來,讓這堵墻擁有夜游的警覺能力是夠了。 “嗯,這墻是12年前所建,年紀算不得大。 嘖,有老鼠洞,到時候需要修補一下。不過,也實屬正常。 還有幾處細微的裂縫,這個問題不大。 嗯?” 趙山河正細細感知著,突然間眨了眨眼睛。 接著,他走到墻壁一處。 仔細看來才能發現,這里糊著一層紙。 這紙,竟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輕易去看,絕對看不出來。 趙山河能很明確地感知到,這堵墻這處空了一塊,里面藏著東西。 他把紙揭下,露出一個小缺口。 里面是一個小巧的木匣。 可打開一看,卻是空的。 趙山河眉頭微皺。 這東西莫不是被人拿走了? 可是,為何要往這放個木匣子呢? 想到這,趙山河忽然一愣。 不對,這木匣子里原先肯定有東西。 只不過不知什么時候,被那類似奇珍的怪東西給偷走了。 不過,雖然趙山河撲了個空,但他并不氣餒。 他眼角帶笑,隨意地掃視著房間里的一切。 如果一切如趙山河想的那般。 很快,他就能逮到那只怪東西。 到時候,什么不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