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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仙庭遺藏

熊貓書庫    從打更人到萬業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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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山河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抹了一下,接著一片猩紅映入眼簾。  “流鼻血了?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呀!”  小木匠見到情況不對,忙湊近一看,還沒等趙山河回答,便已經跑開,為趙山河取了一塊潔凈的帕子。  接著,她輕輕俯下身子,為趙山河擦拭了起來。  趙山河只感覺腦內傳來陣陣眩暈之感,連帶著他說話的語氣也有些虛弱:  “我沒事,就是,身體可能有些小毛病。”  這話聽起來沒問題,可配合著趙山河虛弱的語氣,卻像在逞強。  婦人皺了皺眉頭,思索道:  “許是做了打更人,夜夜操勞,累著了?”  那一直對趙山河橫眉冷對,百般防備的女子,此時也靠近了些,眼中的冷色也是散去些許。  趙山河搖了搖頭,他總覺得這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真沒事。”  趙山河當然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他的身子一向硬朗,生病概率極低。  至于夜夜操勞所致,更不可能。  入了行當之后,雖然體力沒有明顯的改善,可趙山河的精氣神兒確實比以前好了太多。  若硬要說累倒,也只有一個可能,便是技藝使用過度。  可他哪里用了什么技藝?  忽地,他想起一件事。  當時第一次動用知命時,他腦海中也有類似的感覺,只不過這次更加嚴重。  “莫非是醫師技藝的副作用?”  趙山河心頭正疑惑著,忽然,天職圖錄莫名開始顫動。  他凝眸望去,便看見有兩條新的信息。  【巧用知命,推斷出奇癥,醫師經驗+10】  【職業:醫師】  【等級:1(15/100)】  【等階:未入門(5級后可進階)】  第一條是醫師經驗的增加,這先前就有,只是之前注意力全在病癥之上,因此趙山河尚未來得及看。  “奇癥…這次經驗的獲取比上次多了一倍,顯然這次的病癥要難上許多。莫非與這有關?”  趙山河心緒閃過,接著看向另一條消息。而這上面的內容則讓他久久未離開眼睛。  【世間萬業,一軀載之,恐難周全。】  【須得仙庭遺藏,于體內筑萬業棲息之所,萬業相生相助,方成大道。】  【世人誤踏落洞天,卻見此處人鬼間。  卻笑仙庭無處覓,森羅曾經住神仙。】  “仙庭遺藏?萬業棲息?”  趙山河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無數東西,緊接著,小木匠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還好嗎?真沒事嗎?”  趙山河點點頭,隨著天職圖錄顯現出這些信息后,他腦海中的眩暈感也散去了不少。  “天職圖錄那信息,顯然是與剛才的不適有關。而且上面應當是給出了解決之法,如此一來,倒是不慌了。”  心中萬般念頭,都被他按捺了下來。  當務之急是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之后再一個人慢慢思索。  他看著小木匠手中沾血的帕子,笑了笑:  “我可曾騙過你啊?”  “沒有。”  趙山河眼中笑意更甚,轉頭看向婦人,條理清晰,語調從容地講解起了病癥的醫治之法。  原本婦人神色還有些焦急,可隨著趙山河娓娓道來,她竟覺得趙山河講得頭頭是道。  畢竟趙山河此時所言所語皆與自己的病癥有關,因此她不自覺地聽了進去,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見此情景,小木匠眼中的擔憂之色也消散大半。  “山河,聽你說得有模有樣,莫不是我這病當真能治?”  雖然感覺很有道理,但畢竟趙山河先前并沒有展現出半分在醫術上的造詣,因此婦人還是有些猶豫。  趙山河正色道:  “大娘,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在這種事上亂講的。  而且你大可以等明天白醫師來看診后,再做治療的打算。”  婦人聽到這話,眼中有些疑惑:  “白醫師?什么白醫師…莫不是,百草堂那位?”  趙山河點了點頭。  婦人的聲音提高了些,能從中聽出些驚訝:  “這是,你給請的?”  此言一出,倒是讓趙山河心頭泛起了疑惑。  莫非小木匠去請那位白如舊,其他人并不知情?  他下意識看向小木匠,卻見小木匠并未言語,只是忽閃忽閃地眨著眼睛。  雖然有些奇怪,但這倒算不上什么大事,于是趙山河開口道:  “那倒不是,是你們家小妹請的,我只不過恰好碰上了。”  婦人露出明悟的神情,也看向小木匠,嗔怪道:  “這孩子,下次要有這事,可得跟家里說一聲。”  “知道了,娘親。”  “可是,那位白醫師我也聽說過,不是說他從不外出看診嗎?”  婦人疑惑問道,小木匠不知從何作答,于是求助般地看向趙山河。  “我們幫了他點忙,他便答應了。”  趙山河輕描淡寫地略過,這事解釋起來著實麻煩。  婦人見狀,也不好再追問:  “既然如此,那還是謝謝山河了,那你一會可得留下吃飯。”  趙山河有些失笑:  “大娘,待會還有些事,下次再嘗嘗你手藝好了。”  “那成吧,晚些時候我讓小妹給你送點過去。日后你可得多休息些,別讓自己再那么累了…”  二人客套了幾句,趙山河又交代了一些治病的要點,隨后告辭離開。  而隨著他離開,婦人拉過小木匠的手,語氣中帶著柔意:  “小妹,待會做了飯你去給他送一些昂。”  “嗯嗯。”  小木匠乖巧點頭。  而那女子此時也坐到了婦人旁邊,聲音沙啞道:  “娘,他說的,當真嗎?若真像他說的那樣,倒還真有的治。你日后也不必那么難受了。  只是,我感覺他是在信口胡謅。”  女子雖然喊的是娘,說的是關心之語。可奇怪的是,她的語氣中卻沒有那種對于母親的親昵。  相對而言,反而更像朋友。  婦人卻并不在意,她只是搖頭:  “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治不治的倒也無所謂了。真假又算得什么?  要論真假,明日那位白醫師來了,你不就知道了?”  她說這話時,眼睛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趙山河離開之后,便回了自己的小屋,呼出了天職圖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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