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一次巡查,更夫經驗值+1】 【職業:更夫】 【等級:5(40/100)】 看著穩步提升的經驗,趙山河心中涌現出幾分滿足感。 “其實每天就這么巡巡夜,長長經驗就不錯。要是沒有妖魔邪祟這種危險就更不錯了。” 趙山河時不時會極其細微地敲一下腰間的鑼。 他在練習老頭教給他的技巧。 “似乎的確有些效果,就是不知道打在妖魔邪祟身上時,具體效果怎么樣?” 在趙山河不知情的時候,他后方一個黑白相間的細小身影,正無聲而迅猛地靠近他。 正琢磨著妖魔邪祟,他心中冒起一個念頭。 “說到這,這方天地應該有專門處理邪祟的職業。那么如果我能仿照這職業處理,不也就能獲取對應的經驗?” 想到這,趙山河來勁了,心中開始盤算自己的機會。 “鎮魂,俠女斬妖圖,再加上那位莊掌燈給的腰牌。勝算好像不低!可是,上次協助莊掌燈斬妖時并沒有獲取相關經驗,是沒有相關職業,還是方法不對?” 這個念頭一起,便在趙山河心頭久久揮之不去。 “職業應當是有的,鎮魔司不就是專門干這個的?那如果下次遇見合適的妖魔邪祟,我真得試試。” 這個念頭剛剛落下,趙山河便察覺到身后有微弱風聲。 還沒來得及轉身,自己肩膀處便有異物感傳來。 一只不知從何而來的黑白殘影,忽然從他肩膀竄出。 肩膀處傳來濕黏的觸感。 “這是,畫?” 那殘影鉆出的位置出現一個破洞,只不過那破洞并非實物,而是由墨跡描繪而成。 趙山河目光追逐,鎖定了目標。 那黑白殘影停在空中,足下踩著墨跡臺階,正朝著趙山河的胸口位置呲牙咧嘴。 除去毛發,模樣與老鼠極為相似。 趙山河下意識想敲鑼呼喚鎮魔司。 接著,他忍住了。 自己若是要嘗試斬妖,勢必要動用斬妖圖。 而斬妖圖的由來,至少當下他不方便和鎮魔司解釋。 趙山河還沒在這方世界立穩根腳,一旦露底,恐怕要被人盯上。 趙山河手中短棒換了個姿勢,準備敲響鎮魂。 而就在這時,那黑白相間的老鼠背上突然多了一雙由墨跡畫成的翅膀。 它對準趙山河的胸口,急速飛來。 速度極快,宛若飛鷹撲兔。 這么近的距離,趙山河根本來不及反應。 在老鼠與趙山河胸口接觸的一瞬間,趙山河胸前一熱,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白光猛地亮起。 白光將那只鼠震飛出兩三丈遠,落在地上,身上的翅膀也消散不見。 借助夜游,趙山河能清楚地看到,這鼠被彈飛在地后,又猛地起身。 看樣子,它在伺機而動。 趙山河趁此機會,從胸口取出兩樣東西。 一個是莊夢月給他的腰牌,正被布包裹著,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另一個則是有五分神韻的俠女斬妖圖。 俠女斬妖圖出現的一瞬間,那只鼠的眼神立刻變得貪婪。 也不顧剛才被白光彈飛,再次撲了過來。 “它想要我手中的畫?這妖怪的招式,似乎也與畫有關。” 趙山河心中嘀咕,手上可不含糊。 瞅準老鼠前進的路線,趙山河猛地敲響鎮魂。 銅鑼震顫,力道恰到好處。 可,空了。 趙山河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若他剛才沒看錯,在他抬手的時候,這老鼠腳下憑空出現了一塊以墨畫成的石頭。 它借助著石頭高高一躍,避開鎮魂。 在靠近趙山河時,又被白光彈開。 “這究竟是什么新鮮手段?” 趙山河心中越發好奇。 可受了這一下,老鼠卻有些害怕了。 它盯著斬妖圖,萬分猶豫,似乎是明白面前這人不好對付,但又對那幅畫萬分渴望。 趙山河見狀,計上心頭。 他一只手在俠女斬妖圖上輕輕捻動。 緊接著,把圖拋了出去。 “你不是想要嗎?拿去便是!” 如趙山河所料,在斬妖圖離手的剎那,老鼠眼中的猶豫便被貪婪占滿。 它不再顧忌任何,縱身一躍撲向畫卷。 而就在老鼠萬分靠近畫卷的時候,一道血色劍光破畫而出。 老鼠想躲,可鎮魂鑼也到了! 它身形一滯,下一刻,宛若畫卷撕裂般的聲音響起。 趙山河前方,老鼠剛剛所在的位置墨跡灑落。 劍光飄遠,消散,老鼠也消失不見。 趙山河嘴角上揚,手指擦了下腰間的銅鑼。 “成了。” “這單點的鎮魂果然不再疲憊。” 腦海中,天職圖錄閃爍。 【以更夫之能為民除妖,合乎其職,出乎意料,更夫經驗值+20】 【職業:更夫】 【等級:5(60/100)】 畫卷某處,一簇青色火光顫動。 【降伏妖物,鎮魔師經驗+5】 【職業:鎮魔師】 【等級:0(5/100)】 鎮魔師! 趙山河心中一跳,果然如他所料。這鎮魔師一看就是專門處理邪祟的職業。 “只是可惜,給的經驗太少。真要這么算來,豈不是得斬二十只老鼠這種妖物才能解鎖職業?” 趙山河收回腰牌,腦海中合計著。 “只是可惜了斬妖圖,五分神韻的好玩意,用這么一次就沒了。” 他下意識看向斬妖圖與老鼠相撞的地方,卻發現斬妖圖并未消失,好端端的在地上躺著。 “咦?奇了怪了,難道不會消失?那,那幅雀兒圖是怎么回事?” 趙山河走上前,彎腰撿起斬妖圖。 “果然,神韻的確是沒了。” 作為畫師,趙山河能輕易地感受到畫卷中的神韻。 他把圖展開一看。 驚異地發現,圖上那俠女的肩膀處,憑空多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老鼠,它正朝著那貓妖張牙舞爪。 這不是剛才那只黑白相間的老鼠又是什么? 趙山河輕輕蹭了下畫中的老鼠,接著便發現了端倪。 似乎有極其細微的神韻從老鼠處流淌至整幅畫卷。 “有意思。” 趙山河驚嘆一聲,雖然還想繼續觀察,但還是收起了畫卷。 此處畢竟不是思考事情的地方。 還是待明日再說。 這等稀罕事,他可得研究個透徹。 “若是和我想的一樣,那這幅圖豈不是至少還能再用一次?” 時間還早,趙山河收起心思繼續打更。 “關門關窗,防偷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