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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機遇和危機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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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上京郊外西靈山的一所行宮中。  榮仲華垂手躬身,恭候著長公主的鸞駕。  少頃,一陣環佩叮當,那個立在大棠權力中心的女人,從內院走了出來。  她一身華服,五彩斑斕,如鳳凰展翼,身上隨便一件飾物,就夠尋常百姓一世吃穿不盡。  榮仲華撩袍要跪,長公主抬了抬手,道:“行了,你也不是外人,這禮就免了吧。說吧,這回又是什么事?”  榮仲華從袖中取出一疊厚厚的文書,雙手呈上,“公主殿下,迎都那邊有重要的消息,臣特來稟報。”  長公主身側一位老太監上前接過文書。  長公主轉過身,另一名小太監忙不迭搬來座椅。  她順勢落座,揮了揮手,左右宮人盡皆退下。  待四下無人,她才對那位老太監道:“王大珰,念吧。”  老太監清了清嗓子,一份一份,逐字宣讀。  下人都遣了出去,端茶遞水的活計,自然落到了榮仲華頭上。  長公主一邊靜靜聽著稟報,一邊把玩著一枚甜果。  等她將一杯茶飲盡,那疊文書也堪堪讀完了。  她將那顆果子遞給了身旁的榮仲華。  榮仲華誠惶誠恐地接過。  “很好。”長公主贊道:“這事辦得好。  “看來那貓妖雖已伏誅,它的爪牙卻還沒有拔干凈。  “妖貓眾一日不除,皇宮里那把椅子,就得一直被那人坐著。  “榮指揮使,你可明白本宮的意思?”  榮仲華點頭:“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加派人手盡力圍剿。”  長公主“嗯”了一聲,又問:“那個叫邢澤的年輕人,是你的養子,對吧?”  “是。”  “是個好苗子。”長公主道,“我記得當初拿下國師,也有他一份功勞。”  榮仲華回道:“殿下好記性,他曾臥底妖貓眾,替咱們遞了不少緊要的情報。”  “皇帝那邊,”長公主問,“可曾替他論功行賞?”  “圣上公務繁冗,至今尚未降下賞賜。”  長公主聞言,摘下右手拇指上的扳指。  她手才抬起,王大珰已捧上一只金盤。  公主將扳指擱在盤中,道:“能辦事的,就該賞,不然豈不叫人寒了心?  “這扳指算不得什么稀世之物,可也絕不算差。  “本宮記得他剛凝成氣海,那這東西正適合他用。  “他還想要什么只管開口,但凡本宮辦得到的,自會成全。”  榮仲華深深一揖:“臣替小兒謝殿下天高地厚之恩。”  長公主看著他又問:“本宮瞧他年紀輕輕便成了煉炁師,從這案子看,本事也不俗。  “榮指揮使,這樣的人才,能為本宮所用么?”  榮仲華心頭一凜,忙退后半步,跪倒在地,正色道:“這是自然。榮家上下,皆以公主馬首是瞻,但憑驅策。”  長公主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年頭忠心最是難買。  “讓他繼續留在迎都吧。上京這潭水太深,他過早卷進來,于他無益。”  榮仲華恭聲應承,心里卻暗暗嘆了口氣。  那日喜貴帶著邢澤親筆的案卷回來,他便盤算著盡早將這孩子調回上京。  當初送他去迎都,本就是為了躲避妖貓眾,以免暴露了其身份。  誰能想到迎都也出現了妖貓眾,而且勢頭還不小。  如此一來,邢澤繼續留在迎都就危險了。把他調回上京,護在身邊才是萬全之策。  可長公主又讓他繼續留在迎都。  榮仲華跟隨公主多年,知道她的脾性。  這個女人能在一群男人里爬到權力的頂峰,多疑自然少不了。  她懷疑任何人,連自己親生的女兒也不相信。  要她單憑這一樁案子就接納邢澤,絕無可能。  榮仲華識趣地閉了嘴,沒再提調回的事。  怎么看來的話,他得親自去一趟迎都做一些安排了。  -----------------  迎都郊外,臥虎山上的一處道觀地窖里。  油燈昏黃,血氣彌漫。  裴仙師手里正拿著食物,吃得津津有味。  在他左手邊不遠處,佟四爺端坐在桌前,正慢條斯理地切著一顆心。  與裴仙師狼吞虎咽不同,佟四爺要“斯文”得多。  他用一柄銀柄匕首,將心細細切成了薄片。  然后才一片一片地送進嘴里,他閉目咀嚼,臉上浮出陶醉的神色。  兩人正大快朵頤,地窖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老者拾級而下,他一身長袍,鶴發童顏,看著仙風道骨。  只是這樣一個人,出現在這氣味刺鼻的地窖里,實在是格格不入。  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塊絲巾,掩住口鼻,漫步走向兩位“貴客”。  裴仙師見了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物,咧嘴一笑:“不好意思,道長,吃了你幾個收下不介意吧?”  那被喚作道長的老者搖頭:“無妨。只要二位吃得盡興,貧道再著人送些下來。”  佟四爺聽了,笑了起來:“藏真道人就是大方。”  他說著用刀尖挑起一片肉,感嘆道:“這肉最是美味,需得細細品味。我可不像某些人吃相那般難看。”  裴仙師斜他一眼,滿臉鄙夷,“吃倒講究,辦起正事來,卻不見你有半分講究。”  佟四爺也不示弱,冷笑回擊:“也不知是誰被人打出原形,還給人卸了下巴,灰頭土臉逃到這兒來躲著。”  “好了好了,兩位別吵了。”藏真道人開口道,“還是說說究竟出了什么事吧?  “怎么我一離開,就鬧出這么大的亂子。來吧,裴濟,你先說。”  那被喚作裴濟的豺妖,抹了把嘴上的血,把林家莊舊墳地那一場惡戰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末了,他悻悻道:“老子當時撞上的可是一群人。縣衙的,鎮天衛的,還有一名淬體后期的煉炁師。能活著回來,算是不錯了。”  藏真道人聽完,捻須沉吟,“淬體后期?那多半是白家那小子了。”  “不是他。”裴濟卻搖搖頭,“白家那小子老子認得,要是他,老子絕不可能敗得這么狼狽。”  佟四爺插話進來:“那還能是誰?迎都鎮天衛統共兩名煉炁師。  “一個是千戶孫小羽,一個是西廳百戶白季言。”  藏真道人糾正道:“不,如今是三個了。東廳新來了一位百戶叫邢澤,也是煉炁師。”  裴濟聞言,嘲笑道:“你個畫皮鬼,虧你還是在城里做事的,連這不知道嗎?”  佟四爺哼哼了兩聲,沒搭話。  藏真道人又說道:“不過據我所知,此人才剛剛凝成氣海,最多也就是淬體初期。”  這話一出,佟四爺與裴濟都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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