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第19章 搞錢搞人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點這里聽書

  這話讓白逸之心中一驚。  私自豢養妖邪可是重罪,這罪名他白家可擔不起。  只怪當年那蛇妖上門依附時,他耍了個小聰明,給了對方一份假的在冊文書。  之所以如此,是他想要等侄子白季言實力足夠時,宰了蛇妖,奪了月盞。  可要是這妖邪一旦入了鎮天衛的冊子,想要再殺可就難了。  為了家族,白逸之只得怒喝道:“空口白牙,污蔑朝廷命官,污蔑本地世家,這等指控,是要擔干系、吃官司的。你拿得出證據么?”  堂上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好了好了,二位都消消氣。”右副千戶雷橫做起了和事佬,“白大人說東廳越權,這一節,確實繞不過去。  “果老,敢問我朝律令,越禮犯分、侵人職掌行事者,該當何罪啊?”  果老捋了捋胡須,緩緩說道:“越禮犯分、侵人職掌行事者,笞五十。  “情節嚴重者,降級或革職查辦。”  “那依您看,東廳這事,算嚴重么?”雷橫又問。  果老沉吟半晌,搖頭說道:“嚴不嚴重,需要細細徹查之后再定奪。老夫一時不好妄斷。”  雷橫點了點頭,轉向千戶孫小羽。  “千戶大人,依我看,此事從結果上來說是好事,為民除害,還百姓一片安寧。  “但越禮犯分也確實存在,還請千戶定奪。”  坐在主位上的孫小羽揮了揮手,道:“此事暫且交給監正廳徹查。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奪。”  這擺明了是和稀泥。  白逸之雖然不甘,但也說不出什么。  他沒料到果老和孫小羽都幫著東廳說話。  轉念一想,大概是不想得罪曾清霜背后的曾家。  如此看來,這邢澤要是總躲在這女娃娃身后,倒是還真不好拿下。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就在白逸之打算順坡下驢時,曾清霜不樂意了。  她開口道:“各位大人,我認為東廳所為,并無不妥。  “東廳的職司,確是內部糾察。可此案既牽扯到白家,而白家又有人在鎮天衛當值。  “依律,當事官員理當回避,由我東廳介入核查,再正當不過。  “至于誅殺蛇妖,那是調查過程中難以避免之事。  “卑職認為,接下來還要繼續調查西廳為何多年來對蛇妖放任不管,其中是否存在瀆職嫌疑。”  白逸之當真沒料到這女娃娃如此難纏。  “你別太過分!”白逸之喝道,“瀆職之事自有監正廳管,輪不到你東廳插手。  “你們東廳查的是內部腐化,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與妖邪扯上關系,有多少人還能守住本分不被腐化?”曾清霜寸步不讓。  “你,“白逸之氣極,索性端起官威壓她,“好一張利嘴,你不過一個從六品的試百戶,這里哪有你置喙的余地?  “這些話也得是你的頂頭上司邢澤來說。他倒好,把你一個小姑娘推出來當替死鬼,自己躲在家里裝病。“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雷橫連忙起身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千戶大人既已做出決定,我等為下屬者,自當遵從。  “把案子交監正廳徹查,本就合乎章程。  “你們繼續口舌之爭,也爭不出個結果,反倒耽誤了監正廳查案,何苦呢?”  “聽好了,要是真要查我,那就讓那個姓邢的親自來查。”  白逸之撂下一句狠話,拂袖而去。  他一走,這會審自然也就繼續不下去了。  -----------------  曾清霜憋著一肚子火,騎馬回到東廳府衙。  她大步流星地穿過前院,直奔正堂。  果然,邢澤依舊躺在那把藤椅上,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曾清霜走到他跟前,咳嗽了一聲。  邢澤睜開眼看了看,沒搭理她。  曾清霜火氣上涌,也不管對方如何,自顧自地將今日會審的經過一一說了。  邢澤閉眼聽完,淡淡地吩咐道:“知道了。以后鎮天衛那邊有事,都由你去。”  “大人,卑職提醒你一句,你才是這東廳的管事。”  “我受傷了,需要靜養。”  曾清霜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上司,面色紅潤,氣息平穩,哪里像個負傷之人。  她不滿地說道:“我看你一點兒事都沒有。”  邢澤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曾大小姐能力出眾,家世過硬,這點小場面,對你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曾清霜不想和此人耍嘴皮子,她看向邊上小凳上的那根笛子,又說道:“你真打算和那群鼠妖共事?”  邢澤聞言,坐起身來,問道:“看看周圍,告訴我,曾大小姐,你看到了什么?”  曾清霜知道邢澤這又是憋著壞數落她。  她索性不作聲,看他如何辦。  “你想查失蹤案,對吧?”  邢澤的問題讓曾清霜不得不做出回應。  她點了點頭。  “你手上有可以追查的線索嗎?”  曾清霜搖了搖頭。  “那你有人手?”  曾清霜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有錢嗎?”  對此,曾清霜倒是想了一會兒,可依舊搖了搖頭。  邢澤笑了一聲,道:“你什么都沒有,拿什么查失蹤案?”  曾清霜皺起眉頭,說道:“我們不是在談失蹤案的事情,而是在談鼠妖的事情。”  “好,那我們就來說說這事。整個迎都城除了蟑螂外,就屬老鼠最多。  “這些老鼠是很好的眼線,能幫我們打探到不少消息。  “我們現在一沒有錢,二沒有人手,三沒有線索。  “就算我重啟失蹤案的調查,能如何?到頭來我們只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  曾清霜低頭一想,明白了邢澤的用意。  “你想要借助這些鼠妖來幫你調查失蹤案的線索?”  邢澤搖搖手指道,“不僅僅是失蹤案,白家,雷家,一切和內部腐化有關的事,我們都可以從它們這里得到線索。”  “可它們是妖,要是被發現,我們和白家有什么區別?”  “那就讓他們登記在冊。這又不是沒有過,在鎮天衛登記的邪祟,就可以供人驅使。”邢澤說,“哦,說起這事,你去辦吧。”  “可它們要是不通過怎么辦?”曾清霜問,“它們身上的妖氣一旦能腐化人,鎮天衛是不會通過的。”  邢澤對此卻不以為然,回道:“記得他們說過什么嗎?  “他們說自己之前是在山神底下當差的,我覺得不會有問題。”  曾清霜想了好一會兒,擔憂地說道:“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去把這事辦妥,然后我們再談失蹤案的事情。”邢澤重新躺回了藤椅。  曾清霜還想說什么,但見邢澤如此,便知道自己說再多也無用。  于是她嘆了口氣,轉身往關押阿纖的牢房走去。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