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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送子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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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澤跟著費彬回到醫館,洗去手上的血污,從大夫手上接過了襁褓里的孩子。  他抱著孩子走進產房,床上的圣女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見著自己的孩子,她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邢澤將孩子放到她身旁。  圣女側過頭,看了孩子一眼,又看向邢澤,嘴唇動了動。  因為沒有力氣,她的聲音細若游絲,邢澤不得不附耳過去。  “記住你的誓言…保護好我的…我的孩子。她腳上有半塊玉佩,若是她父親不信,就拿給他看。”  “放心,我會的。”邢澤回道。  圣女聞言,長吁一口氣,她用盡最后的力氣抬起手碰了一下女兒的額頭。  然后她笑了起來,如同放下了最后的牽掛,緩緩合上雙眼,再無聲息。  邢澤站在床邊,沉默許久。  他抱起孩子,轉身來到室外,對費彬道:“收斂遺體,雇兩輛車子,我們離開這里。”  -----------------  按照定好的安排,費彬帶人將圣女的遺體運往鄰鎮一處地主家的冰窖中保存。  邢澤則和另一名弟子駕著馬車,帶著女嬰和奶媽,直奔華山。  次日正午,馬車抵達了華山腳下的華陰鎮。  早有嵩山派潛伏在此的弟子接應。  邢澤讓一名弟子火速去聯絡山上的眼線,打探左冷禪一行和華山派的最新情況。  當天夜里,消息傳回:一天前,有一伙魔教裝束的人上了華山。  山上飛鴿傳書,說華山氣劍二宗已在玉女峰大戰一天一夜,死傷慘重。  邢澤聽罷,讓所有人都休整一夜,準備第二天就上華山。  第二天天剛亮,邢澤讓奶媽將孩子喂飽,再用厚實的襁褓裹好,親自抱著,和其他弟子動身上了山。  -----------------  華山派門戶大開,山門前躺著不少華山弟子的尸體。  邢澤一行人拾級而上,沿途隨處可見打斗的痕跡。  折斷的長劍、散落的暗器、巖壁上掌印和劍痕,都在顯示這地方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斗。  待靠近華山派宗門,地上出現了魔教教眾的尸體。  邢澤循著這些教眾的尸體一路向內,來到了華山氣宗宗門所在。  還未走近,便聽見兵刃交擊之聲,間或還有呼喝怒罵之聲。  等進了院子,只見里頭是一片混亂。  院中地上橫七豎八倒著不少華山派、嵩山派和魔教弟子的尸體。  左冷禪帶著湯英鶚、陸柏、樂厚以及數十名嵩山弟子,與一伙黑衣人居中纏斗。  另一邊,十幾名華山弟子結成殘陣,正苦苦支撐。  邢澤懷抱嬰兒,邁步向前,身形在混亂的人群中穿梭向前。  等來到戰場中央,他提一口真氣,大聲叫道:“都住手!”  這一聲如晴天霹靂,震得在場之人耳中嗡嗡作響。  那些廝殺正酣的人不由地紛紛停下手來,轉頭望向他。  左冷禪趁此機會,帶著嵩山派眾弟子迅速退到邢澤身側。  院內一時靜了下來。  邢澤環視四周,高聲道:“你們誰是任我行?”  魔教眾人分開一條道來,一個身形高大、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  他身著錦袍,雙目如電,周身氣勢更是沉凝如山。  任我行的目光先是在邢澤臉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到他懷中那個襁褓之上。  不知為何,他心頭沒來由地一跳,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特感覺。  “你是何人?“任我行問道。  邢澤揚聲回道:“在下嵩山派邢澤,特來給你送子。”  任我行臉色一變。  但他畢竟是老江湖,心性非凡,強壓住心頭的驚濤駭浪,又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邢澤也不多言,從懷中取出一封信,手腕一振,信就飛向了任我行。  任我行伸手接住,急急拆開。  他幾眼便將信讀完,臉上流露出難以抑制的悲痛之色。  他抬頭死死盯著邢澤手中的孩子,用如同野獸般的聲音問道:“我如何信你?焉知你不是隨便找個嬰兒來誆騙于我?”  邢澤一愣,沒想到這任我行如此多疑。  就在這時,任我行又道:“你把這孩子的左肩露出來給我看看。”  邢澤解開襁褓,露出女嬰的左肩。  只見白嫩的肌膚上,有七個已經結痂的小印,排列如同北斗。  任我行虎軀一震。  信中有言,他妻子囑咐大夫在孩子的左肩之上,用銀針刺下七個小孔,呈北斗之狀。  不過,信看著是他妻子所寫,但也不能排除這人已經看過信了。  見他臉色陰晴不定,邢澤就明白對方還是不肯相信。  于是,他取過孩子腳上的半塊玉佩丟了過去。  任我行一把接住,看清是什么后,忙拿起自己腰間的那半塊玉佩對比了一下。  在玉佩完全重合后,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雙眼已紅。  他問道:“你要怎樣,才肯把孩子還我?”  “很簡單。“邢澤說,“帶上你的人,退出華山,不得再犯。”  任我行面皮一緊。  他自己走倒是沒問題,但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身后的這群屬下,沒有一個會甘心。  邢澤料到會是如此,又說道:“你們還不明白嗎?襲擊圣女的那些人,同樣是你們日月神教的人。  “有人假意讓你們來攻這華山,他們則趁機竊取教主之位。  “你們再不回師,等新教主即位,你們難道還有的活?”  此言一出,魔教眾人面面相覷。  任我行臉色鐵青,他本就是聰明人,一點即透。  這小子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他便順勢說道:“好,我們退出華山!”  說罷,他大手一揮,示意手下撤退。  等魔教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邢澤才將孩子送了過去。  “師弟,小心。”左冷禪小聲提醒了一句。  邢澤點點頭。  任我行同樣走上前來,伸出雙手接過了孩子。  “我大娘的遺體在哪?”任爭一這時跳出來質問道。  “等你們的人全部撤出華山地界,我自會告知。”邢澤說。  任爭一瞪著他,還想說些什么。  任我行卻道:“爭一,我們走!”  任爭一眼中帶著滿腔的不甘,還有怨恨。  她抹了一把眼淚,朝邢澤說道:“到時候,我親自去取大娘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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