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宗主!!” “誓死護衛宗主!所有藍電霸王龍宗弟子聽令,結陣!掩護宗主撤退!!” 伴隨著數道悲憤交加的狂吼,廢墟外圍數十道深藍色的雷影悍然暴起! 那是隨行而來的藍電霸王龍宗精銳。 足足有 2名魂圣、5名魂帝以及數十名魂王級別的宗門中堅! 這些弟子雙目赤紅,不顧生死地狂催魂力,一條條盤旋著雷霆的藍電霸王龍武魂虛影咆哮而起,以決死之勢化作一道密不透風的雷網,將安靖團團圍在核心! 然而,面對這視死如歸的圍剿,安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極其隨意地再次抬手,指尖微屈。 啪! 清脆的響指聲,再度成了死亡的先導。 嗡——! 這片包圍圈內的空間結構在千分之一個剎那被強行剝離、抽空! 原本洶涌澎湃的天地靈氣與空氣瞬間蕩然無存,數十名強者的胸腔猛然塌陷,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便陷入了極致的真空窒息。 緊接著,空氣化為了一柄柄利刃,悍然砸落在每一個人的肩頭! 噗!噗!噗!噗! 沒有任何兵刃交擊的聲響,只有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爆裂悶響! 數十名名震一方的強攻系魂師,甚至連武魂的雷光都未及綻放,肉身便在極致的引力與空間擠壓之下,被硬生生碾成了一蓬蓬刺目的血霧碎骨,伴隨著漫天血雨傾瀉在焦黑的廢墟之中! 全軍覆沒,不過彈指一瞬。 “勇氣可嘉。” 安靖衣不染血,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評價幾只撞上蛛網的飛蛾: “但也僅此而已。” “你…你這個惡魔!!” 玉元震仰面癱倒在血泊中,睚眥欲裂,渾濁的老眼里終于滲出了無盡的怨毒與恐慌。 此刻的他,體內經脈盡碎,雷霆本源徹底枯竭,生機微弱得連一名 29級大魂師都能輕易取他性命。 在絕對的死亡陰影面前,上三宗宗主的傲骨被寸寸碾碎,他只能拼命鼓動殘存的氣力,色厲內荏地嘶吼恐嚇: “狂妄小兒!你殺老夫門人,若是今日膽敢傷老夫性命,便是與我整個藍電霸王龍宗不死不休! 七寶琉璃宗與兩大帝國絕不會容忍你這等嗜殺的魔頭崛起,武魂殿更容不下你! 你就不怕…天下宗門群起而攻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嗎?!” 玉元震死死盯著安靖,企圖從那年輕的面孔上看到一絲猶豫、忌憚或者商談的余地。 然而,安靖似乎并不是這么在乎: “說完了?” “那——” “永別了。” 安靖收回視線,右手五指悍然合攏! 咔嚓!! 玉元震周身早被鎖死的空間囚籠瞬間向內瘋狂坍縮! 空間壁壘摩擦出刺目的黑芒,萬鈞巨力如同無形的滅世巨磨,瘋狂碾壓著他那本就殘破不堪的肉身! 直到此刻,玉元震才徹底驚駭欲絕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家伙根本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根本不在乎上三宗的報復,不在乎大陸的平衡,更沒有任何索要贖金或坐地起價的打算! 他是真的要把自己這尊超級斗羅當場抹殺! “等等…老夫愿…” 玉元震肝膽俱裂,生死存亡之際,那萬年不折的傲皇尊嚴終于徹底崩潰,求饒認慫的字眼幾乎脫口而出! 只可惜,安靖根本沒有給他吐出完整字句的機會,更不需要任何敗犬的乞憐。 “爆。” 噗——!! 四面八方壓縮到極致的空間斷層驟然合攏為一點! 在恐怖至極的高壓真空爆鳴中,這位威震斗羅大陸數十載、位列上三宗巔峰的九十五級超級斗羅, 連同他的悔恨與傲慢,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生生擠壓得炸碎開來,化作一團濃郁刺目的猩紅血霧,徹底尸骨無存! 狂風吹過,血霧散盡。 深坑之中,除了一灘焦黑與暗紅交織的血跡外,地面上只靜靜懸浮著一件雕刻著遠古雷龍紋路的極品儲物魂導器,以及 3塊散發著萬年深邃幽光的極品魂骨! 自此,藍電霸王龍宗當代宗主、95級強攻系超級斗羅。 雷霆斗羅玉元震,徹底隕落! ......... 戰斗落幕的剎那,整片死寂的廢墟上空,唯有狂暴的虛空裂縫在緩緩愈合。 遠處潛伏的陰影之中,各大宗門、兩大帝國乃至武魂殿的頂級密探們,后背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渾身骨髓都在不可抑制地發寒。 “以七環魂圣之軀…逆斬 95級超級斗羅,連尸骨都沒能留下一寸…” “藍電霸王龍宗的天,徹底塌了!必須用最高密級的空間信鷹,立刻將消息送回武魂城教皇殿!” “怪物…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若是等他跨入封號斗羅之境,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制得住他?!” 密探們甚至連呼吸都死死屏住,唯恐露出一絲魂力波動,淪為下一個被抹殺的亡魂。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這場驚世駭俗的劫難終于畫上句點時。 深坑邊緣的安靖,看著地上的一攤血跡。 他抬手虛空一抓,地上的那枚古樸龍紋儲物魂導器以及那 3塊縈繞著狂暴雷芒的萬年魂骨,便化作流光落入掌心,被他隨手收入魂導戒內。 做完這一切,安靖側過身,緩緩移向了一旁徹底僵在原地的獨孤博。 被安靖的視線掃中,獨孤博這位名震大陸、向來以狠辣陰毒著稱的“毒斗羅”,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要不是他和安靖是隊友的話,孤獨博還以為安靖殺紅了眼,還沒有殺夠,轉過頭來朝著自己開刀.... “老毒物。” 安靖終于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可知,藍電霸王龍宗的大本營具體座落在何處?” “當然知曉,藍電霸王龍宗就在九龍山脈腹地…” 獨孤博下意識地回了一句,但話音未落,他那雙碧綠的蛇瞳驟然劇烈收縮,整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甚至帶上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悸: “小子…你,你該不會是要趁現在殺上九龍山,滅了他們全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