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二人,方炎迫不及待的給他們安排一項任務,這也是一種試探。 如果這兩人把事辦成,就說明他沒看走眼,后面一些事情都可以讓這兩人去處理。 “你們明天早上就去拜進紅蛇腿武館!”方炎說著,又從懷里掏出一塊金子。 “這是拜師費,完全足夠你倆修行。” 將金子遞給阿大,方炎又抽出半塊玉牌。 玉牌從中斷開,只剩下一半。 “你們將這玉牌交給紅蛇腿武館館主,他會知道怎么做的。” 阿大點點頭,將金子和玉牌包好,收入懷中。 方炎起身,掏出地圖向小葉山走去。 那是他和白無垢分開時,約定的地點。 方炎剛走,小乞丐就湊到阿大身邊。 “大哥!這人好生奇怪,咱們還沒做什么就給了咱們這么多錢。” “有了這筆錢,咱們可以拜入紅蛇武館,太武武館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時受到庇護,完全不用理這個人。” 阿大想了想,搖搖頭。 “沒那么容易,咱們這是上了賊船,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做,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目光看向黑夜,那是京都的方向。 “不知道爹娘他們是否還好!” 黑夜,明月高懸,萬籟俱寂,方炎再無顧忌,催動御風決。 身體猛然拔起而起,向小葉山黑熊洞飛去。 若是讓人看見,恐怕會直呼一聲真神仙。 奈何方炎手上的魚叉破壞了美感,不倫不類的。 不消片刻,方炎強大的感知力,就注意到一處洞窟內有幾道人影。 剛一落地,里面的交談聲就小了。 一道人影竄出,白光一閃,一道橫斬向他而來。 方炎不緊不慢,右手魚叉輕輕一撥,大刀就破碎成渣。 刀客驚駭萬分,只能眼睜睜看著手中的精煉寶刀破碎。 “是我!”方炎開口。 他已經認出,眼前這人是趙望。 “方師弟?”趙望借著月光一瞧,這才看清來人。 心情平復下來,“方師弟你太嚇人了,來的時候沒有腳步,手中的武器也太過鋒利了吧。” 方炎微微一笑,并未解釋,下品法器在修仙界是垃圾貨,武俠界那就是神兵利器。 趙望引著他進入洞窟,洞內中央點著小火堆,一群人神情戒備。 直到看見趙望和方炎,這才松了口氣。 方炎環顧一圈,方老爺子和小師妹正在烤餅,白無垢忙著給劉師弟上藥,疼得他齜牙咧嘴。 “其他人呢?” 方炎記得下午跑出來的絕對不止這么些人。 “各自逃命去了!”趙望坐下,將刀柄扔進火堆,又撥弄了些許火苗。 “跟著我們風險極大,其他人都不是首犯,找個地方換個名字照樣生活。” 方炎點頭,確實留下來的基本上都上了朝廷名單。 他親手殺了小林城縣尉,他幕后的人也肯定不會放過方炎。 “諸位是不是該給我講講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縣尉會突然發兵圍剿,可別給我說說因為方老爺子五十年前是奸細。” 方炎開門見山,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方老爺子抬眼,不明所以,顯然沒聽出方炎的意思。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之前的事暴露了,才害的武館被滅門。 趙望若有所思,看向白無垢,顯然是知道些什么。 白無垢一頓,接著將紗布給劉師弟傷口包好。 他嘆了口氣。 “你猜的沒錯!對面根本不是沖師傅來的,是為了血靈參。” “血靈參?”方炎皺眉,這藥材他好像聽說過,從記憶里略微搜索。 他想起來了! 這是一味珍貴藥材,只產出在野外,不能夠進行人工繁育種植。 “我記得這藥材不是以一個甲子六十年為周期出現嗎?難道說?”方炎抬頭,試探著問道。 “沒錯!”白無垢點頭,“有很多珍貴藥材都是以六十年為周期出現。” “平日里幾乎不可能發現,但一旦到達六十年周期,多種類型的珍貴藥材都會出現。” 聽到這,方炎后脊背發涼! 這不對吧! 多種藥材同時以六十年為周期出現,并且周期還同步,他總覺得這不是自然控制的結果,反而像設定好的程序一樣。 “半年前!一戶農家子弟采集到了一株血靈參,送到武館求師傅收門門墻。”白無垢繼續道。 “我記得那小子!他不是死了嗎?”方關驚呼出聲。 方炎一樂,這里面還有故事啊,看起來濃眉大眼的鐵手武館也不怎么良善嘛。 白無垢見話說到這,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隨即一五一十的將事情來弄去脈都說了。 半刻鐘后!方炎直呼好家伙。 事情很簡單。 農家子弟獲得血靈參后,來武館求血報名,方關人老成精,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這是一株血靈人參。 而血靈參有個特性,會扎堆出現,也就是說采摘地很可能會有更多的血靈參。 方關起了貪心,旁敲側擊的打聽血靈參采摘地,奈何那小子油鹽不進,隱藏的很好。 沒辦法,幾個月前方關等不及的拷打了那小子。 結果那小子的血靈參根本就不是他采的,而是欺壓村里一戶貧苦人家孩子,敲詐勒索來的。 在知曉能憑借血靈參進入武館學習后,窮苦小子一家莫名其妙失蹤了,方關大規模找了幾次都沒找到。 甚至已經引起官府和同行武館猜忌后,這才不得不收手。 沒想到最終這事還是泄露出去,方關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連武館也丟掉了,成為喪家之犬。 方炎還是不解,看向白無垢“就算如此,你們也不知道血靈參下落,縣尉為什么要盯著你們不放呢?” 白無垢嘆氣,剛想開口,一道聲音在洞外響起。 “那自然是老夫的意思!” 眾人齊刷刷看向洞外,聽這口氣明顯是來者不善。 方炎臉色未變,他早就感知到洞外來人,并且還是兩人,其中一位氣息強橫,大概練氣五、六層,另外一位則不足為提。 聲音的主人身形偉岸,虎背熊腰,邁著虎步走進洞內,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掃視全場,最終落在白無垢臉上。 “袁剛宗師!”白無垢出聲,滿臉苦澀。 “白師侄!好久不見!”袁剛閑庭散步,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雖沒動作,但帶來的壓力卻如同山岳。 方炎也覺察眼前之人的不凡,氣血是他在當世見過的最強,冥冥之中感受到了威脅。 袁剛身后跟著的,則是一名黑漆漆的少年,滿臉仇恨的盯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