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羅蘭·佛花,從今日起成為您的劍與盾。” “您的仇敵即是我的仇敵,您的榮耀即是我的榮耀。” “以七神之名起誓,我的誓言至死方休。” 瑪格麗即便再有城府,但在這種時刻,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她費力地抽出羅蘭的騎士劍,在他的肩膀左右各點了一下。 “我接受你的誓言,從今以后,我的壁爐邊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羅蘭感受著冰冷的劍鋒從脖子邊劃過。 渾身忍不住打了個顫。 他這劍可是上等鋼劍,砍頭如切菜。 要是瑪格麗一個沒握穩,他可就繃不住了。 見證結束后。 加蘭匆匆離去,只有洛拉斯還跟在瑪格麗身邊。 瑪格麗顯然很有興致,帶著羅蘭來到了她平時喜歡去的花園。 并且向羅蘭介紹了她的女伴。 也就是昨天羅蘭與瑪格麗會面時,在附近的那群貴女們。 “這是埃蘿·提利爾,這是雅蘭·提利爾,還有梅歌·提利爾,我的親戚們…” “這位是亞莉珊·布爾威小姐,我的表親維多利亞·提利爾的女兒。” 羅蘭一一行禮。 此刻,他不禁感嘆提利爾不愧是鮮花家族。 這一眼望去都是美女,鶯鶯燕燕的。 怪不得總說河灣騎士空有其表,要是天天都沉浸在這樣的銷魂窟中,誰還愿意練劍啊? 雖然是欣賞了一番提利爾家族成員的顏值,但羅蘭并沒有忘記他來這里的目的。 他要提前做好準備,迎接雷德溫家族的出招。 “瑪格麗小姐,請您原諒,我想盡快為您效力…” “不知道我將進入家族的哪些地方?” 瑪格麗也嚴肅起來。 她選擇收下羅蘭,不也正是看中了對方的勇武么? “祖母的意思是,先讓你進入家族衛隊中的一個據點,訓練出100到300名士兵后,再前往曼德河邊的市鎮中駐防。” “任命文書的話,加爾斯總管稍后會派人送到你的手上。” 羅蘭默默點頭。 這是要試一下他的統帥和作戰能力了。 要是做得好,自然就能夠接著重用。 要是沒做好,就放出去,以后封一個村莊或者小鎮給他當封地,也算是保底了。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他沒有得罪雷德溫家族的情況下。 雷德溫家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招。 所以他必須做好,并且盡快做出成績。 心中稍稍有了壓力。 “既然這樣,瑪格麗小姐,我先去軍營中了。” 瑪格麗也驚訝于羅蘭的雷厲風行。 但她也并未阻擋。 “如果遇到什么困難,請記得一定要和我說。”瑪格麗認真道,“畢竟,您是我的誓言騎士。” 羅蘭笑了。 他當然有用到瑪格麗的地方,但不是現在。 … 高庭城堡附近,一道穿越曼德河的橋梁邊,一座小型堡壘正矗立在此。 羅蘭騎著馬匹,來到堡壘之前。 堡壘前有兩名士兵正在站崗。 他們身上的衣服紋著提利爾家族的金玫瑰紋章,可衣服的主人卻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羅蘭騎馬進入堡壘。 站崗的士兵竟然沒發現他,仍然在打瞌睡。 堡壘內的結構十分簡單,城墻、馬廄、倉庫、廚房、訓練場,以及供士兵居住和生活用的主樓。 來到主樓大廳之外。 幾名士兵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臉上滿是酒醉后的暈紅。 兩名打扮艷麗的妓女也隨后跑了出來,笑鬧著在旁邊的墩子上坐下。 羅蘭好奇地問道:“這里是曼德河哨堡沒錯吧?” 一名士兵不耐煩地揮揮手。 “滾滾滾!別來煩老子!” 另一名士兵還有點警覺,看羅蘭一副不好惹的樣子,趕緊拉著同伴走了。 “難道咱們來錯地方了?”羅蘭轉頭看向鄧肯。 鄧肯撓了撓頭。 “我記得是這里沒錯啊?當初我還來過呢。” 羅蘭無語了。 怎么看這里都像妓院多過軍營吧? 任命文書上說,曼德河哨堡有一位叫做艾恩·培克的騎士駐扎,還有300名士兵防守。 然而先不說騎士哪去了,就是士兵的數量也對不上。 這里估計連100人都沒有。 “這位爵士,你來這里干嘛?這里是提利爾家族的哨堡,可不是您家的后花園!” 這時候,反而是坐在不遠處的妓女提醒了他。 “哦?”羅蘭感興趣的問道,“你知道這地方的事?” “當然知道了,我勸您趁這里的主人還沒發現,趕快離開吧。”那名妓女道。 “不然,等艾恩騎士醒了…”另一名妓女也說,“您不交個幾枚金龍,怕是要留在這里一直‘做客’了。” 羅蘭抬頭看了看天色。 正值中午,太陽相當刺眼。 他心里稍微有了點底。 扔給妓女一人一枚銀鹿后。 “走,進去瞧瞧!” 羅蘭騎著馬,帶著鄧肯進入主樓的大廳。 大廳中似乎正在開著宴會。 兩排長桌從門口處一直延伸到深處的臺階。 臺階之上,有一排堆滿各種食物與酒液的桌子,一位頭發凌亂、眼窩深陷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后,醉眼朦朧。 “繼續喝!”他喊道,“今天誰沒醉,我就用酒把他淹死!” 底下的士兵歡呼響應,大口大口地吃喝著。 幾名妓女搖曳著姿態,在長桌周圍走動,時不時有士兵伸出咸豬手,在她們身上亂摸。 她們卻不以為意,反而借此坐進士兵懷里,索取著士兵們身上的金錢。 這種時候。 羅蘭卻騎馬進來了。 嗒嗒! 嗒嗒! 馬蹄踩在石板鋪就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士兵們紛紛抬頭,看向馬背上的人,一片嘩然。 他們面面相覷。 眼中帶著不可思議。 騎馬進入宴會,這是相當不尊重宴會主人的行為,主人甚至有理由為此發起決斗。 宴會中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 長桌后的中年男子也反應了過來。 睜著朦朧的醉眼,看向闖進宴會的不速之客。 那人騎著一匹駿馬,身穿亮銀色甲胄,面容十分冷淡。 “無禮之徒!”艾恩·培克喊道,“來人,給我剁了他的腳!” 當即便有幾名士兵提劍而起,怒氣沖沖地朝著羅蘭而來。 “哼!” 鄧肯一聲冷哼,翻下馬匹。 拔劍迎向士兵。 劍影掠過。 瞬間,數把劍刃叮叮當當地掉在地上。 幾名士兵捂著受傷的手腕,痛苦地哀嚎起來。 鄧肯收劍回鞘,大聲呵斥。 “瞎了你們的眼!見到羅蘭爵士還敢拔劍!” 羅、羅蘭爵士? 士兵們氣焰被壓,頓時畏畏縮縮地看向騎在馬背上的英武青年。 艾恩·培克見到鄧肯的身手,更是寒毛直豎。 渾身的酒意散了大半,死死盯著馬背上的青年。 “你、你到底是誰!你來這里干什么!” 羅蘭沒有表情。 只是搖搖晃晃地騎著馬,一路來到艾恩·培克的面前。 “噗——” 駿馬拉出一坨熱蓬蓬的馬糞,掉在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