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警局門前,林川剛把車停好,一個胖胖的白人警察就歡天喜地地走了過來,可是在看到林川烙餅車上空空如也后,這白人警察又一臉失望地走向另一邊。 找到接警處,林川說明來意,把報案號遞過去,接待的警察身體往后一仰,一臉為難地看著林川: “孩子,因為涉及了兩個國家的公民,這件事就比較麻煩,現在還在走流程。” “我們已經匯報給了紐約市警察總局,但是警察總局還沒有給我們回復。” “我們還無法啟動調查!” “抱歉!” 聲音很抱歉,動作也很抱歉,但想表達的意思很明白,這事我們布魯克林警察局懶得管,你自己找個地方玩去。 林川想罵娘,但話到嘴邊,他又給咽了回去,隨后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細聲細語地說道: “警察先生,我知道這很為難,但我也沒辦法…” 說著,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一樣,趕緊從兜里往外掏錢。 搭乘飛機兌換的零散美元在這一刻被他全部掏了出來。 把鈔票掏完,林川的臉上多了一絲哀求: “警官,我聽說你們辦案需要經費,我身上就帶了這么多錢,如果你們還需要,我可以去取錢!” 看見錢,對面警察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把這一抹亮光收起,將腰桿挺直,露出他的大肚皮,右手拍打著桌子,大聲說道: “這里是美國!不是你們華夏,這里不講人情世故,這里只講自由民主!” 說完,這個警察起身,又對著林川手一勾:“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局長。” 等到把林川帶進旁邊的走廊,到了無人的地方,那警察轉過身,朝林川勾了勾手指:“錢給我,下次想要給錢,你可以找個偏僻的地方,或者直接到家里!” 林川趕緊把錢遞過去,那警察接過錢,快速清點了一遍,錢不多227美元,發了一筆小財,把鈔票塞進兜里,又小聲說道: “我只能把這件事告訴局長,讓局長催一下!” “但是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 說完,這個警察推門走進局長辦公室。 辦公室里,局長安東尼看著推門而入的接待警察,白眼一翻:“你別告訴我又有新案子?” 接待警察晃了一下手中的鈔票,把鈔票裝進兜里:“金娜前兩天處理的那個案子,就是那個留學生失蹤的案子。” “報案人又過來了,給我送了點零花錢。” “你…”安東尼無話可說,用手拍了一下腦袋,他朝著警察說道:“你告訴對方,這件事已經交由紐約市警察總局接手,和另外幾個案子合并調查。” “他們會派出專門的隊伍來處理這件事,下次別貪別人的錢了。” “我知道了!”接待警察轉身離開,留下安東尼局長坐在辦公桌前,拿著厚厚的一沓行政休假申請報告,批也不是,不批也不是。 走廊上,聽完接待警察的話,林川立馬展示出一副千恩萬謝的樣子,不停的說謝謝。 又在謝謝聲中走出警察局。 門外下著雨,不大,把地上的灰塵收了就停了。 林川回到三輪車上,收起臉上的笑容,騎著三輪車往紐特曼大街走。 回到住處,和查爾斯太太打完招呼,又拿出手機,開始研究晚上的天氣。 老天爺幫忙,晚上還有雨,而且還是暴雨。 覆蓋整個紐約,出門完全不用擔心會留下腳印。 研究完天氣,林川走進車庫,拿出一節長水管,用長水管代替長槍,開始練槍。 …… 紐約長島東部,南安普頓鎮北部戴維斯克里克。 金娜將車停到路邊,拿出手機,核對手機上的地址,還有目標房屋的照片,核對完畢,扭頭對副駕駛的丈夫說道: “就前面那棟房子。” 得知已經到了地方,鮑比帶著女兒下車走過去,到了門口,又站在門口一臉懷疑地看向房子里。 房子正面是大面積落地窗,就很普通,看起來更像是常見的美國路邊商店,完全不像是印第安巫師所居住的房子。 印第安人就應該住在牛皮帳篷,或者是陰森恐怖的山洞才對。 旁邊,金娜打量了一遍房子內部裝修,發現和自己想象的有區別,想走,但是本著來都來了,干脆進去問問的想法推開了房門。 聽見開門的動靜,一個渾身精瘦,但是看起來格外精神的印第安老頭從側門走出,朝金娜一家三口問道: “需要些什么?” “我們想找桑吉先生!” “找我?”桑吉一臉疑惑地走上前,目光和金娜對視幾秒,確認是找自己的,伸手一指剛剛出來的側門:“里面聊。” 說完,自顧自走了進去。 鮑比見狀,下意識想開口說話,被妻子金娜一個眼神瞪住,隨后,金娜抱起女兒走進側門。 側門背后是個走廊,桑吉等在里面,見到三人進來,從兜里摸出煙斗,一邊往煙斗里放煙絲,一邊開口問道: “找我有什么事?” 被問及來的目的,金娜將女兒往前一推:“在我女兒身上,有一個惡魔,我聽說您很擅長處理這些事,所以…” “停!”弄清楚金娜夫妻倆過來的目的,桑吉抬手直接打斷后話:“能不能處理,我先看過再說!” “你們去后面的海邊等我,我去準備材料。” 說完,桑吉往走廊另一端走去,走出兩步又走回來:“對了,材料費3000美元!” 得知要3000美元,鮑比一下子就急了:“你材料是金子做的還是…” 看著急了的鮑比,桑吉一點都不著急,把煙斗往嘴里一塞,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壯年男性頭蓋骨一塊,白頭海雕新鮮核心尾羽三根…” 桑吉說話速度很快,鮑比越聽越頭疼,右手一揮:“你就不能去偷嗎?” “偷?”桑吉白眼一翻,手指金娜: “商店有賣我為什么要去偷?” “去偷,然后讓你老婆這樣的狗把我抓進監獄,然后讓監獄經營者把我這身骨頭賣掉?” “儀式做不做?不做我回去睡覺了!” 鮑比還想爭論,金娜一把扒拉開鮑比:“做!” 說著,她拿出錢包,一臉肉痛地往外數錢。 一張接著一張,數一張,她心疼地吐出一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