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就結束戰爭?!” 衛宮士郎端著的碗再次放下: “圣杯戰爭還有時效的嗎?” 不然他沒法理解為什么杜牧要說出這種話。 “不,我只是單純的趕時間。” 杜牧解釋道:“這一次圣杯戰爭不確定因素太多,拖久了會非常棘手。 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杜牧三兩口吃完后放下碗: “其實關于另外一名lancer的御主,我已經有了猜測。” 并非猜測。 作為穿越者,很多東西是刻在DNA里的! 伊莉雅對于那個在昨晚偷襲自己的從者的lancer顯然是懷恨在心: “是誰?” “應該是言峰綺禮。” 衛宮士郎聽到杜牧的這個答案第一個不信: “一名御主還能有多名從者?” 伊莉雅憐憫的看了自己的愚蠢的歐豆豆一眼。 看來衛宮切嗣是基本什么都沒有告訴衛宮士郎嘛 伊莉雅驕傲的挺起小胸膛! “聽好了,士郎。雖然理論上一名御主只能召喚一名從者。 但是只要這名御主的魔力足夠,那他完全可以和別的失去御主的從者進行再次契約。” 杜牧點點頭: “不錯。還記得那個倒霉的巴澤特嗎,被人切斷了左手手腕。” 衛宮士郎恍然大悟:“行兇者奪走了她的令咒,就是為了控制她的從者!” 然后他還是不解:“那你怎么就一定篤定是這個叫言峰綺禮的家伙做的呢?” 穿越者知識啟動! “雖然一直以來時鐘塔對這個發生在日本的鄉下的儀式的態度都是不屑一顧。 但是這一次圣杯戰爭不太一樣,因為在上一次的圣杯戰爭中,有一名時鐘塔的君主,真正的天才,和他的未婚妻雙雙殞命于此。” 杜牧接過恩奇都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接著說道: “因此這引起了時鐘塔的強烈關注,為此他們派出了一位真正的戰斗專家,也就是巴澤特作為御主參加這一次的圣杯戰爭。” saber對于杜牧的這個說法實在是太記憶深刻了。 畢竟… 杜牧口中的那個天才,是她親眼目睹怎么被衛宮切嗣折磨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的。 先是被衛宮切嗣炸掉根本還沒派的上用場的魔術工房,然后又被衛宮切嗣重創魔術回路,成為廢人。 接著又被衛宮切嗣綁架了未婚妻,問出了這位天才的下落,玩了文字游戲,簽下契約,只要他們用完所有令咒,并且讓他們的從者自殺,衛宮切嗣就放過他們。 結果,這份契約只針對衛宮切嗣,并不針對衛宮切嗣的助手。 天才和他的未婚妻被衛宮切嗣的助手射殺,臨終之際無比痛苦,懇求衛宮切嗣給個痛快,被衛宮切嗣以契約為由拒絕。 最后,是saber實在是看不下去,親自斬下了天才的首級,結束了他的痛苦。 saber都不好意思把這段歷史說給衛宮士郎聽。 時至今日,她依舊非常唾棄衛宮切嗣的這些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小人行徑”。 衛宮士郎現在也不算完全的小白了,得益于杜牧之前的科普,對于時鐘塔的君主還是有點認知的,知道他們是位于時鐘塔頂點的一群人。 “難怪會派人參加…所以呢?這和言峰綺禮有什么關系呢?” “你別急。” 杜牧敲了敲桌子: “這位巴澤特作為御主參加后,我就立刻展開了調查,結果就被我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杜牧說道:“她在某次任務中,結識了言峰綺禮,并且由此兩人成為了熟人。 而這段關系,一直維持到這一次的圣杯戰爭,我的使魔也偵查到了言峰綺禮曾經出現在巴澤特居住的住所的必經道路之上。 巴澤特沒有什么私交,又是秘密執行時鐘塔的任務,不可能告訴其他人。 那到底是誰害了巴澤特,我想基本上就不言而喻了。” saber皺起眉頭道: “對于言峰綺禮這個人,切嗣其實在上一次圣杯戰爭的時候,就把他視為最大的對手。 具體的原因愛麗和我說過,是因為切嗣感受到言峰綺禮身上有著和自己類似的特質,那就是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追求某種東西。” 衛宮士郎追問道:“然后呢?” saber卻搖了搖頭: “抱歉,士郎。我對你的父親了解得并不多。我只知道切嗣確實一開始就對言峰綺禮非常的上心和關注。” 杜牧最后總結道:“不管怎么樣,言峰綺禮有著很大的嫌疑。” 伊莉雅笑道: “那只需要找到言峰綺禮就好了,只要殺了他,lancer應該也會消失吧。” 衛宮士郎感覺不妥: “問題是,如果攻擊言峰綺禮,那我們就可能要面對兩名從者。言峰綺禮也是吉爾伽美什的御主。” 杜牧卻說道: “沒關系,只要速度夠快,拖住吉爾伽美什。即便是吉爾伽美什也反應不過來。 別看吉爾伽美什獲得了肉體,但是他的戰斗依舊依賴大量的魔力。 言峰綺禮死掉后,吉爾伽美什的能力也會削弱不少。 而且圣杯戰爭,最高效的作戰思路,本來就是針對相對較弱的御主,而不是針對強大的從者。 因此——” 杜牧看向了恩奇都: “lancer,你去勾引吉爾伽美什。引到冬木外海。 我去對付言峰綺禮。 至于可能出現的另一個lancer…” 杜牧的視線轉向了saber:“交給你了。” saber點頭:“交給我,杜牧。” 恩奇都也露出了笑容:“終于可以和吾友好好的再次較量一番了。” 伊莉雅不滿的拉了拉杜牧的衣袖: “那我呢?” “你?” 杜牧盯著伊莉雅看: “小朋友該回家家睡覺覺了。” “沒意思~” 伊莉雅嘟起了嘴:“那我就帶著我的archer去找其他人的麻煩好了。” 杜牧無語的給了衛宮士郎的后腦勺一下: “你說你把你姐帶來搞什么呢?” “這也怪我啊!” 衛宮士郎摸了摸自己后腦勺: “把伊莉雅帶上不就好了嗎,archer也能幫助saber吧!” 杜牧想了想:“也行。” 他伸出手:“那我們暫時結盟吧。” 伊莉雅握住了杜牧的手:“沒問題,最后再殺掉你們也可以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