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是周日。 終于是不用上學了!好耶! 說得好像杜牧昨天上學了一樣。 但是起碼能睡到自然醒,終于不用像過去的那兩個月一樣,每天都要被鬧鐘吵醒了。 杜牧猛的睜開眼睛! “臥槽!” 映入眼簾的是恩奇都那張美麗得令人目不轉睛的臉。 但是一考慮到恩奇都是無性別,并且大多數時候是被當成男的。 杜牧還是被嚇了一跳! “抱歉,嚇到你了嗎,御主。我只是感受到你要醒了。” 恩奇都有些歉意的退后了一步。 “沒有沒有,我只是剛睡醒有點不清醒。” 杜牧接過恩奇都遞過來的上衣套上,遮住自己的八塊腹肌,然后看向了恩奇都: “昨晚去哪兒鬼混了?” “當然是履行了我作為從者的職責。” 恩奇都坐在床沿邊,上下搖晃著自己的小腿: “assassin疑似已經退場了,我沒有再感知到屬于他的魔力。” 杜牧一把拉開窗簾,發現天色都暗了下來,有點懵: “我是睡了多久?” “十三個小時吧,御主。現在已經是傍晚七點了。” “也挺好的,睡醒就有活干,真的是充實。” 杜牧聞到了一股從客廳飄過來的香氣,頓時覺得自己有點餓了。 “assassin確定真的退場了?” “不確定,御主。這一次的圣杯戰爭規則已經被大幅度的修改。 我已經確認到了多對復數上三騎士職階的從者的存在,倒是這個assassin,反而成為了最特殊的那個。” 恩奇都跟在杜牧的身旁一起朝著客廳走去,說道: “昨晚偷襲那位和吾友戰斗的archer的是lancer,也就是巴澤特召喚后被人奪走的庫丘林,但是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杜牧歪頭: “啊?” 難道還有庫丘林·alter版本嗎? 恩奇都接著說道: “至于艾德費爾特家族召喚的,是saber。” 杜牧直接停下腳步: “saber?” 紫發,身材好,有面具… 這怎么看都是美杜莎吧? saber職階的美杜莎!? 雖然確實是可以實現的,但是這也太扯了吧! 這一屆圣杯戰爭是什么只允許上三騎士參加的圣杯戰爭嗎? 大圣杯: 嘿!assassin來了!你來這里干什么,小垃圾~!這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不歡迎你! 聽好了,assassin!我們這周要舉行一次超棒的圣杯戰爭!所有的上三騎士都會參加! 但是你猜,誰收不到邀請~! 是你~! 什么圣杯霸凌! 杜牧突然有點心痛assassin了。 一個下三騎士,還是最弱的那個職階,混跡在一堆高端的上三騎士的從者堆里,光是代入想想都覺得窒息! 我,我打六個上三騎士嗎? 但是,assassin確實又是最符合間桐臟硯需要的從者。 但是這個assassin肯定是有問題的,就連恩奇都都不敢保證他是不是真的退場了。 也許可以問問作為小圣杯的伊莉雅? 杜牧把這個念頭丟進腦子里,走進了客廳。 一眼就看到正在大吃特吃的saber,以及正在給saber添飯的衛宮士郎,以及—— “伊莉雅?” 看著那個也坐在餐桌前,捧著一碗味增湯小口小口啜的“小羅莉”,杜牧實在是難以理解。 “晚上好,大哥哥~” 伊莉雅放下碗,露出超級無敵可愛的微笑看著杜牧: “我是在街上偶遇了士郎,跟著過來的哦~!” 杜牧立刻看向衛宮士郎。 “你就這么把圣杯戰爭的敵人帶回家了?” 衛宮士郎聽到這話頓時尷尬了起來—— “啊這…阿牧…我主要是看到她一個人在那兒玩雪,被幾個人販子盯上,我就忍不住出手相助…然后她就纏著我了…” “你是真不怕被伊莉雅來個暗示魔術拐回她家做成人偶玩具啊?” 杜牧捂臉! 衛宮士郎被杜牧這話嚇了一跳! 他立刻看向伊莉雅,臉色有點難看: “伊莉雅…姐姐,不會這么做的,對吧?” 呵呵,為了活命,連姐姐都叫出口了嗎?哈基士,你這家伙! 伊莉雅倒是沒想到杜牧居然對自己這么了解! 她在下午遇到上街買菜的衛宮士郎的時候,還真的產生了類似的想法! “誒,大哥哥,你好像對伊莉雅很了解的樣子~” 伊莉雅好奇的看著杜牧,突然來了句: “莫非…你是喜歡伊莉雅這樣的嗎?” 此話一出! 衛宮士郎,saber,恩奇都! 全部看向了杜牧! 杜牧簡直是有被氣笑! “我喜歡大的!” saber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胸前,然后若無其事的繼續吃吃吃! 伊莉雅脫口而出:“沒關系,我也一定會成長到媽媽那樣的!” “…” 杜牧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伊莉雅: “吃完了就給我回你的城堡去。” “不歡迎伊莉雅嗎?” 伊莉雅立刻露出可憐巴巴的委屈表情。 但是杜牧完全不吃這一套: “你到底是來干嘛的?刺探敵情?你都有那么強的從者了,完全可以瞎J…瞎打了。” 遇事不決,直接大喊一聲巴薩卡…不對,阿茶! 等等… 弓海?! 那完犢子了。 這豈不是要被吉爾伽美什控到死了。 神性越大天之鎖越喜歡! 可是那個造型。 應該不可能是弓海,毫無疑問是仇海。 仇海可是舍棄了神性的,天之鎖對他只是普通的束縛,完全可以自己扯斷。 那也許是雙職階了。 如果是這樣就沒事了。 杜牧坐在伊莉雅旁邊,也端起自己的碗,小聲道: “assassin死了沒?你應該能感受到吧?” 伊莉雅也配合的捂著嘴: “沒有哦~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從者退場呢~” 那就有意思了。 這個assassin居然還能隔斷來自恩奇都的感知? 難道老蟲子也給他喂了黑泥或者圣杯碎片,騙過了紅A和恩奇都? 而且,萬萬沒想到,伊斯塔爾居然還真的把紅A給召喚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家伙第一次看到遠坂凜變成這樣是什么感覺。 大抵是—— “這女人終于瘋了”之類的。 杜牧放下碗,看向幾人: “今天晚上,戰爭繼續,我們爭取迅速結束圣杯戰爭,越快越好,一晚上都行。 這一次,主動出擊。目標首先是另一名lancer和他的御主。 有沒有什么辦法,把他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