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凌晨2點。 1月的冬木市的夜晚還是有億點點的冷的。 不然你們猜為什么冬木市有一個冬字兒? 總不能因為市長叫冬馬和紗吧! “嘶…哈…呼…” 衛宮士郎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戴著一條和自己發色相似的圍巾,一邊給自己的手哈氣一邊搓手。 嗯,順帶一提,這條圍巾是藤村大河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4月送圍巾,就很抽象。 再順帶一提,在現實世界中,這些角色的服裝并非一成不變。 比如衛宮士郎就不會一直穿著那套經典的丑到批爆的運動套裝。 畢竟是2004年的17歲男高,多少也是有點時髦追求的。 其實都是藤村大河給他買的。 “就一定要挑這個時候出門嗎,阿牧?” 此時此刻,衛宮士郎,杜牧,saber三人,正漫步在前往冬木市圣堂教會的路上。 至于恩奇都,杜牧讓他在外繼續監視其他御主和從者的動向。 憑借恩奇都那A+的最高級的氣息感知,幾乎沒有什么能逃脫他的監測。 人體雷達說是。 而遇到突發情況要恩奇都參戰也很簡單,杜牧畫個圈圈就好了,連令咒都省了。 恩奇都對杜牧這個神奇的魔術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評價是已經幾乎快要觸碰到了魔法的邊緣。 對于魔法和魔術的區別,衛宮士郎還是知道的,畢竟小時候就纏著衛宮切嗣問過。 衛宮切嗣的解釋是: “魔術,是用魔力走捷徑,但是本質上憑借人智和科技遲早也能實現的現象。魔法,是目前窮盡人智和科技也絕對做不到,被稱之為‘奇跡’的現象。” 面對衛宮士郎的問題,杜牧的解釋也很無懈可擊。 “士郎,魔術本來就是需要在凡人面前隱蔽的玩意兒,更何況是圣杯戰爭。畢竟眾所都周知,圣杯戰爭,那都是隱秘進行的!” “真…真隱蔽嗎?” 衛宮士郎表示懷疑! 10年前的事兒他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啊! 雖然被公關成了瓦斯泄露引發的爆炸和火災就是了。 瓦來允許! 瓦來承認! 瓦來背鍋整個世界! “你就說迄今為止有沒有什么魔術師或者魔術被公眾知曉吧。” 杜牧吐槽了一句,發現距冬木市的教會還有一段距離,又忍不住了。 “不是,為什么要把教堂修這么遠…一點也不考慮兩城區的人的禮拜和祈禱需求的嗎?” 忍無可忍的杜牧,直接畫圈了。 反正這一路也沒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也沒有誰搞突然襲擊。 “簡單登記就行,不要和言峰綺禮多廢話,不要東張西望,不要刻意裝若無其事,要自然。” 站在教堂的門口,杜牧對衛宮士郎告誡道。 “你好啰嗦啊,阿牧,我不會打草驚蛇的!” 把依舊穿著黃色雨衣外套的saber留在大門外后,杜牧和衛宮士郎兩人一起推開了教堂的木門。 沒辦法,畢竟杜牧家里沒有女裝。 一聲“吱呀”的響聲令杜牧心里發毛,他最討厭這種摩擦聲。 “嚯…在這個時候了,依舊有迷途的羔羊嗎?” 穿著黑色教袍,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講道臺前,背對衛宮士郎和杜牧,“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圣經,然后緩緩轉身。 “兩位少年,需要什么幫助?” 杜牧上前了一步,衛宮士郎左右看了眼,沒有發現其他人。 杜牧開口道:“我們是本次圣杯戰爭,lancer和saber的御主,前來登記。” “哦?如此一來,就只剩下archer和assassin的御主沒有前來了。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吧。” 言峰綺禮雙手背在身后,視線依次掃過衛宮士郎和杜牧。 兩人報了自己的名字后,言峰綺禮點點頭。 對于杜牧,他沒有什么想法。 但是對于衛宮士郎… “衛宮…衛宮。” 言峰綺禮多看了衛宮士郎兩眼,正準備開口—— 杜牧直接預判! “告辭。” 杜牧一把拉住衛宮士郎,轉身就走。 言峰綺禮一肚子的騷話被迫吞進了肚子里。 他本來還想慫恿下衛宮士郎的,沒想到卻被打斷了施法。 “…那么就祝二位在本次圣杯戰爭中武運昌隆。” 直到門緊閉,兩人徹底走遠。 原本空無一人的中殿區域,突然出現了一個金發的英俊男子。 “被無情打斷了哦,綺禮。” “無妨,主是慈悲的。” 言峰綺禮面無表情:“Archer,他可是你摯友的御主。” “哼!” 金發男人冷哼了一聲: “資質平庸的雜種罷了,吾友還是太過寬容。但是無妨,我會親自殺了他,再為吾友尋找一個更好的御主。如此一來,才能對得起這一次的舞臺。可不是什么小丑都能登臺。也不是什么賊子都能窺覬本王的寶物。” 言峰綺禮轉身背對金發男人: “那么你的摯友,也是賊子嗎?” 金發男人不屑一顧: “哈?綺禮,你恐怕誤會了什么。吾友絕對不會渴望圣杯。只不過是雜種的私欲,需要借助吾友才能達成罷了。” ———————————— 遠坂宅。 燈火通明。 一樓的會客廳內。 一男一女,沉默對視。 一分鐘后。 “誒…有點意思。” 黑發雙馬尾的美少女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椅上,一只手還把一串紅色的心形吊墜在自己的紅色的瞳孔前晃來晃去。 “原本是打算召喚出芬巴巴,沒想到竟然出現的是你啊。 看來你應該是這具身體的重要之人了?” 紅色外袍,皮膚黝黑的高大男人笑得有點無奈。 “重要談不上,倒不如說是您手中的圣遺物對我來說很重要。” 美少女微笑著把吊墜丟給男人: “成為我的仆人吧,archer。然后隨我在這一次的圣杯戰爭中,讓兩個罪該萬死之人罪有應得。 作為回報,我會愛惜這具肉體…啊啦…居然還有力氣嘗試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呢…真是的,你只需要乖乖的睡一覺,然后把一切都——” 她站起身,拋了拋背后的黑色長發: “交給神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