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下一組資料,就是一位穿著深棕色西裝,有著玫紅色的短發和瞳孔,領帶也是同色的男裝麗人。 “這就是我剛才委托lancer去調查的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 時鐘塔的一線作戰人員,封印指定執行者,戰斗專家,可以和從者戰斗的怪物,愛爾蘭從神話時代傳承至今的超古老的魔道家族的成員,也是這一次圣杯戰爭,時鐘塔派出的代理人。” 然后就是恩奇都用佳能相機拍下來的新照片。 在一處裝潢豪華的會客廳中,這位美人倒在血泊中,生死未知。 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左手手腕已經被不知道什么給斬斷,露出完整的切面。 衛宮士郎還沉浸在伊莉雅和衛宮切嗣的情報之中,只是稍微看了眼照片,沒有過多的關注。 杜牧切了下一張。 這一次,是一個小麥色膚色的外國人,金色頭發,很英俊,看上去就是很有錢的樣子。 “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中東超級富豪之子和加里阿斯塔家族的繼承人。花費重金購入了一位魔法師的圣杯戰爭的資格。” 下一張照片。 就看到這個家伙死在了一個還未畫完的召喚陣上。 “可惜,因為濫用人體實驗進行魔術研究,被有反抗意識的實驗對象殺掉了,還被放火燒了魔術工房和尸體。警察和他的保鏢和手下趕到的時候,只能發現沒燒完的骨骸。” 衛宮士郎指著照片上這棟樓: “這個樓我有印象!這不是半個月前發生火災的那棟樓嗎!” 杜牧肯定了衛宮士郎的說法: “就是他買下的樓,被他改造成了自己的住所和魔術工房以及實驗室。” 最后一張照片。 是一個神父,棕色頭發棕色瞳孔。 這個人,saber可太有印象了。 衛宮士郎完全沒有印象。 “這是?” 杜牧說道:“言峰綺禮。本次圣杯戰爭,作為圣堂教會派遣的監督者,相當于裁判。” 衛宮士郎猛然發現華點! “等等…你的這些資料,說的都是御主對吧?他是監督者,也是御主?!” “他是第四次圣杯戰爭的參與者。” 衛宮士郎放心了。 “哦,那沒事了。” “有事的,士郎。根據我的調查。第四圣杯戰爭的實際勝利者,是你的父親。” 衛宮士郎再次被杜牧的話給震撼到了。 “那切嗣也用圣杯許愿了?!” 杜牧搖搖頭: “不,不知道為何,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圣杯被破壞。 從被破壞的圣杯中流出的黑色物質,造成了冬木市10年前的火災。 而當時最后一個站在你父親面前的,就是言峰綺禮,是上一次圣杯戰爭中,迄今為止,唯二的幸存者。” “唯二?” 衛宮士郎猜測:“是指的切嗣嗎?” “迄今為止…你的父親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另一位幸存者如今是時鐘塔的君主,超級大人物。” 杜牧頓了頓,說道: “我覺得,這個叫言峰綺禮的男人很不對勁… 因為,根據我的多方調查,他就是吉爾伽美什的御主,而吉爾伽美什,是上一次圣杯戰爭的從者。” “真的就公然作弊嗎!” 黑哨啊! 就沒有人來管管嗎! 衛宮士郎看向杜牧:“為什么不向時鐘塔舉報呢?” “因為他不歸時鐘塔管啊,兄弟。” “額…那…圣堂教會?” 杜牧笑了。 “你猜如果我投了舉報信,這封信會不會先經過冬木的圣堂教會?除非我去其他地方的圣堂教會投訴。而且,已經不重要了,我有恩奇都。” 說完,杜牧還拍了拍恩奇都的頭。 恩奇都歪頭看了杜牧一眼。 衛宮士郎摳了摳后腦勺,決定再看一遍資料。 “所以現在確定是御主和候補的,活著的已經是7組了對吧?” 恩奇都補充道:“確定除了我們,已經召喚出從者的應該有4組。 唯一沒有辦法確定的,是這個間桐家。雖然愛因茲貝倫家我沒有深入,但是我僅僅在城堡外,就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那一定是從者沒錯了。” “如果間桐家的御主是慎二的話,就交給我吧,阿牧!”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 “等等等等!不對吧!” “什么不對?” 正準備伸手去拿桌上的餅干的saber被衛宮士郎吸引了注意力。 “拋開還沒有召喚的遠坂和不確定的間桐家,這不是已經有6個了嗎? 圣杯戰爭只能允許七個吧?” saber說道:“規則沒有問題,士郎。吉爾伽美什是上一次的,不算入這一次。” “哦。” 衛宮士郎點點頭,又問道: “所以,我們現在有什么計劃嗎?” 杜牧想了想。 “今天晚上,先去圣堂教會注冊。然后就暗中觀察,看看誰先打起來。” ———————————— 就在杜牧家在開會的時候。 遠坂凜也已經和自己多年未見的妹妹分別,回到了家中。 能確認自己的妹妹在芬蘭過得很好,遠坂凜就放心了。 因為遠坂家和艾德費爾特家糟糕的關系,兩家基本是屬于老死不相往來的。 在11年前,遠坂時臣本來的A計劃是把遠坂櫻送到間桐家的。 但是不知道為何,遲遲等不到間桐家的上門拜訪。 實在是按捺不住的遠坂時臣,只能退而求次,硬著頭皮,親自帶著遠坂櫻,登上了前往芬蘭的飛機。 三天后,等他回來的時候,雖然能看出不怎么優雅,但是回來的也只有他一人。 而在他回到家的不到一小時。 間桐家的請帖才姍姍來遲。 間桐臟硯當時得知自己就晚到了三天,從而錯失了這個大好的機會,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杜牧:還好你他媽遲到了! 而也多虧了遠坂櫻被過繼到了艾德費爾特家,也算是多少緩和了兩家長達近70年的隔閡。 要知道,當初艾德費爾特家可是發了誓的,絕對不會再次踏上冬木的土地。 遠坂凜嘆了口氣。 然后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抽屜,拿出了一串紅色心形寶石的吊墜。 接著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看向了鏡子中的自己—— 戴著白金的王冠。 紅色的瞳孔。 上半身無比的暴露和瑟琴。 “誒!!!” 尖叫聲,響徹整個遠坂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