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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拿你沒辦法

熊貓書庫    同時穿越,我也要當毀滅博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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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這個型月世界兩個月了,杜牧也算是終于習慣了再一次的高中生活,還是日本的。  不要覺得日本的高中就壓力不大了,他們同樣面臨很大的升學壓力和畢業后的就業壓力。  一方面名校的晉升是自古以來的激烈。  另一方面,不管是大城市,還是小城市,尤其是冬木市這種小城市,三大工業都不發達,也不突出,雖然還有個港口,但是整個城市的需求和就業也趨于飽和。  也許看動畫和原著里,這一群主角配角要是沒有圣杯戰爭還過得挺幸福的。  但是不要被表面給欺騙了,這群主角配角甚至沒幾句臺詞的NPC,那都是家里不缺錢的主。  玩魔術的家里還能缺錢了?  更別提還有政要,財閥,企業,以及市長的孩子。  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就業壓力,也就不存在什么名校競爭壓力,當然有精力過得那么愜意,還能抽時間打圣杯戰爭。  杜牧深刻的認識到了動畫里不為人知的殘酷一面!  他加入的籃球部,就有幾個部員學長因為要提前找工作而退社了,還是主力的那種。  堂堂籃球部,不但被弓道部和田徑部壓迫,還連基礎的人員都湊不齊了。  是時候勸說衛宮士郎入部了!  這兩個月,杜牧關系最好的就是衛宮士郎和柳洞一成。  關系最差的就是間桐慎二。  說來也是搞笑,杜牧其實并沒有單方面的招惹間桐慎二,純純是因為杜牧長得比間桐慎二好看,而且也看得出家里不差錢。  這就導致很多之前圍著間桐慎二轉的女生開始投向了杜牧。  雖然杜牧明確的拒絕了,但是間桐慎二卻懷恨嫉妒在心。  經常時不時的陰陽怪氣杜牧,尤其是在學習上。  沒辦法,杜牧來這里是帶著目的性的,不是真的來學習當好學生的。  只不過杜牧是真的想給這B玩意兒的臉上一拳,但是又怕自己控制不好力度給打死了。  小美隊,小子!  而且每次間桐慎二上來找茬,都會被衛宮士郎懟回去,所以杜牧每次都找不到機會給間桐慎二來一拳。  這一來二去,雖然和間桐慎二的關系越來越差,倒是和衛宮士郎的關系越來越好。  都好到約好一起上下學了,還彼此去各自家中玩了。  至于遠坂凜。  真正的高嶺之花,超級大美人。  也是回家部的一員。  籃球部的杜牧基本上是見不到放學后的遠坂凜的。  上學其實也見不到,籃球部要求每天早到學校晨練。  杜牧起床的時候,遠坂凜可能還在自己的公主床上大睡呢。  至于平常學校里,也不經常看到遠坂凜,她一般不出教室。  中午要么和美綴綾子去樓頂,要么去食堂。  人家成雙成對的,杜牧也不好意思上去打招呼。  其實就算偶爾單獨碰到,也只是擦身而過。  就很…  就在這時。  玄關的門鈴被按響。  杜牧打開了玄關的門。  門口果然就出現了衛宮士郎的臉。  漫威杜牧共享的好感度顯示衛宮士郎的好感度是88。  【認為你是最好的朋友之一,但是距離一輩子的摯友還有點距離,正在嘗試努力和你的友誼進一步升華。】  “阿牧。”  杜牧點點頭,目光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衛宮士郎手上提著的布袋子上。  “好香啊,今天做的什么?”  衛宮士郎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抱歉,阿牧!今天只來得及做了早餐,我起晚了!”  “沒事沒事,中午吃食堂就好了,我請客。進來吧。”  “打擾了!”  衛宮士郎現在已經成為了杜牧的“專屬廚師”,杜牧的一日三餐都是蹭吃蹭喝。  也是參演上《衛宮家的飯》了。  這也得益于兩家人的房子其實挨得挺近的。  杜牧從芬蘭來到日本后,刻意選擇購買了衛宮宅附近的房產。  衛宮士郎換好拖鞋,拎著袋子走向了廚房,說道:  “今天早上的早餐是玉子燒,鹽烤鮭魚和豆腐味增湯。”  所謂的玉子燒,又叫厚蛋燒,其實就是日式的煎蛋卷,畢竟在日語中“玉子”就是雞蛋的意思。  杜牧已經坐在了餐桌前,等著衛宮士郎裝盤。  不一會兒,衛宮士郎就端著各自的早餐來到了餐廳擺好了盤。  香味撲鼻。  杜牧迫不及待的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然后夾起一塊切好玉子燒,看了看橫切面:“青椒肉絲?”  “嗯,是我最近研發的新的種類,用了不怎么辣的圓青椒。”  然后衛宮士郎一臉期待的看著杜牧送入口中,還有點忐忑:  “味道如何?”  杜牧咀嚼了幾口,香味就在口中爆炸開來,明明只是普通的玉子燒而已啊,你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  杜牧立刻給衛宮士郎翹起大拇指:  “不愧是Grand cooker!”  衛宮士郎頓時笑呵呵的,然后說道:  “雖然我一直不懂你說的Grand cooker是什么意思,但是就當是夸我好了。  不過我還是得說一句,阿牧,應該是COOK,而不是COOKER啊。”  杜牧又夾起一個玉子燒,說道:“我知道,我故意的。”  “好吧,雖然完全不懂意義何在,但是你這家伙開心就好。”  衛宮士郎見杜牧對自己的新菜品這么高的評價,也放心了不少。  他也用筷子夾了一塊送進嘴里。  杜牧注意到他的左手的手背,也有著和自己一樣的紅色淤青。  雖然還不是令咒模樣,但是這毫無疑問意味著衛宮士郎也被大圣杯選中了。  出于目前和衛宮士郎的關系,杜牧也需要拉攏衛宮士郎作為盟友。  其實杜牧在很早之前,就在猶豫要不要提前告訴衛宮士郎自己的魔術師的身份。  現在兩人的關系也算是朋友,而且圣杯戰爭也迫在眉睫。  于是杜牧還是選擇了告知。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衛宮士郎的左手手背:  “士郎。”  “怎么了?”  衛宮士郎夾著一塊烤魚,抬頭看向杜牧,然后注意到杜牧看著自己的左手背。  他仔細一看,頓時很驚訝:  “這是怎么搞的,我早上做飯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難道是不小心被油濺到手上造成的?”  然后他放下烤魚,用右手手指戳了戳左手背,并沒有傳來任何痛感。  “也不痛啊…嗯?”  衛宮士郎的余光注意到杜牧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定睛一看,杜牧的右手手背上,也出現了和自己類似的紅色淤青!  “這…你也有?”  衛宮士郎不是傻子。  雖然手不一樣,但是他和杜牧都出現這種印記,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  “阿牧,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杜牧選擇繼續吃。  一邊吃一邊說道:“說實話,我沒想到士郎你也會有這個。”  “所以阿牧你果然知道是吧!”  “嗯,我知道。因為我就是為此來的日本,士郎。”  衛宮士郎更加的懵逼了:“為此?為了我嗎?”  “…”  什么驚世的腦回路!  杜牧翻了個白眼道:  “你怎么會覺得是自己的啊,士郎。當然不可能是為了你,而是為了圣杯戰爭。”  “圣杯戰爭?那是什么?”  現在的衛宮士郎,對于這些作為魔術師應該知道東西,全是一問三不知。  因為衛宮切嗣確實沒有告訴過衛宮士郎這些東西。  在作為對魔術師的培養上,衛宮切嗣就如同遠坂凜的評價一樣,是一個完全不合格的魔術師。  這也是杜牧的觀點。  他甚至都不理解,為什么當初在醫院見到小士郎后,衛宮切嗣會自爆自己是一個“魔法使”,給了小士郎一個非常錯誤的期待和憧憬。  并且在日后的教導中,還故意教導了錯誤的魔術知識和引導,這就導致衛宮士郎每一次使用魔術都要多此一舉的把魔術回路開開關關。  你完全可以以衛宮士郎天賦不足而拒絕,而不是故意教導錯誤的東西。  既然你本來決定不讓衛宮士郎涉足其中,還給他留下了一大筆遺產希望他以普通人的身份渡過一生,那就不要因為藤村大河的建議和衛宮士郎的死纏爛打而選擇用錯誤的方法讓衛宮士郎會知難而退。  衛宮切嗣你作為他的父親,難道還不了解衛宮士郎是絕對不會知難而退的那種人嗎?  他都執意要當正義的伙伴了。  這就是杜牧非常不理解的地方。  “你就是因為上一次圣杯戰爭才成為的孤兒,你難道不知道嗎,士郎?”  杜牧的這句話,讓衛宮士郎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茫然,再到恐懼,接著到反胃,然后是空洞,最后是憤怒。  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在這么快的時間內,臉上出現這么多復雜的表情。  漫威杜牧:我就見過。  衛宮士郎猛的一下從餐椅上起身,接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死死的盯著杜牧: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阿牧。”  杜牧吃完最后一口,用餐巾擦了擦嘴,才說道:  “士郎,在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是魔術師嗎?”  衛宮士郎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點頭:  “我是…你是怎么發現的,因為圣杯戰爭?”  “算是吧。”  杜牧喝了一口味增湯,夸贊了一句:“好喝!”  “謝謝…不對!你不要轉移話題阿牧!”  衛宮士郎拍了下桌子。  “你看,你又急。”  杜牧看了下手腕上的江詩丹頓:  “時間也差不多了,你不是說一成還拜托你幫他修社團的電暖爐嗎?”  衛宮士郎聽到這話頓時一拍腦袋:“忘了!”  杜牧也起身:  “其實,士郎,我建議你請假,因為我們今天一天,可能會很忙。”  “什么意思?”  衛宮士郎很是不解,你只需要給我解釋清楚就好了啊,這需要占用一天的時間嗎?  杜牧餐桌上的餐具收在一塊,說道:  “這可是戰爭啊,士郎,你被選中了,除非你退出,否則你就得開始準備。  嚴格說起來,圣杯戰爭的參與者,都是提前好幾年甚至十幾年就開始準備的。”  衛宮士郎沉思了半晌:  “…那我們也得先去學校請假。”  “也是。”  杜牧端著一半餐具走進廚房,先是放在臺面上,然后打開了洗碗機。  衛宮士郎也端著另一半走進廚房,和杜牧一起把它們塞進洗碗機,并且啟動。  “洗碗機真方便啊。”  “你也可以買一個。”  “我可沒錢…你又轉移話題!”  “不是你先提到的嗎!”  杜牧吐槽了一句,然后說道:  “行吧,現在就開始說也行。首先就是關于,什么是大圣杯說起…  這就要涉及到你們冬木的三大魔術家族了。說出來你可能會非常驚訝。”  衛宮士郎不信:  “能有多驚訝?還能有我現在知道10年前的那場火災是該死的圣杯戰爭引發的還要驚訝嗎?”  “真拿你沒辦法,那你可要坐好——”  看到衛宮士郎真的就坐在了廚房的一張凳子上,杜牧吞了吞口水:  “你給我起來。”  “不是要我坐好嗎?”  “…我就隨口一說!”  “哦。”  衛宮士郎重新站起來:“你說。”  “首先,我得先告訴你,冬木市的三大魔術家族是誰。”  杜牧豎起了食指:  “愛因茲貝倫。”  “沒聽過。”  杜牧伸出第二根中指:  “瑪奇里。”  “還是沒聽過,驚訝在哪兒?”  “嗯,到了日本后,他們為了入鄉隨俗,改了個名字,叫間桐。”  “間桐啊。”  衛宮士郎點頭。  “啊???”  然后立刻反應了過來:  “你不會想說,慎二的那個間桐吧!”  杜牧提起自己的書包:“很遺憾,是的。”  衛宮士郎有點難以接受:“沒想到慎二居然也是魔術師,為什么我沒看出來?”  他是個勾八的魔術師,你能看出來就有鬼了!  杜牧心里吐槽了一句,推開玄關的大門,接著道:  “第三個,遠坂。”  衛宮士郎直接抱頭:  “不可能吧!”  他一直暗戀的對象,居然也是魔術師啊!  而且還是什么三大家族的!  最后。  杜牧似笑非笑的看著衛宮士郎:  “這就驚訝了?你剛剛不是說你沒聽過愛因茲貝倫嗎?”  衛宮士郎拍了拍胸部:“這一次我不會驚訝了!”  “根據我的調查,有一個叫衛宮切嗣的魔術師,作為愛因茲貝倫家的贅婿,代表愛因茲貝倫家族參加了上一次圣杯戰爭。”  衛宮士郎,直接在原地站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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