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徐公子當真修成了某種道途?”邊紅雪搖著小扇,慵懶道。 翠兒跪在地上,身下水流成河:“徐公子和奴婢立有血誓,奴婢不敢說,也不能說…” 邊紅雪將茶杯放在桌上,皺眉道:“還挺謹慎,不僅偷偷修成了道途,還學會了血誓。” “娘子,這狐媚子在勾欄院潛藏多年,必定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給我一天時間,保準讓她連第一次尿床的日子都能想起來。”秋菊拿著大號銀針,恐嚇道。 “你來啊,我在洛家受過更大的刑法,哪怕是死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翠兒毫不畏懼。 秋菊嘴角一勾,步步緊逼,湊到翠兒的臉上:“那我就把你關進黑牢,讓你數年見不到男人,還要把你手腳綁住,不給任何機會,直到太素干涸而死。” “不要不要,我什么都告訴你,不要把我關進黑牢,不要。”翠兒大哭,洛家女子長期離開男人真的會死。 邊紅雪道:“從立完血誓后發生的事情開始,只要老實交代,我保證不會泄露你的身份,還會把勾欄院里最好的男人留給你修行。” 翠兒面色微紅,小聲道:“立完血誓,徐公子逼我趴在門上大叫,大概過了一刻鐘,草草完事,我就出來了。” 咔嚓! 邊紅雪捏碎手中的杯子,氣急道:“把她關進黑牢,反省十天再審。” “不要啊大人,不要,徐公子沒有逼我,是我自愿的!”翠兒卻被秋菊托著馬尾,拉出房間。 片刻,小丫頭在門外低聲道:“娘子,徐公子來了。” 不用秋菊多說,邊紅雪體內的瘙癢已經按捺不住。 “進來吧。” 徐江年推開房門,見屏風還在,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走到桌前,把后背的包裹打開,拿出數十個銀錠和幾根金條。 “這是在山寨尋到的金銀,和以往一樣,姐姐可以過過數目。” 邊紅雪緊咬下唇,雙手攥緊桌角,心中暗忖:這小子怎么搞的,我仿佛中了春藥一般,渾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見無人應聲,徐江年以為對方心有不滿,又解釋道:“刀疤男實力實在太差,被我一刀秒了,過程端是無聊,就不浪費姐姐的時間。” 邊紅雪低聲道:“徐公子本事見長,不僅能剿匪殺人,還能夜夜笙歌,威風得很吶,這些碎銀,您還是留著多給自己買點虎鞭鹿茸什么的補補身子吧,省得草草了事。” ? 夜夜笙歌?洛云歌和洛云笙?邊紅雪知道洛家姐妹的事情了? 草草了事又是從哪傳出來的。我明明能以一敵二好不好。 徐江年不明所以,干笑道:“姐姐這是哪里的話,弟弟在外面逢場作戲,心里想的還是姐姐,這不,前腳剛賺了點銀子,后腳就來看你。” “免了,你不在城外剿匪,跑回勾欄院作甚?又想搞女人?”邊紅雪語氣平淡。 按照以往的經驗,城外要三天才能清理干凈,再三天扶持新人上位,徐江年速度這么快? 徐江年誠懇道:“單純就是想姐姐了。” 邊紅雪語氣不耐:“說人話。” 徐江年從懷中取出幾張銀票,關切道:“姐姐在朝廷當差,處境復雜,上下大點都需要錢。這些銀子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承蒙姐姐關照,江年銘記于心。” 邊紅雪強忍身體不適,靠近幾步,質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要離開安平縣?” 忽然她察覺不對,徐江年氣血的渾厚程度簡直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如果說昨天還只是一個落入柴堆的火星,今天便是已經是熊熊大火。 甚至一只腳踏入了九品。 邊紅雪難以置信:“你身上的氣血是怎么回事?你被人奪舍了,還是吃了神丹妙藥?” “僥幸而已。” 邊紅雪果然是修行者,不知道修的是哪門哪派,如果我借用萬相把她殺了… 徐江年連忙收起這個危險的想法,對方看出異樣卻不跑,明顯沒把他放在眼里。 邊紅雪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從屏風后滑出,將徐江年撲倒在地,跨坐在他的腰上,摸著胸口,感受片刻。 “居然還是至純氣血,你沒泄身?”她伸出舌尖,快速舔過紅唇。 武夫不泄身很不正常?徐江年感覺這個世界對武夫有深深的惡意。 “自然沒有,找不到像姐姐這樣的女人,我就打一輩子光棍。什么夜夜笙歌草草了事全是誤傳,是對我的詆毀。” 嗯…洛家兩姐妹就不差,關鍵還能換臉換氣質。 邊紅雪面紅耳赤,兩腿夾住徐江年的胯骨,調笑道:“既然如此,那你留下來賠姐姐吧,我讓上面的封你一官半職,從此也算為朝廷效力,你家姐在京兆府也算徹底有了靠山。” 徐江年抓住邊紅雪作亂的右手,濕噠噠的,正色道:“不可,我本七尺男兒,豈可久居人下,姐姐不必多說了,我要去邊關打仗,不修至大成絕不談兒女情長” “你要去幽州?” 這下輪到徐江年疑惑了,行程還沒開始就被暴露?困惑道:“為什么一定是幽州?” 邊紅雪風情萬種的翻了個白眼,隨著徐江年的后退,身上的燥熱慢慢冷卻,豐潤的眸子格外迷人。 “可能只有你不知道幽州大亂,大玄十三州,數不清的武夫和縱橫家都在往那邊趕。”邊紅雪恍然:“差點忘了,江州處于大玄邊陲,安平縣又是江州的邊陲,你一個不入品的武夫自然不知道。” 說罷,她還撩了撩秀發,似乎對徐江年的無知感到同情。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還有毒舌屬性。 徐江年思索無果:“縱橫家是什么?” “縱橫家啊,縱橫家就是…”邊紅雪接過秋菊遞上的花茶,輕抿幾口。 “?就是什么?”徐江年又問。 說話不要說一半啊! 邊紅雪輕笑道:“你先告訴我你修成的是什么道途,我就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訴你。” 徐江年拱手,“告辭。” 總不能說我在假裝高手吧。 秋菊收拾殘局,掃過銀票上的數額,驚呼道:“這么多!” 邊紅雪淡淡道:“當然多,這是他給自己姐姐留的。” “娘子你不就是他的姐姐。”秋菊疑惑。 邊紅雪卻不想多說,掛起披肩,走至窗前,看著徐江年下樓:“去把洛家女子帶來,我要知道全部,無論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