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 “他竟然還看不上我張長風的女兒?” “既然不想成為張家人,那就把他趕出大月湖坊市!” 張家祠堂小議事堂,一個魁梧大漢怒聲喝到。 張逸凡哭笑不得,這話說得像是林長青求著他們收留的一樣。 明明是他們求著林長青留下來。 他也知道張長風正在氣頭上,沒有多說。 林長青都已經入住大月湖坊市,沒有趕人的道理。 倒是其他幾位煉氣后期的長老也都有些憤憤不平,認為林長青德不配位。 張芷一揮手,一堆酒壇出現在議事堂中,“這是林道友釀制的第一批靈釀,各位叔叔伯伯嘗嘗味道。” “黃芽釀提升靈力,回春釀有療傷和恢復法力的效果,回春釀大家以前已經見識過了。” 說著她直接將 16壇黃芽釀和回春釀平分給眾人。 這是第一批靈釀,自然得讓大家品鑒一番,做到心中有數,后續的靈釀,就需要大家憑借貢獻來換了。 “我倒要看看這一階中品靈釀師到底有多玄乎!” 張長風當場打開一壇黃芽釀,咕嚕嚕一口牛飲下肚。 轟的一下,酒力爆發。 毫無防備的張長風臉色唰的一下變紅,他來不及解釋,當場盤膝坐下,運功煉化酒力。 一刻鐘后,初步煉化酒力的張長風睜開眼睛。 “如何?” 其余幾位長老頗為期待的問道。 張長風說話聲音小了許多,“比聚氣丹強一些,對練氣后期修士也有不錯的效果,關鍵是沒有丹毒,喝一壇這黃芽釀,沒有任何負擔!” 說完他還特地補充了一句,強行挽尊,“但這也不是那小子看不起我女兒的理由…” 沒人在意他后面那句話,大家心中反對林長青享受特殊待遇的心思已經弱了幾分。 “要是能有一階上品靈釀就好了!” 另一位長老滿是遺憾的說道。 其他人也都深有同感,他們大都是下品靈根,能到今天都是靠資源堆起來的,到了練氣后期,法力進展越來越慢,急需外物相助。 若是能有一階上品的強力靈釀,他們說不定還有一絲筑基的希望。 張長風今年也才四十二而已。 “行了,我們沒希望,不代表家里的小家伙們沒希望。” 一位煉氣八層的長老滿臉期待的說道,“有這黃芽釀相助,族中那些小家伙就能更快突破到練氣后期,有更多的時間去謀劃筑基。” 他們修煉了數十年,自然明白黃芽釀的價值。 黃芽釀對他們來說用處不大,但誰家沒幾個小家伙呢? “只是,幾個月就這些,也有些不夠啊。” 他忽然轉頭看向張芷,“能不能讓林道友以后多提供黃芽釀。” “如果能提升產量,我們多提供些靈材也是可以的…” 張芷與張逸凡相視一笑。 … 大月湖坊市,臨湖小院, 林長青赤裸上半身站在院中,周身淡紅色的火焰環繞,如同一塊被扔進火爐的鐵塊。 砰! 林長青一拳轟出,拳風呼嘯,開始修煉起燃血霸體功的拳法。 一招一式之間,力大勢沉,仿佛不是打在空氣,而是砸在自身血肉上。 在氣血燃燒的火焰中,林長青感覺自己就是塊不斷被錘煉的鐵塊,雜質一點點被剔除出去。 一遍拳法打完,身周火焰明顯暗淡了不少,林長青再次灌了一大口龍精虎猛。 轟! 像是在火焰上澆油,氣血火焰再次熊熊。 一遍又一遍,只剩拳法呼嘯聲在小院回蕩。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忽然,一聲刺耳的爆鳴在小院中響起。 像是一層屏障被打破,林長青原本即將枯竭的氣血瞬間充盈,還有更多的氣血從血肉中生出,一直增漲到之前的兩倍,才緩緩平息。 “突破了!” “兩年時間,終于從一階下品突破到一階中品煉體了!” 林長青心頭一喜,沒有繼續修煉拳法。 人體肉身也是有極限的,適當鍛煉自然能不斷變強,可若是錘煉過度,反而會傷到身體,得不償失。 抬手握拳,感受體內充盈的力量感,林長青感覺無比踏實。 隨后,他抬手召出青梧劍,右手掐訣,青梧劍化作一道劍芒刺向左手。 林長青左手抬手,掌心向外,擋在青梧劍前方。 叮! 一聲脆響,青梧劍不像是刺在血肉之軀上,更像是刺中了金屬,只在林長青手心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五成力的一劍,連防都破不了!” 這煉體果然不弱! 林長青跟是開心,現在的他,即便站在這兒不動,煉氣前期的修士也傷不了他分毫。 右手掐訣,青梧劍倒飛回去,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刺來。 叮! 七成力,掌心已經隱隱有血絲滲出。 十成力! 滋…滋…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青梧劍艱難的刺入掌心,最后卡在了骨頭上。 嘶! 鉆心的疼痛讓林長青一陣呲牙,趕緊抽出青梧劍,喝了一口回春釀。 掌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疼痛也慢慢消失。 這不是林長青自虐,而是他必須對自身實力有精確的掌控,這樣,到了戰斗時,他才能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兒。 這還只是林長青剛突破到一階中品,燃血霸體功還有上升的空間,等修煉到一階中品巔峰,那時候恐怕青梧劍都破不了防了。 當然現在他才煉氣四層,等他提升到煉氣五層時那又不好說了。 不過燃血霸體功的后續功法,應該提上日程了。 燃血霸體功是來自青木宗的功法,張家也是青木宗的附屬家族,所以張家應該有門路,能夠弄到燃血霸體功的功法。 略一思考,林長青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林長青通過禁制,看到了那個站在院門外的鵝蛋臉少女,這一次,她身后居然還跟著兩個小家伙。 沒有第一時間去開門,簡單沖洗了一下,穿好衣服,他才揮手開啟陣法打開院門。 “長青哥,你怎么這次這么晚才開門?” 張映雪瓊鼻微皺,在小院中四處張望,尋找任何可疑的線索,卻也并沒有沖進屋子里。 這兩年里,林長青與張家的交易都是張映雪負責交接的,兩人的關系已經變得十分熟絡了。 “長青伯伯,我今天想吃火鍋了!” 張無憂從張映雪身后沖出來,一躍跳進林長青懷里,撒嬌到。 就連張映雪眼中都有些期待,自從有一次張映雪帶著張無憂前來交接,張無憂吵著嚷著要吃火鍋開始,之后每一次張映雪前來交接都會帶著張無憂。 “好,長青伯伯馬上就去給你做。” 林長青寵溺地摸了摸張無憂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