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還挺俊的!” 張映雪心中暗喜。 事關家族大事,她知道自己沒法拒絕,但若是能跟著這樣一位帥哥,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煉氣四層,一階中品靈釀師,未來很大概率能成為一階上品靈釀師。 在看到林長青的第一眼,張映雪忽然輕松了不少,感覺來自家族的壓力也沒那么大了,包辦婚姻,似乎也不是洪水猛獸。 “你來了,坐。” 張芷抬手招呼林長青。 她自然注意到了堂妹眼神都變化,心中滿意,為她感到開心。 “今日叫林道友過來,是想問問林道友,在大月湖坊市住得可還習慣?” 張芷笑著提起火爐上的酒壺,給林長青斟了一杯,然后似乎無意的給林長青介紹到,“哦,對了,這位是我堂妹張映雪。” “有禮。” 林長青抱拳,算是打過招呼。 “早就聽過林道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張映雪臉色微紅,卻大膽的看向林長青。 “過譽了。” 林長青自謙一句,端起面前酒杯,輕抿了一口。 這并非靈釀,只是凡酒,也算不上美味,反倒有些許苦澀,但不知道為什么,正是這絲淡淡的苦澀,竟讓人難以忘懷,忍不住再喝第二口。 “好酒!” 林長青由衷的贊賞道。 “能得到林道友的贊賞,這位釀酒師應該會很開心。” 張芷開心的笑道,有種遇到知音的喜悅。 “多謝少家主關心,我很喜歡這里的環境。” 林長青這才回答張芷的問題,隨后揮手間,幾十壇靈釀在房間中堆成一個整齊的方塊。 張芷心中一喜,如今張家正需要大批物資,這些靈釀無論是結交人脈,還是用于自家子弟修煉,都是極好的。 “林道友辛苦了!” “應該的。” 林長青搖頭,然后拿出一張清單遞給張芷,“還請少家主幫忙搜集這些靈材,這些靈釀就不用給我靈石,用靈材結算即可。” 張芷接過清單,掃了一眼后才說道,“爆炎果和雷鳴草都是一階上品靈材,獲取難度不低,我盡量想辦法,但這鋒魂石碎屑和劍葉竹,我卻是不曾聽過,只能先打聽打聽了。” “至于其他靈材,明日就能送到林道友府上。” “有勞了。” 林長青抱拳。 “林道友見外了。” 張芷再次給林長青斟了一杯酒,“今日你們也算是認識了,以后靈釀和靈材就由小妹映雪跟林道友交接。” “那就有勞張道友了。” 林長青這才再次看向張映雪。 從兩人的反應,他大概猜到了張家的意思。 隨后三人煮酒論天下,一會兒談論如今乾國修仙界局勢,一會兒談論某位大俠的傳說,以及周圍修仙界的大事。 據說青木宗今年招收到一位天靈根的天才,只用了幾個月時間就突破到了煉氣中期,震驚了整個乾國修仙界。 張芷唏噓感嘆,青木中原本有三位筑基,但其中兩位都已老邁,眼見著就要衰落了,誰曾想竟然時來運轉,撞上了如此好運。 天靈根,對于這種天賦異稟的天地寵兒而言,筑基根本沒有瓶頸,甚至都不需要筑基丹,只要不夭折,結成金丹概率極大,哪怕是傳說中的元嬰,也未必沒有希望。 林長青也是一陣羨慕,但金丹元嬰離他太遠,他現在還是想想該怎么突破到煉氣五層吧。 這一聊就是一個時辰過去,酒壺中的酒也喝光了,宴也到了尾聲。 “林道友這么多年都是孤身一人,不知道有沒有想過找個知心人共度余生?” 張芷忽然說道,眼神卻似有若無的看向旁邊的張映雪。 林長青正色到,“修仙界風云變幻,煉氣中期不過是稍大些的螻蟻,至少要筑基才有初步的立足根基,否則朝不保夕,豈敢娶妻生子?” 張芷怔然,沒想到林長青竟然還有如此遠大的志向。 但她深有同感,如今的張家雖然擁有好幾位煉氣后期的戰力,不也一樣整日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不到筑基,終是螻蟻,只有成為筑基大修,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掌控家族的命運。 “林道友志向遠大,令人敬佩。” 張芷點頭,也不再多說。 只有張映雪在一旁有些悶悶不樂,本來今日過來還抱著為家族犧牲的想法,不情不愿,但得到結果,她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感覺有幾分失落。 從醉仙樓離開,林長青邁步往自家小院走去。 才剛出了商鋪區,一男一女兩人就迎面走來,林長青與對面那位面容滄桑的男子目光交接時,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這人竟然是李家管事李凱! 聽說血河五煞攻破李家陣法,重傷李家老祖后,無數散修劫修涌入李家,大肆劫掠,無數李家子弟死于那場大劫,沒想到李凱竟然活下來了。 觀其氣息,修為似乎還更進一步,到了煉氣五層。 “凱叔,怎么了?” 他身旁那個十七八歲的女子如臨大敵,手已摸向袖口的法器。 作為李家為數不多的幸存者,他們的日子并不好過,很多人都認為他們身上必定有李家的隱藏寶藏,所以她們一直東躲西藏,如同過街老鼠。 直到來了大月湖坊市,才算是面前安定下來。 “沒什么,認錯人了。” 李凱并沒有跟林長青打招呼,林長青也沒有多說,兩人擦肩而過,如同陌生人。 說起來,在李家靈田區的十幾年,李凱沒少剝削他,當年他還曾想著等自己修為高了,一定要狠狠的剝削回去。 但如今再見,心中那點怨氣早已消散。 李家已經是棲霞坊市周圍,靈田租金最少的修仙家族了。 見到兩人,林長青忽然明白為什么血河五煞會圍困張家了,他們針對的不是張家,而是藏在張家的李凱二人! 當所有事情聯系起來,林長青忽然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或許,血河五煞并沒有得到李家真正的寶藏,李家真正的寶藏,應該就在這兩人身上。 不過他對此并沒有什么興趣,想想李家和張家的遭遇就知道了,如果一筆寶藏眾人皆知,那么得到它,或許并不是一件好事。 林長青輕嘆一聲,有些無奈。 如果李凱兩人一直留在大月湖坊市,遲早還會掀起風波。 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釀酒修煉,怎么就這么難呢? “凱叔,他不會泄露我們的行蹤吧?” 李云舒眼中露出幾分擔憂。 “應該不會的,他能從棲霞坊市趕來救好友,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李凱也不是很確定,心中卻無比唏噓。 當年那個在靈田區唯唯諾諾的小家伙,今日竟成了靈釀師,成了香餑餑。 而他這個當年風光一時的筑基家族管事,卻成了過街老鼠。 “希望如此吧!” 李云舒眼中卻帶著幾分不信任,他明白自己身上的寶藏對煉氣期修士有多大的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