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姜前輩,不知可是有要事吩咐小道?” 虞真認真地盯著,臉上不敢露出半絲多余的神色。 “要事?應該沒有吧,我記得是你要找我合作是吧?那胎息尸傀傳來的信息應該是這樣!” 青年托著下巴,認真回應。 “確實如此。小道欠前輩一個救命之恩,前輩盡管吩咐,小道定當盡心盡力。” 虞真謙卑說道,越發看不清當前狀態。 胎息尸傀說的應該是蔣道人,想不到竟然連活人都不是,只是一句傀儡。 “莫要緊張,我們就當個朋友聊聊天就好,已經很久沒和人聊天了。究竟多少年了?已經忘了,往常只有幾個尸傀可以聊聊天,但只會聽命令,也沒意思。” “要么就是自言自語,更是沒意思。” 青年笑吟吟地說道。 “確實如此,無聊死我了!好想殺人呀!想看看血淋淋,人臨死前痛苦掙扎的模樣。” “你說殺了你好不好?” 少年忽然盯著虞真,眨了眨眼睛。 “哈哈哈!好了。別嚇他了!” “少年心性是這樣,沒心沒肺,做事不顧后果,莫要與他計較。” 虞真還沒來得回話,臉色驟然煞白,青年就出現大笑安撫道。 “至于你說救命之恩,應該不算,畢竟還沒來得及救你的命。其他人確實欠了我的命,不然應該被執妄道途殺死了!” “若是按正常的走向,確實是會賺你這個人情,畢竟應該還會遇到執妄道途。不過我的出現,讓鬼哭老怪讓了道,提前回來了。” “當然,若是你想欠,我也無所謂。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和我談交易了。你懂那種心態嘛?” “就好像看見一只螻蟻,突然對著修士開口說話,多么的驚人,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青年努力在回憶,自顧自地說著。 “執妄道途確實煩,太難搞了!不過我們倒是不怕,反正記憶而已,沒了就沒了。若是能強奪執妄道途的法則,倒是對我們的修行有利。” “可惜呀!打不過!那老鬼太煩人了。還入了道盟,當真沒有天理。憑什么,憑什么!” 少年露出厭煩的神情。 “螻蟻?確實是!” 虞真聽到這發言,心反而穩了,自身就只是螻蟻,沒有人會對螻蟻多在意,若是修士,應該連看都不會看。 “不過,你的司天道途倒是有意思。我還以為你發現了我的底細呢?” 青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饒有興致地開口道。 “怎么可能?他才司天道途剛剛入道,你是傻了嘛?要是這都能發現,我們早就該死了,還活個屁啊!不過司天道途對執妄道途確實有克制作用。” 少年對著青年不滿地嘟囔道。 “確實!司天道途可算天象,算地脈,算人心,確實能克制執妄道途。這么說起來,你還是有價值的,如今修行司天道途的人可不多了。就是修為太低了,也用不上呀!” 青年認可地點了點頭。 “不瞞前輩,我也是偶然修行司天道途,連司天道途的底細都了解不多。” 虞真看兩人又陷入思索,連忙回應。 “說起來,司天道途的來歷并不簡單,據傳是人族最早參悟的幾條道途之一,當然也有說是第一條,不過時間太久遠,目前還真沒辦法明確。不過也不重要了,世事變遷,道途也會更改,糾結沒用,還是等機緣吧。” “后來神道崛起,司天道途被一分為七,成了遠古天庭的神道職位,分別是司命,司祿,司泰,司辰,司非,司危,司殺。” “只是遠古天庭被人族,龍族,巫族,蠻族,鳳族等多個種族聯手打崩了,神道也隨之隕落,現在應該就剩一些殘黨還躲藏著,茍活著,活得凄慘呀!” “而七條司天道途的道果法則也被打爛了,司天也能重修了,但道途殘缺,威力少了不知多少成,想要修行高深,怕是難了!” 青年托著下巴,悠悠說出些許秘聞。 虞真聽得仔細,自身對司天道途了解真不多,如今還牽掛著那邋遢攤主,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趕出臨陽平原。 “你閉嘴吧!何止是神道殘黨茍活著?你就敢走出這里了嘛?還不是得躲藏著!一出去馬上被押去黑獄。” 少年聽后更是不滿,一拍桌子,指著青年鼻子罵。 “快了快了,莫要急躁。臨陽平原這棋局快要開啟了,若是運氣好,能收集到足夠多的命數,你我也能當當真君,瀟灑而去即可。” “現在想捉我們也沒那么容易了,反正我已經不是邪魔外道了,你愛是就是吧!” 青年一個閃身,忽然來到少年身后,手臂掐著他的脖子,左手將他的頭發弄得凌亂,打鬧了起來。 “滾開呀!還有客人在,注意點禮節!” 少年攤在地上,踢著腳,大喊大叫。 “哦!對了,還有客人在,不好意思。一個人獨自待久了,精神都不太正常,你莫要在意。” 青年停下了動作,尷尬一笑,重新閃回到座位上。 “我們說到哪里了?” 青年看著虞真呵呵一笑。 虞真滿臉黑線,這和自己想象中的高修截然不同,不應該舉手投足之間山河崩塌? “前輩說到臨陽平原的棋局,收集命數。斗膽問平輩,不知命數是什么呢?臨陽平原是養命之地?” 虞真連忙回應,趁機問出心中的疑惑。 “養命之地,確實是。不過對我們來說,也是養尸之地!嘿嘿,你們會死很多人,怕不怕,怕不怕!” 少年整了整亂掉的衣衫,笑嘻嘻地問道。 “不用怕,也千萬別怕!俗話說得好,危機危機,有危險就有機遇,修行哪有一帆風順,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道途通暢!” “不過確實會死很多人了!每四十九年一次的養命棋局,每次都要死上一批人,這次是最后一次了。而且呀,那些人都等不及四十九年了,都開始紛紛落子了!” “不過我也等不及了,多死點人也好。這次羅云山脈死了多少人?起碼數萬修士吧,當真殘忍呀!” 青年繼續搶了虞真的回答。 “算了。和你說這些也沒用,你是局中人,知道越多,只會死得越慘。不過司天道途應該無礙,應該能裁量命數,快來看看,能看出什么沒有?” 青年打了個響聲,沙盤地圖浮現在虞真眼前,上面標注著各類地點,地圖從臨陽平原一路蔓延到羅云山脈,在臨陽平原之外,還有幾塊不同的地界依托在羅云山脈,似乎和臨陽平原的情況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