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了!累死我了!” 虞真看到兩人雙死,一直硬撐著的那股氣轉瞬消散,撲騰一聲,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卻掛著笑意。 “師兄,你沒事吧?” 魏雄奇注意到這一幕,連續兩個奔騰跳躍撲向虞真,將他扶起。 “沒事,只是靈力消耗過度,你先去幫楚青處理手尾,我調息一番便好。” 虞真虛弱地回應。 他如今的狀態很復雜,大傷被并沒有,但小傷遍布全身,需要的是花時間來調理,并沒生命危險。 “哈哈哈哈,二師兄是真的猛呀!這一招不動聲色就讓敵人狗咬狗,太恐怖了!” 魏雄奇興奮驚呼,看到虞真沒事,緊繃的思緒也緩了下來。 “通過速生術催生藤木種子,配合木隱術躲藏掩蓋氣息,在暗中操控藤木束縛控制敵人,藤木通過迷幻汁液影響神魂,最后殺招障目引魂咒將敵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這便是道途近道之能,一舉一動都能牽引靈韻,甚至能越級而戰,楚青的戰斗天賦同樣驚人,將法術運用到巧妙絕倫,不僅在甲木道途出類拔萃,且已經涉及到忌木道途。有此師弟,夫復何求。” 虞真亦是感慨不已,眼中的欣慰之情溢出。 自身雖也修行甲木道途,卻不過空有修為,連殺招都未曾學會。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真的很大,天賦,悟性,才情,資源,道途等等都會影響一個人的修行。 大道三千,人無定性! 楚青確保兩人已經徹底死透之后,又往兩人身上的要害處補上幾道,他也深受虞真謹慎地性情影響。 將兩人的御空法器撿起,掉落的攻擊法器都全部收攏好,最好才驅動兩根藤蔓將兩人腰間的儲物袋取下。 儲物袋是很容易做手腳的法器,若是粘上了毒藥,符箓,或是刻錄有咒印,都有可能讓人陰溝里翻船。 “師兄,有什么需要我來操辦?” 魏雄奇摩拳擦掌,他還沒打夠,正是亢奮狀態。 “你去將人丟進碧璽湖,明年春,浮萍該長滿湖泊了!我去將種子,打斗的靈力波動抹除清理干凈,避免后顧之憂。” 楚青笑意盈盈,心情亦是相當好。 光是青葉舟和紅楓舟都已經是一筆巨大的收入。 只是引誘劫修這種行為不能常做,不然容易招惹劫修敵視,而且誰又能確保劫修背后就沒有親朋好友呢? “好勒!” 魏雄奇爽快答應,將兩具尸體剁碎丟進碧璽湖,水面泛起一陣血色,但血水很快就將半湖浮萍引誘而來。 浮萍所過之處,血色漸淡,此浮萍名為凈水浮萍,雖只是凡植,卻有特異之處,能凈化污穢,簡直是殺人滅口的好幫手,比化尸水之類的丹藥更好用。 此前楚青都想將其培育成靈植,卻一直未能成功。 周遭催生的樹木在楚青的操控下,瞬間枯萎,化作一灘木渣,楚青走走停停,所到之處,原有的樹木輕靈之氣流轉,將打斗的痕跡掩蓋。 待一切處理妥善之后,魏雄奇將虞真抱上紙鶴上,三人悠哉悠哉地朝著長松山方向出發。 “師兄,下次還是不要冒險了。你這般引誘劫修,雖然能積累資糧,但是太危險了。知道你犯險,韓余和林皓都快急哭了!宗門沒了你,我們都得散!” 魏雄奇略帶埋怨地抱怨。 “這次你還真冤枉我了!偶遇這兩名劫修純屬意外。現在我身上可是身懷重寶!” 虞真故作神秘地說道,將兩人的好奇心挑起。 “又是淘到了什么寶貝?你那些破銅幣,我也用不上呀!” 魏雄奇翻了個白眼,以為虞真故意拆開話題。 “非也非也。這次不僅將你們想要的靈材都買到了。另外,田勝前輩說師傅曾經拜托他尋找靈物,給了我一本功法和天地靈氣。” 虞真將這次前往臨陽坊的經過都詳細說了一遍。 “現在的關鍵就是,你們都清楚師傅的為人,不會將這種事隱瞞于我們,這是我憂慮的地方。天地靈氣不怕出錯,那道萬根木氣,便交給楚青了。至于那本二階萬鈞功法,雄奇,你要好好琢磨。” “接下來,應該很快就要有大戰了,你們近些日子少外出,但也要暗中打探周遭勢力的情報。” 魏雄奇聽后倒是坦然:“那當然得修,難道還至于算計我一個胎息小修嘛?師兄,我就爛命一條,連能否突破煉氣境都成問題。哪怕這是算計,也是陽謀,我想修為提升,就沒辦法拒絕!這可是二階功法呀!” “萬根木氣我就收下了!正如雄奇所說,我們沒得選,唯有攀登修為高峰。只要足夠強,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楚青點點頭,便認同了虞真的安排。 萬根木氣貴重,對誰都是珍寶,哪怕是虞真也能用,但確實最適合他,符合甲木相性,且兼顧忌木韻味,簡直為他量身定做一般。 至于虞真突破所用的天地靈氣,自然是整個宗門一起供應了。 到時候,三兄弟誰能突破,都是賺了。 田勝無論如何用意,此時此刻都是給了三人各自的前途希望。 “行!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道理都懂,我就不啰嗦了!” 虞真點點頭,也默認了這么一個選擇。 “不過反攻蠻巫兩族的事宜,我們確實都得重視。長松山太靠近羅云山脈了,無論如何謀劃,我們都是首當其沖要直面危險,松懈不得。” “或許我們可以和青衣門通個氣?畢竟靜青道人可是第五脈輪神庭脈輪的修士,與我們關系向來也不差,值得聯手御敵。” “以及師兄你所說的陳思靜道友,也該保持聯系。如他性情當真熱切,且有田勝前輩作為人脈資源,多少也能獲取情報。只要能提前些許時日得知具體情況,對我們都有利!” 楚青思索片刻,將心中想法道出。 “正該如此,不過也無需慌亂,開啟一場戰爭并不是簡單的事,人員調度,資源籌備,戰略謀劃,這般種種都要考慮妥當。” “而我們需要考慮的只是活命罷了。我多嘗試走走田勝前輩的路子,無論怎么說都是定仙司的執事,能給我們安排個后勤的任務,那就萬事安康了!” 虞真聽后,也說出心中盤算,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好的想法都是溝通出來。 “師兄,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接個清絞水獸妖類的任務,也能彌補資糧,比殺劫修要安全多了。反正龍族在東海,離我們山高路遠,也不怕沾染因果。” 魏雄奇作為體修,渴望戰斗。 “此事看情況再說吧。跨出宗門地界去接任務,太耗時費力了,且水獸妖類實則并沒有多少收益,除非能遇到寒潭之類的額外收入。” “眼前我們的重點還是放在南蠻的戰爭中,相信很快道盟也會安排宗門任務,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提升修為。” 虞真思索片刻后,暫且拒絕此提議。 “此時確實不適合再添波折!” 楚青也是點頭回應。 魏雄奇只好撓了撓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