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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倉惶逃竄

熊貓書庫    修真門派的全盛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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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山兄,不好了。他要逃了,往火元宗的方向逃跑。火元宗掌門火元道人可是第五脈輪神庭脈輪的修士,若是兩人聯手,怕是我們要危險了!”  劉刀驚慌失措地叫喊著。  “別慌,說了多少遍,遇事需冷靜!此處障氣密林可是精心挑選的位置。”  “從密林前往火元宗起碼需要一刻鐘,足夠我們追上去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只是提前將他攔截,逼他往回走!你就在后方追擊,給他緊迫感,我親自去前方攔截,前后包抄截擊,讓他插翅難飛。”  “不過這小子確實敏銳,竟然提前發現了我們的蹤跡,絕不能大意!”  張山無所謂地回應道,一切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取出御空法器青葉舟,靈力驅動,如一道青芒劃過。  青葉舟可是高階御空法器,速度比紙鶴要快上許多,張山修為亦比虞真高,兩兩疊加,青葉舟很快繞到虞真前方。  “嘿嘿嘿!道友請留步!”  張山長笑高喊。  “終于舍得冒頭了嘛!”  虞真臉上不動聲色,終于看清眼前之人,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持一柄門板寬的鬼頭刀,刀身上纏繞著暗紅色的血煞之氣。  “倒是麻煩了,竟是重樓脈輪修為,而且觀其氣息已經入魔,殺伐的人數不再少數!”  虞真也沒驚慌,他朝著火元宗方向逃跑,本就是試探之舉,目的便是引出幕后之人。  紙鶴從高空向下俯沖,貼著樹冠疾掠。  虞真不急不慢地往身上貼滿各類符箓,以金剛符,疾行符為主。  “想逃?沒那么容易,早就看穿你了!嘿嘿嘿,猜不到我們有兩個人吧!劉刀,動手!”  張山高聲傳呼!  “來了!”  “吃我一釘!”  劉刀是個瘦高個,面容陰鷙,十指間夾著三枚透骨釘,釘尖泛著幽藍,淬了蝕靈散。  若是被擊中,蝕靈散會侵蝕體內靈力,到時候只能束手就擒。  當真是陰險至極的招數。  “想靠偷襲,沒那么容易!”  虞真反應極其迅猛,五六張金剛符轟出,與透骨釘碰撞在一起,金剛符形成一道光罩,將攻擊擋下。  在符箓之中還藏著一張金刃符,趁劉刀反應不及時,劃過他的肩膀,鮮血滴滴嗒嗒地落下。  虞真趁機沖出包圍圈,神色仍舊凝重,注視著周遭,生怕背后仍藏有敵人。  “只有兩位嗎?那就好!”  拉出足夠距離之后,虞真明確了敵人的數量,才放下了心。  “兩位道友,在下不過只是名胎息境小修,身上的法錢加在一起,也不過才五六十枚。何必大動干戈!”  “你我相逢即是緣分,你們是求財,我是求活。小子在前方留下買命錢,請兩位好哥哥去逍遙逍遙,如此可好?”  虞真嘴上求饒,聲音故作顫抖害怕,但仍控制紙鶴緩慢地向外圍逃跑。  “嘿嘿嘿!五六十枚法錢,小子,你的命就值這么一點錢?光是你腳下的紙鶴就已經價值不菲了,還不談這不要錢一般的符箓!”  “不過你倒是說得對,我們只是求財,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那便留下紙鶴,饒你一命!”  張山咧著嘴笑得歡喜,一邊試圖穩住虞真,一邊驅動青竹舟快速靠近。  雙方都知道,既然碰上,那只能生死相博,只有一方能活著離開。  “行!好哥哥們,我們如今雙方都無法信任對方,不如你們讓我先有半刻鐘,我在前方的碧璽湖離開,將紙鶴留給你們,如何?”  “我今年才二十歲,還未曾婚假,家族中還有未婚妻,我想活命!你們行行好!”  “如果真的缺錢,我可以回家族中去拿,我是家族的嫡長子,他們一定舍得出大價錢!”  “好哥哥們,我真的想活著啊!”  虞真聲音顫抖哽咽,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真的沒錢,不信我把儲物袋給你們!”  虞真取下腰間的儲物袋,將他拋向兩人的正中間,儲物袋在半空呼嘯而下。  “張山兄,我去拿…”  “不。你去攔截他,我來拿!”  張山反應很迅猛,咻一聲追向儲物袋,而劉刀剛跑了半截,只能往回趕。  轉過身之后,發現虞真已經向外圍跑得甚遠。  虞真忽慢忽快,一直沒有逃出二人的視線。  “炸!”  虞真打了個響指。  轟!  張山剛剛捉住儲物袋,粘貼在袋子表面的七張連爆符被激活。  火光在半空中炸開,熱浪翻涌。  張山根本躲避不開,硬吃了這一招,渾身皆是鮮血。  “咳咳咳!好賊兒,竟敢算計于我!”  一股暗黃色的靈力在張山周身醞釀,將他的傷勢暫時壓下,他連忙往嘴里吞下幾枚療傷藥。  “張山兄,你沒事吧!”  劉刀不得不止住步伐,欲要回防!  “追!今日一定要殺了他!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張山憤怒不已,發出尖銳的嘶吼聲,眸中紅光更勝三分。  虞真借著這剎那功夫,紙鶴如離弦之箭向下俯沖,一頭扎進了密林之中。  “原來是泥沼蘊土道途,蘊土乃濕土,有肥沃滋養之息,對傷勢修復有輔助之功,倒是難纏呀。”  虞真目睹了張山療傷那一幕,心中已有盤算。  他并沒有跑得多快,仍讓兩人有追得上的錯覺。  光是逃跑遠遠不夠,只有將兩人算計殺害才符合虞真的想法。  至于那枚儲物袋自然是假的,不過是一個仿制的凡俗破布袋而已,連器具都算不上,只不過上面貼了凝息符,偽裝出一些靈力的波動。  而連爆符是虞真掌握最強的符箓,此符箓可以疊加串聯使用,產生的威力遠超其他的符箓。  虞真手中也沒有多少張,太難煉制了,用一張少一張。  至于兩人如此容易被騙,不過是貪婪罷了,若不是真的貪得無厭,豈會當劫修,拿命來相博?  更關鍵的是兩人魔氣入體,神智已然不清。  樹木在兩側瘋狂倒退,枝葉抽打在臉上,火辣辣地疼。  虞真不敢飛高,樹冠是天然的屏障,靈活地在枝干間騰挪跳躍,快得像一道青煙。  “必須要堅持到碧璽湖,這樣才有真正反攻的機會。”  “不然以我的修為想要擊殺一名重樓脈輪和一名靈臺脈輪,只能是癡心妄想。”  “連反擊的想法都不能有,否則陰溝里翻船,那就小命沒了!”  “逃跑,又不能至逃跑,還需要引誘消耗,當真難搞啊!”  “只求支援盡快到來吧!”  虞真心中思緒萬千,盤算著種種可能遭遇到的情況。  張山不顧傷勢,憤怒地追趕而來,劉刀欲言又止,咬咬牙,繼續追擊而去。  劉刀很想說最佳的埋伏偷襲時機已經過去了,現在最佳的做法乃是撤退,先療傷。  但是看到張山這般憤怒的神色,只好作罷,唯有舍命陪賊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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