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我聊了這么久了,也付出了情感、精力和時間,不能就這么算了,然后讓小嚴坐享其成。 王文美也是越想越不對勁。 哪有自己替自己…未來的妹夫撩別的女人的道理? 想到這里,王文美停止思考,給車厘子發去了500塊錢,然后語氣堅決地打字說道: 【淺唱一曲離別歌゛:這次就算是我沒規劃好時間安排。故意放別人鴿子這種沒品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所以這筆錢你別和我推脫,直接收下。】 【不爭氣的厘子:可是…這么多錢…】 【淺唱一曲離別歌゛:別可是了,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你以為我是什么人?這可是我個人的原則性問題,是人品問題。你要是不收下,那以后就絕對沒有見面的可能了。】 王文美發完這些話,也不再去管對方的回復,直接關閉了對話框,鎖屏手機,看向一旁的嚴超。 嚴超見王文美的這一系列動作,便知道對方是聊完天了。 “完事了?”嚴超也沒多問,姨太太當時側過身子,不讓自己看手機,那自然是說明對方不想讓自己知道她在和誰聊天,既然如此嚴超也不會多問。 王文美眼睛轉了一下,點點頭剛要起身,可看著嚴超還是沒忍住解釋了起來。 她現在就怕嚴超有什么誤會。 王文美表現的有些尷尬的樣子解釋道。 “剛剛是我妹給我發消息,因為是一些姐妹之間的私事,所以…” 嚴超一愣, 對啊,我怎么沒往她妹妹的身上想呢?姨太太是有妹妹的啊。奇怪了,這么明顯的事情,為什么我的第一反應卻想到了和姨太太聊天的是個女網友? 不過也不對啊… 如果剛剛和姨太太聊天的是她妹妹的話,那她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我去,不是吧… 這么炸裂的嗎? 嚴超再一想到姨太太總是會時不時地提起她自己的妹妹,甚至在做一些重要的資產配置投資決策時,也是以她和妹妹的生活質量為首要考慮因素。 “小嚴,不早了,我們離開公園回去吧,我妹妹還在家里等著我呢。” “哦!對!” 嚴超立馬換上了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妹妹一個人在家,時間久了一定會孤單寂寞的。當姐姐的確實得趕快回去陪妹妹。” 在前面走著的王文美回頭看了一眼嚴超,見嚴超一臉無辜的樣子,便沒再多想把頭轉了回去。 … 洗煤廠大門外,一排保安人員看著那名年紀不大卻氣場十足的青年走進。 大家的臉上都掛著洋溢的笑容,尤其是那名大塊頭保鏢,本來站得直挺挺的,在看到嚴超后,背都微微駝著,雙肩有些收攏。 和上一次嚴超在喜門廠大門口前時,情況截然不同。 這不,嚴超還沒走過去呢,大門就已經開開了。 等嚴超上了辦公樓的廠長辦公室內,發現王建國他還沒來。 但會計小梅倒是在,此時她倒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廠長辦公桌后的皮椅上吞云吐霧,辦公桌上還擺著一瓶喝到底的啤酒。 大白天的就喝上酒了? 小梅見嚴超進來她也沒有起身,只是和嚴超打了個招呼,便讓嚴超坐在了沙發上。 之前在洗煤廠大門口處,嚴超和王建國的對話,只有嚴超、王建國、王建國的女司機知情。就連李明鵬他也只是后面過來聽了個一言半語,只聽到了嚴超以后要被安排當什么副總,起步底薪就能拿3萬一個月。 這位會計小梅對此事就更是不知情了,王建國自然不會告訴他這種事情,李明鵬和她交流也不多。畢竟他太懂得避嫌了。 會計小梅唯一記得的事情,就是上次王建國和嚴超的嬸嬸在辦公室里你儂我儂的時候,被這家伙給用手機錄下來了。 當時還被這家伙威脅,說要留作證據,給他那個得了癌癥的二叔看,威脅王建國。 恐怕此時門外保安那么多,還能進得了洗煤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嚴超見會計小梅雙腿交疊搭在廠長辦公桌上,一邊抽著煙,一邊大大方方地瞧著自己這邊。 完全就是一副對自己沒有任何尊重,不放在眼里的樣子。 不過嚴超也無所謂,他一邊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邊看著會計小梅晃著她那兩只穿著黑絲的足底,思索起來一會等王建國來了,該如何對付他。 昨天自己終于是把姨太太那邊搞定了,現在就差王建國這邊了。 不過自己雖然進展頗大,眼看著就只差最后一步,但是對付王建國這樣的人,嚴超可不敢掉以輕心,尤其是這最后一步。 現在直接和他說,自己兩三天的時間就把一直以來,從沒想過賣掉洗煤廠股權的王文美給立馬說服了。 在王建國的耳朵里,聽起來怕就像是一場陰謀。他不會覺得自己能力強,反而會心生懷疑。 這就和職場上,有些員工在老板吩咐下工作任務后,即使早早的完成,也要拖個一段時間,最好是拖到了老板給的最后期限然后才交差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自己也另有計謀。 “我聽王總和李哥聊天的時候,聽到你好像很懂金融這一塊,那你會干會計嗎?” 會計小梅吸了一口細長的女士香煙,眼睛往上翻著。 嚴超懶得搭理他,正打算準備開口隨便應付一句“不會”,可嚴超又隨即一想,便改變了思路,接了一句,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略懂一點。” 會計小梅深吸一口氣,胸脯上下起伏,瞇起她那雙狐貍般的眸子。 “哼,我不信你一個大學校門還沒踏出去的高中畢業生能懂這么多知識。” “王總和李哥居然還經常聊起你,整的你有多厲害似的。” “我說你,你覺得你高考考得怎么樣?” 嚴超微微一笑,對方看起來還真是大早晨的,就喝醉酒了。 “說實話,考0分我也能接受,我不太在乎高考成績,我都有點后悔當時去參加高考了,早知道就不去了。” 嚴超對著眼前這個酒蒙子說起了心里話。 “哈!” 酒蒙子不屑地一笑。 “你知道我高考成績多少嗎?你知道我是哪所大學畢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