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能源車的業務可做,不過這個需要長期做準備,在此之前,往羅斯賣一些國產商品做出口貿易也是一筆收益。 我要做的生意,必須得是不能讓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生活、去做其他的事情的。所以所有一旦搭建好后期不會占用我太多時間的生意,都是可以考慮的。 想到這里,嚴超對塔季揚娜的態度發生了一層轉變。 她剛剛說什么來著? 她的父親是西伯利亞-遠東工貿集團的董事長。 如果我能獲得這層關系的話,那么向羅斯出口商品就成了別人沒有而我有的一大優勢。 羅斯可是沒少被曝出過有清關人員特意針對我們這邊的貨物“特殊照顧”的。都不是不同類別的貨物進行比較,完全是同類的貨物,從其他地區進口的,兩三天就可以放行,而我們這邊的貨物卻會遭遇無期限的所謂技術性查驗。 理由一般都是什么:懷疑貨值申報不實、甚至只是單純的抽樣檢測! 然后貨物就會被長期的壓在口岸倉庫,沒有半個多月甚至一兩個月的時間,貨物根本出不去。 如果我要做出口的貿易,就不得不考慮長期滯留的倉儲費,還有貨物長時間無法運達至客戶手中的服務質量問題,而且還有最關鍵的是,如果我要買小家電,比如空調,那最好在冬天買,羅斯的夏天是不需要空調的。 可若是動不動的就被抽樣檢測一兩個月,那最好的售賣時機就已經過去了。旺季一過,就只能降價,甚至賣都賣不出去。 聽說花錢打點自然可以免去長期抽樣檢測的煩惱,只是…這費用誰愿意出? 要額外多花費成本,減損利潤且不說。自己這錢一旦交了,就在對方手上落下了把柄。一旦爆出來,自己的公司名聲會直接受損,客戶就會不得不懷疑貨物的質量問題和公司信譽問題,在那邊就沒有任何競爭力了。 可若是我能和遠東工貿集團的董事長搭上關系,那情況完全就是天差地別了。 合法地將貨物輸出,賺的錢反而更多。那這樣的事情誰不愿意做呢? 想到這里,嚴超回憶了一下剛剛塔季揚娜說她父親還認識一些幫派頭目,她要向她父親告狀,然后派人過來這邊收拾自己之類的話。 嚴超搖了搖頭,這里不是羅斯,哪有那么容易?不過如果按她所言,真的是些不要命的瘋狂家伙,那自己還是得小心的。 只是… “至于嗎?我做了什么需要讓你這么大動干戈?而且說實話,我并不認為你的父親會同意你這么做。你以為派那些家伙來是沒有成本的嗎?” 塔季揚娜沉默片刻,又立即反駁,“成本?那你是不知道我的父親是有多么的珍視我,如果他知道,他的寶貝女兒在外國被一個邪惡、狡猾、卑鄙、下流的外國人欺負了,他會怎么做?他還會在乎成本嗎?” 嚴超用手輕輕撫過下巴,“下流?你是指偷偷潛入男衛生間,然后打開手機攝像頭對著一名打算放水的男士錄制視頻這種下流行為嗎?” “你!”塔季揚娜一時語塞,整個人看起來更憤怒了。 嚴超可不打算采取溫和的態度,去請求她,讓自己和她的父親獲得聯系,然后幫助自己做外貿生意。 對付小野貓,這種手段可行不通。 “再說了,你就算拍下視頻,又打算怎么說呢?這又不是我跟蹤你跟蹤到了女衛生間,而是你跟蹤我跟蹤到了男衛生間。怎么是我欺負你了?” 嚴超見塔季揚娜又不說話了,每次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八戒,拿話來說!” “干嘛這么看著我?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說出來啊。” “你們羅斯人都這么小心翼翼、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畏畏縮縮的嗎?” “和我們龍國的大丈夫不一樣,我們一般都是有話直說的。” 嚴超一連說了好幾個詞,每個詞都踩到了塔季揚娜的雷點上。 “我…我的要求只有一個。” “第一,你不準再跟蹤我了!” “第二,你把我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還給我!” “第三,不準你去首都和我學長搶生意!” “如果你都能做到,那我就讓你…放水。” 嚴超嗤笑一聲,“你不是說你的要求只有一個嗎?這叫一個?” 嚴超見塔季揚娜又要急了,趕忙繼續開口: “不過可以,這三個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但現在的問題是,你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我沒帶在身上啊。” 塔季揚娜聞言立馬開口, “廢話,怎么?你還想隨時帶在身上啊?你個變態,你還說你不變態!” “問題是我沒帶在身上啊。” “那我不要了,你回去把它扔了。不,你也要向我做的那樣處理,先用剪刀剪碎,然后再用火把它燒掉,最后再丟進河里。” 嚴超假裝略作思考的樣子。 “那可不行,我不能污染我家鄉的生態環境。” 塔季揚娜胸中的情緒像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她猛地一跺腳, “那你把它扔進馬桶里沖掉,總可以了吧!” 嚴超連連點頭,“這個主意好,我答應你了。” “現在你有我的承諾,總該放心了吧?我這個人說一不二的。” 嚴超說罷便見塔季揚娜果然換上了一副懷疑的表情。 “那不行。”塔季揚娜眼珠子轉了一轉,“我總得親眼看到,才能放下心來。” “親眼看到?那你跟我回家吧,我當場剪給你看。” 塔季揚娜想了想,點了點頭同意了,“好,那就這么解決吧。” “那你想什么時候解決?”嚴超追問。 “當然是今天啊,我明天還要回去呢,我是早就讓我爸在這邊找好物流公司的工作了,以后我打算長期在這邊發展的,所以明天我得回首都一趟去見我一個姨姨。” “那你自己抉擇吧,去我家得個半天一天的。”嚴超一臉無奈地說道。 “什么?” “你不是說這里是你老家的嗎?” 嚴超嘿嘿一笑, “這里是我老家,我是說這個省份是我老家。這里是晉北,我老家在晉南呢,你自己算算,是不是得要個大半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