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的綠皮火車,從晉北到晉南,少說也得14個小時,這還是只計算了單純乘坐火車的時間。 塔季揚娜的一雙眼睛在嚴超臉上掃來掃去,“你耍我?” “沒有啊,你琢磨琢磨,我怎么可能會提前知道你明天有事情要去見你姨姨?” 塔季揚娜又不說話了,嚴超便讓“包間”沉默了半分鐘,然后才一副好像剛想到什么的樣子, “要不這樣吧,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剪碎、燒毀,然后沖走,并且還可以展示給你看,只要我把這個過程錄制下來不就好了?反正那是你的內褲,你不可能認不出來。” 塔季揚娜一抬眼,“對啊,這倒是可以。” “那你把我企鵝號加上,我要你將你答應我的過程,一步不差的錄制下來,然后發給我。” 二人互換了企鵝賬號,聯系方式暫時是加上了。 “現在可以允許我放水了吧?” 塔季揚娜點了點頭,退出攝像模式,把手機收了起來。 可就在塔季揚娜轉過身去,把手搭在門鎖上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在男衛生間門口,傳來咳嗽聲。 塔季揚娜動作一滯,即使是咳嗽聲,可她也仍然能聽得出站在男衛生間的人是誰。 隨即門口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您好,我剛剛已經進去幫您查過了,女士衛生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幾秒后,一個機械式的聲音從手機里響起,剛剛女人說的話被翻譯成了羅斯語。 馬耶夫斯基又說了幾句,語氣明顯有些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些焦急。 嚴超便見塔季揚娜在聽到門口的馬耶夫斯基說了那幾句自己聽不懂的羅斯語之后,趕忙將自己的手機又拿了出來,然后把聲音調整成了靜音。 緊接著又點開企鵝,發現馬耶夫斯基幾分鐘前發來了十幾條消息。 嚴超立馬明白眼下是什么情況了,恐怕是塔季揚娜之前在和她弟弟坐在一起喝咖啡的時候,看到自己走入衛生間,她便以自己要去衛生間的理由偷偷跟上了自己。 可現在明顯是時間過去的太久,馬耶夫斯基有些等不及了,于是這才來找他姐姐,那當然不能進女廁所,然后便去尋找咖啡店的女員工,讓女員工幫忙進女衛生間尋找他姐姐。 嚴超想到這里,又聽到一陣腳步聲,馬耶夫斯基走了進來。 對方走進來后也不上廁所,只是一個隔間一個隔間地開門檢查。 塔季揚娜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她不自覺的就向著嚴超往前挪了一步。 之前那雙惡狠狠的眸子,此時充滿了哀求。 塔吉揚娜再往嚴超身邊靠近了一點,然后把嘴唇貼近嚴超耳邊,用著盡可能低的聲音和嚴超說道。 “拜托你千萬不要暴露我,這件事不能讓我弟弟知道,他是一個大嘴巴,他知道了以后一定會把這件事和我父親說的。” 嚴超有些無語,又有些想笑,之前想要把當下處境錄制視頻發給她父親看的是她,現在不愿意讓她父親知道的還是她。 不過很明顯,塔季揚娜此時擔心極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上的血色褪去大半,變得蒼白一片。 有這么嚴重嗎? 那不是她弟弟呢? 如果說是父親的話,老一輩可能有些傳統。她弟弟的話,年紀就跟我現在差不多,應該不至于吧? 不過嚴超卻是眼前一亮,自己既然想做外貿的生意,此時倒是可以利用眼下這個機會,談談條件。 我該讓她直接將她父親的聯系方式給我嗎?或許不太合適,畢竟有了聯系方式,就算自己說自己和他女兒認識,可具體是什么關系呢?朋友嗎?這也不太好解釋啊,所以有了聯系方式也不代表人家就會愿意搭理自己。 那我該讓塔季揚娜做什么來為我的外貿生意鋪路呢? 嚴超思索著。 塔季揚娜一邊聽著馬耶夫斯基已經走到了隔壁的隔間,一邊看著嚴超還沒有做出肯定的答復,一副思索條件的模樣。 這個小滑頭,自己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他什么性子,現在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眼下一直不答應自己,肯定是在想條件。 怎么辦?父親他本來就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對這邊的人有偏見。若是這件事被弟弟告訴父親了,那么他的偏見肯定會更嚴重,那自己和學長…就更沒戲了。 塔季揚娜想到這里,一股熱血涌上頭顱,這是她無法接受的結果。 于是塔季揚娜一把抱住嚴超,緊緊地貼了上去。 順勢將嚴超的雙手放在了她的腰部的下方。 也就是在這時,馬耶夫斯基走到了嚴超和塔季揚娜二人所在的隔間門前。 馬耶夫斯基先是對著隔間的門使勁拉了一下,發現和剛剛那些門不一樣,這扇門是鎖著的他沒有拉開。 馬耶夫斯基立馬開口說了一句羅斯語。 塔季揚娜再也無法繼續承受這份壓力,她微微仰頭,一雙粉嫩櫻唇,對著嚴超的嘴巴就吻了上去。 比起和門外的那個家伙對話,然后暴露塔季揚娜,嚴超果然選擇欣然接受塔季揚娜的香吻。 塔季揚娜完全不敢松懈,將自己在網上學習到的第一次接吻技巧,全部施展了出來。 嚴超也是第一次體驗如此熱烈的吻技。有的時候經驗豐富的確實不如新手熱情。 馬耶夫斯基沒有聽到鎖著的隔間里傳出姐姐回應他的聲音,想了想,覺得可能是個本地男人在里面,便要打算離開。 可也就是這思索之間,她又突然想到,即使里面是個本地男人在使用衛生間,那也不應該沒有任何反應啊。自己剛剛可是又是拉門,又是大聲說話的。 馬耶夫斯基心中帶著一絲疑慮,沒有轉身離去,又對著門拍了起來,還一邊說著羅斯語。 別說嚴超聽不懂了,他現在壓根就沒有心思去管馬耶夫斯基在說什么。 塔季揚娜也是熱血上頭,第一次嘗試這種事情的她,一時間竟完全投入了進去。 二人推杯換盞好一會兒,塔季揚娜這才把嘴松開然后移到嚴超耳邊,低聲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