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超和王文美同時回頭一看。 是李明鵬,他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大了? 嚴超雖然重生到現在以來,從來沒有想著通過靠蠻力解決問題。一來,自己不是這塊料,二來,在沒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之前,這么解決問題走不長遠。 不過嚴超自然有他的一套判斷邏輯。 此時他見姨太太就這么被人抓著挎包的帶子往后拖拽,心下立馬做出了決斷。 他先將錄制的視頻保存,隨即上傳了云端并給自己的一個小號好友也發了一份。這些軟件早就是他未雨綢繆提前準備好打開的。 也就是這一兩秒的功夫,嚴超便三步并作兩步,繞到了李明鵬的身后。 然后用胳膊死死絞住李明鵬的脖子。 嚴超雖然體型比較瘦,但平日里保持著運動的習慣。 再加上別管是李主管還是王建國,練肌肉最多是練練斜方肌,頸動脈這一塊兒自然是眾生平等。 此時李明鵬被一個成年男性死死地勒住頸動脈,堅持沒兩下,雙手就松開了王文美的挎包帶子。 嚴超見狀趕忙松手,見李明鵬站不穩,還用手扶了他一下,把他拉到靠墻的位置,看著他緩緩蹲坐了下去。 這才一邊再次打開手機上的錄像,一邊在王文美被勒到的地方用手輕撫了兩下。 然后再次舉起手機,站回剛才的位置,準備重新錄像。 不過,廠長辦公室里抱在一起的二人,現在已經是穿好了衣服。 嬸嬸劉芳把頭低下,紅著臉,感覺隨時都要哭出來似的,一副又羞愧又害怕的表現。 她感覺自己玩完了,做了這種事情,也就算了。 還被自己的侄子拍到了。 這要是被自己的侄子把視頻傳給家里人看,自己還哪里有臉見人啊! 上一次,自己的女兒還小,而且都過了這么久了,家里也沒人再提起過。 可這一次呢?這一次女兒已經高中畢業成年了,在自己女兒離開家里去上大學之前,自己整了這么一出,她該怎么看自己這個當媽的。 而且視頻要是被嚴度看到的話… 劉芳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她心里焦慮極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她又下意識地開始趕忙在心中細數自己老公的缺點,她越想越氣憤,覺得自己那個男人是活該,自己今天這么做,完全是有正當理由的。 劉芳又緊接著開始思索起對策,大不了離婚分開過。 這個男人說過會對自己負責,他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劉芳把后半輩子的希望立馬寄托在王建國身上,她決定王建國要是不對她負責,那就太不是個男人了。 可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王建國的身份。心里雖然一萬個不愿意承認,但也不得不降低了心中對王建國的要求。 就算不給自己一個名分,至少這錢財方面… 劉芳想到這里,轉頭看向王建國。 只見王建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瞇起他那雙小眼睛,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 就這么吸了長長的一口后。 他轉身緩慢地走到辦公桌后面,隨即一屁股跌坐在了辦公椅上,神色疲憊且放松。 就這么一句話不說,抽著煙、默默地打量著辦公室里的眾人。 嚴超將手機揣回口袋里,二人雖然在剛剛自己去控制李明鵬的時候,已經分開并穿好衣服了。不過在自己剛闖進廠長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將需要拍的都拍下來了。 二人的臉,以及當時正在做的事情,全部都拍了下來,證據確鑿,清清楚楚。 李明鵬恢復了過來,他怒而起身,邁著大步向嚴超走來。 伸手就要搶嚴超的手機。 嚴超確實,直接邁開腿走向王建國。 然后主動將手機掏了出來,遞給王建國。 “鎖屏密碼260727。” 李主管見狀,本要打算對嚴超做些什么的他,愣在了原地,伸出的胳膊停在半空中,又緩緩放下。 這一點就連王建國也沒料想到嚴超會這么做,他神色疑惑不定,但還是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接過了嚴超遞過來的手機。 按照嚴超說的輸入260727之后,手機還真的就這么打開了。 王建國在煙灰缸里磕了磕煙灰,抬起頭重新打量了嚴超一眼。 沒去找嚴超手里剛剛錄制的視頻,又徑直把手機遞還給了嚴超。 二人這你來我往的,不超過半分鐘。 卻是讓辦公室里的其他人看得疑惑不解。 “大老總,您不用找他視頻儲存的位置,我們把他手機拿走,把他的內存砸了就完事了。” 李明鵬說著說著,又把兇狠的目光鎖定在了嚴超手上拿著的手機上。 王建國卻是吐出一口煙,隨意的擺擺手, “人家能這樣拿給你看,肯定是有原因的,你把他手機砸成碎末也沒用。” 確實沒用,自己已經上傳云端,不過即使她們搶過自己手機,把云端的文件刪了,那也在自己的計算之內。 他們若是拿到手機,將云端的視頻刪除,反而會覺得,本地的視頻和云端的視頻都被刪除了這下可以放心了。但自己其實還給自己的小號也發了一份。 這個甚至都不擔心他們發現,畢竟這個也刪不了,在QQ上刪除聊天記錄,也就是騙騙自己。真要有需求,隨時都能調出來。 就算再多考慮一步,你能注銷的了我主賬號?那小號自己又沒登錄在手機上,你拿什么注銷? 王建國50多歲的年紀,或許不會考慮到這一步,但他看到自己剛剛主動把手機交過去,還告訴他鎖屏密碼,心里就已經是清清楚楚了。 不得不說,王建國還是比李明鵬有腦子的多。 王建國也認真打量起了嚴超,這個怎么看也確實是十八九歲、高中剛畢業的小伙子。 心里之前想到的一個又一個的法子,被王建國一個個的排除掉。 “你們還站著干嘛?走吧。” 王建國不知是腦子里想通了什么,突然又喊著讓大家走。 嚴超本來以為王建國是要清場,讓其他不相干的人出去,只留自己或自己和王文美交談。 可王建國顯然不是這個意思,他是要讓所有人都出去。 “全出去,我累了,一個人待辦公室里瞇一會兒。” 之前是王建國秒懂了嚴超主動遞手機的含義,這次輪到嚴超立馬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