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為,讓白酥雪覺得,你有些脫離她的掌控】 【童年一晃而過,你們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步入青春期后的生活,似乎讓你們青梅竹馬的關系不再純粹...意外之下,你的一句關心,從她身上奪回了一絲靈蘊】 “?” 張逸冥想了半天,也沒感覺到靈蘊哪里變強了,準確的說,他就沒感受到靈蘊在哪。 “起床了啊!今天正式上課,遲到了你就自己等死吧...” 白酥雪撬開他的房門,看到正在打坐冥想的張逸后,愣了兩秒。 “嘭!” 她猛地把門關上,開始尖叫: “你流氓啊張逸!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我穿好了啊!” “你穿好了個鬼啊!” 白酥雪回懟了一句,俏臉漫上緋紅。 “早餐自己去買吧仙長,我不等你了。” 不知怎的,白酥雪的語調里充滿了愉悅,像是老農民看到養了好幾年的大白菜變得更茁壯,讓她更期待收獲的那一天。 快啦快啦~ 張逸這種腦子里除了壓抑就只剩修仙的神經病,肯定受不了高三的壓力。 很快...這個男人就會哭著回家跟她說不想努力了吧? 到時,她就能名正言順地...金屋藏嬌。 想了一晚上,她已然念頭通達,只要她覺得是為了張逸好,管他道德還是不道德。 老弱病殘,張逸占了體弱、心病、腦殘三個。 更何況,張逸還有那么一張臉。 美貌加任何牌都是王炸,唯獨單出是死局,放任張逸這樣進入社會,很快就會被壞女人玩死。 她決定照顧張逸的下半生,不也是為社會做貢獻么? “...” 張逸艱難穿好了褲子,感覺自己的褲衩像是藏了一坨超大杯查克拉的螺旋丸,隨時都會爆炸。 但比起將來有可能被白酥雪關進小黑屋這件事,炸個褲襠不算什么。 自從昨晚被白酥雪一個十字固裸絞直接勒暈過去后,他心中對變強的渴望達到了頂點。 白酥雪是跆拳道黑帶,聽說還加練了柔道和泰拳...總之,他打不過。 修仙能讓體質變強,可他才剛起步。 更何況如今更重要的是學歷,凡人和神仙可能不一定有生殖隔離,畢竟牛郎織女一年還能爽一次呢。 但是,大專和本科那是一定有生殖隔離的,這是個學歷歧視比種族歧視還嚴格的年代。 一旦他高考失利上不了本科,就會被白酥雪包養斬殺,一輩子都無法修仙! 張逸能感覺到,白酥雪藏在心里那些話都是真的,要是他這次考試五百分都沒有還想繼續上學,估計會被少女進一步打壓,說不定還會斷了他的零花錢。 由奢入儉難,張逸習慣了跟白酥雪討飯吃的生活,萬一白酥雪真不養他了,他估計很快會餓死。 五斗米難倒英雄漢啊。 但,不幸中的萬幸,通過觀察褲襠的變化,他已經弄清楚白酥雪身上的天劫該怎么渡了! 很簡單,只要他脫離白酥雪的掌控,就能一點一點地把白酥雪從他身上搶走的靈根奪回來! 等到他徹底脫離白酥雪控制的那天,就能合成超級無敵金剛大靈根! 而脫離白酥雪控制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一,找幾個比她更有錢的富婆,為了錢財出賣自己的美色。 二,高考一飛沖天,被清北招生辦哄搶,寧安縣政府獎勵他一百萬,白酥雪只能哭著求他不要丟下小青梅...將壞女人打至跪地,想想就興奮啊。 三,勾引白酥雪,讓這個壞女人在必要時能心軟... 張逸決定三個方案同時推進。 雖說身為修仙者,他知道自己不該出賣色相,但生死存亡的關頭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唉!他小時候要是能多喊幾個女孩子媽媽就好了!就像是外賣平臺不能只有一家,被一家獨大壟斷就完蛋了。 不過,現在還有一件更嚴峻的事情... 張逸盯著手機屏幕。 他的QQ好友申請消息變成了99+。 昨晚和林知涵戰斗到一半,不小心被白酥雪打斷了,結果這林知涵一直在給他發好友申請,甚至還換小號發,發得太多直接被系統自動拉進黑名單了。 身為修仙者,張逸敏銳地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就好比韓立每次都能察覺危險躲到眾人身后一樣。 每當張逸感到棘手的時候,他就會反問自己,那些修仙的前輩們是怎么渡過難關的? 想想蠱真人會怎么做? 答案是,不接受美少女的好友申請! 因為他不知道林知涵的真實目的。 要是交換一下性別,超級校霸一見到新來的漂亮插班生,就想讓對方變成自己的狗,還不斷在線上騷擾... 已經可以掛在小紅薯上網暴了啊混蛋! 思索之際,張逸直接從陽臺跳到一樓,單膝跪地著陸。 早餐店就在樓下,老板看到他的出場方式已經見怪不怪,心想著這小子居然還沒摔死。 “老板,要份咸豆腐腦,還要個甜粽,再來杯咸豆漿。” “十幾年了就你小子這么吃!”老板吐槽道。 在一群上班族中間搶到了早餐,他迅速撤離,慢一秒都要被打。 畢竟,寧安這座小縣城的人都挺守舊的,豆腐腦只吃甜的,粽子只吃咸的,豆漿只喝甜的,女人只愛男人,跟不上時代,據說阿美莉卡國的性別有幾十種,那才是真正的自由戀愛。 張逸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抄起草叢里的木棍夾在襠下御劍飛行。 木棍的感覺還是比白酥雪的腿差一點,要是白酥雪能真的變成他的坐騎就好了。 走到學校附近,張逸習慣性繞到學校后門,他不喜歡從正門進學校,修仙小說里的主角都是這樣,不走尋常路。 而且,要是上學和放學都從同一個門出入,那不就和吃飯拉屎都用皮燕子一樣獵奇嗎? “咯咯咯——” 八月份校園還很寧靜,雞都才剛打鳴,高三的牲口們就已經如同行尸走肉般從宿舍浩浩蕩蕩爬出來。 宿舍離后門很近,這也是為什么張逸喜歡從后門溜進學校的次要原因,因為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女生宿舍。 女高中生在清晨是最毫無防備的時候,敞開的校服領口,松垮的短袖袖口,慵懶的身姿...但這些張逸都不在意。 他只是想看看高中牲們最疲憊的樣子,記住這教育制度下最殘酷的一幕。 或許等他修仙成功了,能用什么法術,讓十八歲的少年少女每天都能睡足八小時。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這是他修仙的意義。 “啊啊!有下頭男!怎么能從后門冒出來啊?” “允眠,他剛才好像一直盯著你看啊!” “是,是嘛...唔,沒看到呢...” 不好。 張逸警覺,修仙路上就是充斥了這樣那樣的誤會,沒辦法,他不能以神仙的道德水準去要求一些凡人。 他連忙幾個滑鏟躲到視野盲區,然后迅速跑進教學樓,混到上早自習的隊伍中。 “好他媽累啊,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才開學第一天就已經燃盡了嗎,你這家伙。” “唉,最近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我活下去的動力是什么,思來想去之后我發現...” “兄弟別死啊!再堅持三百天就結束了!” “其實我發現,我活下去的動力是線粒體。” “神經病。” 學生們插科打諢著,時不時有一陣笑聲,也時不時有人回頭偷看暗戀的女孩是否也跟著一起笑.. 走到樓道轉角,各班的班主任已經在站崗,鼓勵著學牲邁入高三的第一個早晨。 “啊,張逸啊,好好努力哈!”老倪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重點班的名額,也是你姐好不容易給你爭取的啊。” 老倪口中的姐姐,就是白酥雪。 張逸很清楚,白酥雪為什么想讓他進重點班,無非是覺得重點班壓力更大,很快就會壓垮他,少女等著他被壓垮之后,來上演一番陰雄救美的戲碼。 白酥雪的所圖甚大,既想要他的人,又想要他的心。 張逸在醫院的時候,見過不少來看玉玉癥的高三學生,壓力的確是不小。 復習一輪接著一輪,桌上的試卷越來越多,咖啡也提不起神,一下課所有人都趴在桌上,能隨時做一個十分鐘都不到的夢。 清晨被鬧鐘叫醒,深夜被燈火收留,日復一日的刷題,把生活填得窒息。 但他是修仙者。 張逸就是來打破這一切的。 去踏馬的高三! 他不僅要考九八五宗門,他還要將天劫全部渡過,把阻撓他修仙的壞女人全部打至跪地!高考那天就是他得道成仙的日子! 想到這,他就一個滑鏟沖進了教室: “凡王之血,必以劍終!” “我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 就這樣,跟全世界宣告他的到來—— “呀啊!”一聲少女的痛呼。 但是,他好像不小心鏟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