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瞥了周向北一眼,哈哈笑道:“你別不是她追求者吧?可別打我主意。我可是有對象了,軍人,就在我們廠保衛處。” 她雖然還行,英姿颯爽的,但不是周向北的菜。他陪笑道:“那不至于,沒有了解,怎么可能貿然追誰?我就是聽說她們陸副團長好像要調到我們廠,想來問問她。” “什么!”女孩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驚訝地看向周向北。 然后她興趣大增,沒有了一開始的戒備。“真的嗎?我怎么沒聽說?” 周向北語氣更溫和了,笑著說道:“她想調走,難道還會大張旗鼓宣傳啊,她現在名聲又不好聽。” 女孩義憤填膺說道:“又不是陸團長的錯,一切都是丁廠長那個衣冠禽獸,憑什么怪到我們陸團長身上。我們陸團長才是受害者!” “但外面風言風語傳的不好聽。” “是啊,出了什么事都會怪到我們女人身上,陸團長一點錯都沒有,被丁廠長灌醉欺負,懷孕不得不跟他結婚,卻又被苛待,還讓她永遠做不了媽媽了。 就因為陸團長舉報了丁廠長違法,現在所有人都怪陸團長了。 而那個衣冠禽獸才被判了二十年,還有出來的機會。而且他之前的兩個孩子,天天還在鬧陸團長,真是不公平。” “丁廠長的孩子還敢鬧陸團長?” “是啊,我們廠的人都知道。兩個勞改犯的崽子,仗著十七八歲了,身強力壯,還想欺負陸團長。 被抓進了保衛處,打了一頓,還要開除招工資格,這才老實下來。” 周向北又問:“那陸團長為人怎么樣,對你們好嗎?” “我是唱歌的,跟陸團長打交道不多,不過她業務很厲害,好多大領導都夸過她。” “可惜了啊,這個丁廠長真是害人不淺。” “所以我們都同情陸團長,她當初要不是被丁廠長打流產,也不會一輩子不能當媽媽了。 那丁廠長就不該只判了二十年,槍斃才大快人心。” “丁廠長判刑是因為什么?不是因為強暴,虐待吧?” 現在法律不完善,陸團長被欺負,虐待,應該都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就是現在追究,他們也結婚了,能判幾年都是高的。 現在被判了二十年,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受賄。”女孩來了精神,順著話題把陸團長忍辱負重,收集丁廠長犯罪證據的事兒,跌宕起伏地說了個底掉。 這些事她們廠的人大多都知道,許多人比她還清楚,她一直沒有吐槽的機會。 難得遇到一個外廠的人,還對這件事有興趣,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跟周向北說清楚。 根本沒有找認識的人,一個陌生的女孩,就把陸團長的歷史,講述的差不多了。 等吃瓜完畢,女孩才又問周向北。“你就是想問陸團長的事兒?不去找孫倩了?” “人家跟對象約會,我去了怕不是要鬧誤會。算了,不找她了,今天也謝謝你,陸團長的事兒,你別在外面說,別壞了陸團長的好事兒。” 女孩點頭道:“是啊,現在我們廠都知道她的事兒,風言風語不好聽,換個環境更好一點。” 跟女孩分開,他都沒有問女孩叫什么,兩人聊了快半個小時,連對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開車回來,鎖上車,周向北來到了薛家。 薛昭卻去了郭工家里,說是郭工喊他吃飯。 兩個女兒都不在,兒子也睡了,周向北看著楊莉,手忍不住伸了過去。 楊莉也有點意動,卻還是推開了周向北的手。“我小肚子還有點疼,過幾天再好好陪你。” 她白了周向北一眼,膩聲說道:“那我們去里屋歇會兒…” 半個小時后,她捂著嘴,快步跑向了衛生間。 周向北舒展了一下身體,伸了一個懶腰,開始穿衣服。 穿到一半,她走了進來,看到孩子還在睡,才安心說道:“你去做飯吧,今天沒肉,你給我們做頓手搟面,兩個孩子都喜歡吃。” 周向北笑問:“你不喜歡嗎?” “我當然也喜歡…” 周向北很快和面搟面,把面折疊后切成面條,先蓋起來。 然后他弄了點豬油,炒了蘿卜丁,小青菜然后多放鹽裝進大碗里。 現在吃晚飯時間還有點早,放在這里,隨時餓了就能燒水下面吃。 忙完后,周向北摟著楊莉給了她一個吻。“老薛不在,我也不好留在家里吃飯。都弄好了,你餓了就能下面吃。” “那你先吃點,省得回去還要重新做。” “不用了,我想吃肉,回去了弄條魷魚吃。” 楊莉抱著他撒嬌。“不許欠我,勾的人家都想去你家混飯吃了。” 周向北笑著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那我回去了…” 回到家,方海亮不在,邵紅梅拿了半斤豬肝,跟唐葉,龔軍搭伙吃飯。 龔軍在加班,就是兩個女人帶著孩子,一邊玩一邊做飯吃。 看到周向北回來,唐葉叫住他。“小周,蘇連長今天來找你,留話說讓你晚上去他家吃飯,林鄉長也在。” 周向北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五點半,現在三月底,天長了,五點多還很早。 “剛好不用我做飯了,謝謝你啊。” “客氣什么…” 今天準備的禮物都沒有送出去,周向北把酒壇拎進去放好,又鎖門下樓。 明天他就準備先去銅梁跟蹤情況,操作抽水機的人都是蘇元浩的下屬,他說了一起去看看。 現在林鄉長去了他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變化。 騎著自行車到了蘇家,蘇元浩跟林鄉長,還有大隊長就在院子里閑聊,蘇老爺子坐在一邊分解竹條。 許久不見的蘇青竹看到他出現,喜出望外地連忙進屋,給周向北搬了一把椅子。 她拎著椅子來到周向北的身邊,周向北笑著抓了幾顆大白兔給她,忍不住被她精致的小臉吸引。“周大哥,坐,我去給你泡茶。” “青竹是不是長高了一點,看起來像個大姑娘了。” 蘇元浩笑道:“五月就十七周歲生日了,是大姑娘了。” 蘇青竹還是矮,不過脫掉臃腫的冬衣,雖然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可是身體曲線證明她發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