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回家的時候,周向北已經燉好山雞菌菇火鍋。 山雞肉本來發柴,熏干了以后增加了果木,熏制的香氣,肉反而變的好吃了。 就是做起來廢煤,需要燉很長時間。 要是在自己家,他會直接放在高壓鍋里多壓一會兒。 吃飯的時候,周向北跟薛昭說了去買茶葉和酒的事兒,薛昭立即表示明天開介紹信。 現在弄到手的明前茶,五糧液酒,他剛好能帶回去送人。 至于錢,他沒提,廠里不缺錢,肯定要以廠里名義買一批。 私人買幾十斤酒,幾斤茶,花不了多少錢。 他下午有事兒沒有喝酒,沒有人陪,又是大中午,周向北也不想喝。 很快吃過了飯,兩個孩子又要出去玩,楊莉交待了幾句,就讓她們去玩了。 而薛昭仿佛忘記了周向北還在他家,跟楊莉說道:“你給小周拿兩百塊,我們私人備點酒,茶。 我下午還要跟郭工他們繪制全套圖紙,就不陪你們了。” 他就這樣離去,把周向北留在自己家里。 周向北一直等他腳步聲慢慢下樓,這才開口說道:“他現在似乎不想管我們的事兒了?” 楊莉搖了搖頭說道:“他的掌控欲很強,只要沒有讓他覺得脫離了控制,他甚至享受故意放縱我們的過程。” 周向北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怎么想?” 楊莉媚眼如絲問道:“你想不想?” 周向北肯定地點頭。“我恨不得天天都能抱著你睡。” 楊莉勾了勾手指。“我們去廁所…” 這女人,早就食髓知味了,要不是怕薛昭發瘋,恐怕天天想送上門。 也許就是因為夾在薛昭跟周向北之間,讓她越來越變態,越來越放縱。 不過,周向北喜歡。 反正薛昭現在不能人道,在乎的是精神控制。 一個小時后,孩子的哭聲才讓戰斗終于結束。 被周向北放下,她就癱軟成一團泥,還是周向北去廚房端了蛋羹,回來喂了孩子。 走出薛家,周向北感覺渾身輕松,這種完全的釋放,讓他徹底感受到生命的美好。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周向北把雨衣披在身上,進了自家樓道,碰到一樓的許工父親。 他家的門開著,幾個孩子在客廳里玩,許迪也在,比以往開朗了許多。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最近沒有被爺奶苛待。 周向北只是跟許老頭點了點頭,就繼續上樓,走到樓梯拐角,注意到許老頭盯著他。 看他轉身,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 惡意! 這絕對是惡意的眼神,這老頭偽裝的再好,也逃不開他敏銳的感知。 周向北原本不想搭理他們,可是現在遇到這種情況,他準備主動調查了。 而且這件事,本來就歸劉青山跟他管。 他現在可是黨務辦公室副主任,調取每個人檔案,查清楚每個人都底細,都屬于他的工作范圍。 敢對自己有惡意,真是找死。 他壓抑住現在就去檔案室的沖動,等明天劉青山回來,跟他匯報一下,再去檔案室調取檔案。 他很想知道,許工一家究竟是何方神圣,犯了什么過錯。 查了檔案,再發函去他們老家查查有沒有案底,要是有,就別怪他了。 清除了毒瘤,說不定還能保住許工跟幾個孩子。 但要是動手,許工怕是也不能留。 那時候他又變成不穩定因素了。 可這樣一來,幾個孩子跟他那個媳婦,也會跟著倒霉。 所以周向北才會有些猶豫。 上到四樓,他剛開門,身邊的門就開了。 唐葉假裝平靜問道:“周主任回來了?” 周向北更平靜。“對,中午在薛廠長家吃飯,剛回來。你沒有出去玩?” “沒有,車間都在上班,我們后勤部也有不少人在加班,我沒有上班,就不要到處晃,惹人注意。” 看她又想跟進來,周向北伸手去擋,她卻直接撞了上來。 周向北連忙收回手,她略帶得意,捂著嘴,無聲笑了起來。 周向北咬了咬后槽牙看她,然后關上門,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她不僅不反抗,反而閉上眼,任由周向北為所欲為。 周向北坐在椅子上,將她橫放在腿上,然后對著她的小屁股就拍了兩巴掌。 他看了看她的褲腰帶,是那種布帶直接縫在褲腰上的,這種褲腰帶綁法各不相同,他這種就是在腰上纏了一圈回來系上,周向北不會解。 要是會解,他絕對會扒掉她褲子打屁股。 見她還很享受。周向北湊到她耳邊說道:“一樓的許老頭天天在盯著我,你這樣不注意影響,能瞞得過人家嗎?” 這一下,唐葉清醒了過來,詫異道:“為什么,你得罪過他們?” 周向北點了點頭。“問題還不小,所以你這樣不知道掩飾,我根本不敢碰你。” 這次唐葉認真了,起身騎坐在周向北的腿上,故意湊到周向北面前。“那我以后看你假裝看陌生人一樣。” “對,就該如此。” “你要學會偽裝自己,不會偽裝,只會死的很快。什么時候等你過關了,我會讓你享受人間至樂。” 突然,周向北閉嘴,也捂住了唐葉的嘴,然后聽著外面的動靜。 唐葉一開始沒有聽到一點聲音,還以為周向北搞錯了,卻見他表情嚴肅,蹬掉腳上的鞋子,光腳抱起她,走向臥室。 唐葉恐懼的渾身顫抖,可是周向北將她放在床上,食指豎在唇邊。 唐葉會意地點了點頭,周向北松開她,躡手躡腳出去,順手虛掩上臥室的門。 門縫里看到周向北又穿上鞋,然后他起身后就看不到了。 門響,然后是周向北的怒喝:“許老頭,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偷東西!” “不是,不是,我就是剛才看到周主任回來,想上來借你家雨衣用一下。” “我的東西不外借,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