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吧?受傷了沒有?” 胡嬌嬌抱著他的手臂,嚇的魂飛魄散,緊緊抱住了周向北的手臂,卻說不出話。 蘇秀竹驚訝地叫道:“周大哥好厲害,一下子就把媽媽給拎起來了。” 周向北感覺胡嬌嬌狀態有些不對,顯然被嚇的狠了,渾身顫抖。 雖然觸感不錯,但是這點小便宜周向北也不會占。 他跟秀竹說道:“給你媽媽拖一把椅子,讓她坐下歇口氣。” 胡嬌嬌呼吸急促,快要死了一樣不停翻白眼,渾身顫抖的幅度很大。 秀竹開始還在笑,看到媽媽這個樣子,立即哇地一聲哭了。 胡嬌嬌聽到女兒哭聲,慢慢恢復了過來,這一會兒時間,就渾身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還抱著周向北的手臂,連忙松開。 她拉著哭泣的秀竹到了鍋灶填柴的小凳子上坐下,安慰秀竹。“幺妹兒乖,不哭,媽媽沒事兒了。” 周向北看了看外面的大雨,說道:“嬢嬢,你跟秀竹在家,我去找蘇連長回來。” 秀竹安慰著媽媽,這個時候也不鬧著出去玩了。 出來往北走了兩三百米,這里有一座吊橋能到對岸。 周向北準備問路,但是看到村民都往一家走,跟著走就到了地方。 蘇連長在本村絕對屬于頂尖人物,他是鄉里的干部,比大隊長權力都大。 分肉這種場合,必須要他來壓陣。 在這一帶,小型獵物,比如打鳥,一只野雞,一只野兔,上山挖野菜,菌菇,都是自己得。 但是大型獵物,就像一只豬,絕對屬于集體財產。 在村里分肉,或者以集體的名義賣掉,出力的人能多分幾份,這就是規矩。 周向北過來的時候,野豬已經宰殺,正在吹氣。 幾個年輕人輪流給豬吹氣,讓皮層膨脹,然后開水燙一下,刮毛就會很容易。 這種野豬毛,可是昂貴的材料。 周向北一出現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蘇元浩看到他,就迎了上來。“小周,你怎么過來了?” “到一邊說…” 兩人來到人群外圍,一家的屋檐下,周向北才開口說道:“我過來找你說事,你出來了,嫂子下樓摔了一下,被嚇的不輕。 我是外人,不好問她傷了沒傷,想讓你回去看看。” 蘇元浩臉色一凝,點了點頭。“我回去交待一下,跟你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周向北跟蘇元浩說了廠里想買一批茶葉,再買點好酒的計劃。 周向北家里原本有幾十斤五糧液散酒,現在存貨也不多了。 這種酒好喝,醉了頭不疼嘴不干,屬于絕對好酒。 不僅周向北喜歡,就連一幫廠領導也喜歡。 蘇元浩聽了笑說:“這事兒好辦,你們廠出車,我們隨時就能去。 不管是去宜賓,還是去雅安,現在都有平整的公路,有車很方便。” 回到蘇家,母女倆已經恢復了平靜,蘇元浩擔心媳婦,哄著她上樓去檢查了一遍,沒啥大問題才又下來。 周向北不愿意在這里吃狗糧,就跟蘇元浩說道:“我回去了跟領導商量一下,開介紹信和準備錢票,如果沒啥別的事兒,后天就能出發。” “行,那我明天上班請假幾天。” 秀竹問道:“老漢兒,你們要干嘛去?” 蘇元浩笑著說道:“我跟你周大哥去宜賓,雅安買東西。” 小丫頭興奮地拉蘇元浩的手。“老漢兒,帶上我去,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周向北笑著看蘇元浩拿小女兒沒辦法,胡嬌嬌看到蘇元浩無可奈何的樣子,一邊做竹編,一邊也偷笑。 回到廠里,龔軍在加班,后勤部沒有加班,唐葉在家,周向北家也不敢回,干脆直接去了薛家。 薛昭去廠里跟技術科的人談事兒,兩個女兒也不在,只有楊莉跟小兒子在。 周向北在門口脫了雨衣,搭在欄桿上,這才進屋。 楊莉關上門說道:“你來的正好,你做飯好吃,中午飯你做。” 周向北笑著捏了一下她的臉,問道:“我上次跟你說的事兒,你幫我寫信問了沒?” 小孩子還不到一歲,楊莉也沒有避諱,瞪他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占著我的身體,還讓我給你介紹對象,就沒想想我的感受?” “我也是沒辦法啊!”周向北嘆了口氣。“我隔壁龔主任家的兒媳婦,結婚了還一個勁兒往我屋里去,這要是犯點錯誤,我在廠里都待不下去了。” “拈花惹草的害人精!”楊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我寫了掛號信,塞了一張你接待那天的一張跟領導握手的照片。 沈瑜應該收到信了,不過她還在大學里,也不知道什么想法,只能等她回信。” 周向北驚訝問道:“她是大學生還是老師?” “比你大一歲,今年二十二歲,上大四了。 我只能負責提一下,人家愿不愿意,我就不知道了。 沈瑜眼光高著呢,不一定看得上你,也不一定愿意來這山溝里。” 周向北笑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要是不成,就是沒緣分。” 楊莉把睡著的兒子抱進了臥室,出來撲進了周向北的懷里,噘著嘴索吻。 周向北親著她,大手把她揉搓的渾身發軟,這才分開。 她整理著衣服說道:“老薛給她爸媽寫了信,分析了局勢,他有七成把握這件事能成。” “怎么說?” “現在讓她來山城,她馬上畢業,借著成婚離開魔都,也不會惹人注意。” 周向北登時沒興趣了,問道:“問題嚴重嗎?我這小胳膊小腿的,禁不起一點大風大浪。 我讓你介紹漂亮媳婦,不是讓你給我找麻煩啊!” 楊莉不屑說道:“我們兩家的問題差不多,她要有事兒,我也躲不掉,我要有事兒,她也差不多。 像我們這種高知家庭,哪有一點問題沒有的?” 周向北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楊莉這么不靠譜,他就不該開口,現在反倒是騎虎難下了。 還是怪他一直以來,總是有穿越者心態,小看了如今的局勢。 不過以他現在的關系網,保護兩個問題不大的女人,應該保的住。 何況,還有一個瘋批薛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