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小年的上午,周向北騎車到了縣里,分別給潘鎮長,林鄉長家各送了兩瓶酒,一包干海貨。 這兩個領導對周向北都很不錯,而且年紀也不大,都有發展的空間。 周向北沒有留客,回來的時候又去了一趟徐實誠家,同樣的禮物。 然后他跟徐實誠一起,到蘇元浩家做客吃午飯。 徐實誠是武裝部長,而蘇元浩是民兵連長,兩人是正兒八經的上下級關系。 到了蘇元浩家,沒有外人,蘇元浩連老爹都沒有喊來作陪,幾個人燉了一只雞,圍著火爐吃火鍋。 周向北特別喜歡吃這個年代的豬肉和雞肉,豬是黑皮豬,雞是土雞。 缺點是長得慢,容易死,優點是肉質緊實很香。 雞火鍋里面沒有燉土豆,只加了干香菇,味道絕佳。 吃了一半,再往里面加大白菜,蘿卜,依舊好吃。 土豆燉雞就不行了,一燉就黏糊,很快就串味。 在本地,這四個領導算是跟周向北關系比較好的,特別是他們推自己擔任聯絡員,相當于推自己上位,這個人情必須要認。 周向北這輩子也沒想當官,他的性格不適合官場。 但是馬上就要刮風,他必須要能保護自己,聯絡員這個擁有巨大權力的職位,他絕對不會錯過。 現在包括曹廠長他們都不知道這個職位有多牛逼,因為政策是新的,這個職位會有多大輻射效果,只有周向北這個未來的人清楚。 在蘇元浩家喝了個微醺,周向北又騎車把喝醉的徐實誠送回家,婉拒了他們留客。 晚上他跟方海亮,龔軍兩家約好了一起過小年,那兩家還等著周向北給他們做頓好吃的。 不過中午吃了燉雞,也讓周向北有了其他想法。 正宗的火鍋這個時候肯定來不及,也沒有那么多食材。 但是弄個蹄子火鍋,放在爐子上燉著,里面加上蘿卜,蓮藕,大白菜,也比弄幾個菜吃到半途就涼了舒坦。 回到家,兩家都在等著周向北了,并且準備的食材還挺豐富。 周向北毫不客氣,把方海亮準備的干蝦,干魷魚,龔軍拿來的雞,收進了自己的儲藏室。 然后他跟兩家宣布,他出食材,晚上吃豬蹄火鍋! 只要有肉吃,他們兩家不在乎怎么吃。 雖然食材是他們出的,但是以后還不是他們一起吃。 他們都是兩個人,周向北只有一個人,反而是他們占便宜。 約好了晚上六點鐘吃飯,周向北假裝喝多了,先睡一會兒。 關上門,周向北把空間里的豬蹄弄了兩只,然后在空間里用高壓鍋做了半熟,又開始炒制年貨。 他每次去大集,遇到吃的都會買一點,松子,瓜子,板栗,空間里都存了幾十斤。 別看數量不少,其實很便宜。 以板栗為例,一斤一毛二,跟大米一個價,幾十斤才幾塊錢。 忙到一半,聽到現實里有敲門聲,周向北立即出了空間。 “誰啊?” “周干事,我楊莉,聽說你這里有好酒,我家老薛讓我過來換兩瓶。” 周向北立即從空間外面弄了一箱五糧液出來,放在次臥,然后開了門。 門外,楊莉門神一樣堵在門口,氣勢鎮壓的方海亮他們根本不敢出來。 在浦陵廠,這個女人比曹廠長媳婦還要強勢,稱得上第一女強人。 她自己是財務科副科長,老公是副廠長,也有傲氣的資格。 前幾天她就為辦幼兒園,跟廠辦田秉才主任拍桌子,大勝而歸。 原因是她想請個保姆,她能照常上班,但請保姆在這個時候屬于剝削行為。 除了自家親戚,就連大領導門家里請保姆,都是合法家政人員。 他們這個級別當然不能請保姆,可是他們家里也沒有合適的親戚,就是有,也不肯離開魔都來這山溝里。 而她吵架也不是因為非要請保姆,而是督促廠里趕快把育紅班,也就是幼兒園辦起來。 最后當然是她勝利了,廠里答應年后初六就把這件事提上議程。 周向北一聲不吭讓開了身位。她得意地低哼了一聲,回頭看了看兩扇關著的門,就抱住了周向北。 真是個瘋女人! “你身上怎么有栗子味?” 周向北心里咯噔一下,不動聲色道:“我中午在蘇連長家里做客,栗子是我炒的。” “那你肯定帶了回來,我最喜歡吃糖炒栗子。” 周向北嗯了一聲,低聲說道:“一會兒都給你。” 意識里控制著空間的一切,他把差不多四斤糖炒栗子專門放在一個籃子里,隨時可以拿出來。 聽到周向北的回答,楊莉這才心滿意足一笑,膩聲道:“小赤佬…” 從那晚罵了周向北小赤佬,她就上癮了,專門用小赤佬表達親昵。 就像有些女人喜歡喊男人死鬼一樣。 周向北猛地一愣,盯著楊莉的眼睛問道:“強勢霸道是你的保護色?” 她壓低了聲音嘻嘻一笑,冰涼的手直接伸進了周向北的衣服里面。“還不是太笨…” 周向北抱著她向前挪了一步,拉過房門關上。 然后她的膽子更大,直接伸進了衣服里面,摸到周向北結實的腹肌… “老娘要是沒有幾分眼力,能力,能在浦陵廠為所欲為?能安穩當財務科副科長?能讓廠里人忌憚我? 小赤佬,不要小看任何人,老娘就是一眼看出了你不是好東西,盯著老娘的奶白的雪子滿是玉望。” 周向北無法反駁。“你不就是喜歡壞的?” “那也要值得老娘喜歡,不僅要長得帥,還要強壯,還要懂事…” 她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了不同,身體發軟地靠在了周向北的懷里。 要不是周向北反應快,她手里兩瓶瓷瓶的茅臺,差點就掉地上了。 幫她把茅臺放在地上,兩個人的動作越發激烈… 但是兩個人的對話卻再正經不過。 “今天晚上曹廠長,吳廠長跟我家一起過年,家里只有茅臺,曹廠長卻喝不了茅臺,知道你這里有五糧液,特意過來跟你換兩瓶。” “那你可是吃虧了,這五星茅臺可比我家的五糧液要貴。” “誰還缺那三兩塊差價,過年嘛,喝酒就是要喝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