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是說這個大個房子沒有多余的被褥?” 姜許覺得新井老爺子是另有企圖。 但是一旁的木村夫婦卻又是開口辯解道: “這個屋子都空多少年了,那些人的東西放著都晦氣全丟出去了。” “這都是換洗用的備用,怎么可能還有多的嘛,將就將就。” 木村佐渡一臉笑意的擺手敷衍到。 說著還把手臂搭在木村音明肩膀上,將她摟了過來繼續道: “你看我都只能和音明湊合湊合住在隔壁一起睡了。” “是啊是啊,只能將就著湊合了。” 不,我倒是覺得就算有多余的被子你兩也會滾在一張床單上。 而且姜許感覺有必要再換個房間,不能住在他們的隔壁。 他可不想去賭這個屋子的隔音效果好不好。 “行吧,話說這里有電腦嗎?” 姜許倒也不想拖延時間。 反正他又不睡覺,已經答應時雨熬夜上分了。 只不過跟在姜許身后默默聽著一切的小川美奈聞言。 咽了下口水,呆愣愣的遲疑道:“真的可以嗎?” 美奈腦袋稍稍前傾,那雙眼睛往姜許的腰腹處注視片刻后。 又悄悄抬起眼眸,迎上一直注視著她癡女模樣無言的姜許。 那雙杏眼眨了眨,小川美奈的視線又從眼睛上轉移到嘴唇上稍感遺憾的詢問道:“不可以嗎?” 拿到姜許贈與的暖田玉護符,已經從網上收羅來了戀愛攻略指南并仔細研讀過的小川美奈。 在忽略掉只在吃飯時候鉆出來的山下瞳,幾乎是和姜許獨處的行動不免讓她的膽子稍稍大了起來些。 姜許抬手,化作手刀敲了敲小川美奈那膽子肥嘟嘟起來的腦袋。 山下瞳只能看著二人打打鬧鬧,坐在影子里望天無能無力。 “沒有。”新井老爺子嘶了一聲后,搖搖頭說到。 “這回可以有。” “這回真沒有。” 就像是木村所說的那樣,他們嫌晦氣于是丟了這座屋敷很多東西。 他和新井蘭玲兩老頭老太婆,新井美緒那時候又小小的喜歡玩手機,電腦什么的自然就丟了出去。 現在也沒有重新置辦,畢竟美緒天天就研究著盡可能還有哪些美食她沒有嘗過,對電子設備不感興趣。 “嗯~那我出去了,美奈明天新干線上見。” 姜許聞言也就打算去到外面的網吧和時雨過夜。 只是小川美奈聽到這番話頓時就感覺天塌了。 我好不容易心動一次,你卻讓我輸得這么徹底! 許桑,不要啊!我不再皮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小川美奈原本以為自己這副姿態就算討不了喜。 哪怕不能就在今天把許桑按在床上吃干抹盡,也不至于落得一個被嫌惡的結局吧。 我們不是最好的搭檔嗎?我們一起…一起…我看著你做了這么多。 要怎么做你才能回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愿意做任何事。 姜許看著腦子里好像在上演MYGO的小川美奈,抬起手指欲言又止。 “為什么美奈桑你的表情這么精彩?” “姜許君,你很討厭小川桑嗎?” 木村佐渡和音明面面相覷后,木村音明略帶遲疑的詢問到。 就連新井老爺子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壞了事,那可是罪過啊。 姜許能理解他們的疑惑,但是他看向輕輕拽住他衣角。 用著秋水般的杏眼,仿佛在說“別走好不好”的小川美奈。 但是姜許在出租車上和時雨晴明約好通宵的時候,美奈桑你不是在旁邊嗎? 因為許桑在和別的女人聊天,所以為了避免傷心,于是就將腦袋埋進土里裝作無事發生的鴕鳥美奈未響應。 “我和時雨說好了今天要通宵,需要電腦所以我只能出去了而已。” 姜許嘆了口氣,將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聞言的小川美奈反應了過來,乖乖的松開了手。 撇過頭吹著口哨,背著手,一條腿稍稍邁出畫著圈,假裝松弛著。 新井老爺子倒是不清楚這個時雨是誰。 但是看不是姜許和小川美奈之間出了矛盾,于是長舒一口氣后。 還好沒有造成罪過。 … 地下酒吧,高飽和的LED燈珠掛在招牌上。 招牌下是堆積的塑料簍,幾瓶空掉的啤酒瓶以及兩個打著繃帶的男女。 黃紫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麻也不解的看向了一旁的新井愛梨。 “為什么那群家伙會莫名其妙的把我們給趕出來?” “誰知道呢?”新井愛梨有著大概的猜想,但是沒說出來。 麻也心里也有了猜測,同樣沒說出來,擔心影響和氣。 兩個人就這么坐在硌屁股,原本是用來存放啤酒的塑料簍上默不作聲了。 半晌后,新井愛梨又看向麻也開口道:“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找個機會偷摸著溜進去拿東西?”麻也提議到。 “他們估計要換門了,屋敷院墻上又有高壓電流,要不你進去?” 新井愛梨可不想灰頭土臉的讓手被鐵刺狠狠扎出幾個血窟窿。 然后又被高壓電流給電到飛起來。 “你是新井家的女兒,我算個什么,他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麻也推脫到,他也不想就這樣到新井家里冒險。 “你是新井家的姑爺,入贅到了我家。”愛梨嘗試找個由頭忽悠到。 “已經離了。”麻也Miss忽悠,清醒到。 八年前,被趕出新井家后的二人就大吵一架,互相推脫不歡而散。 但兩個骨子里爛透的家伙又慢慢的湊到了一起,沒再談那些虛偽的愛情,就是賺點錢。 麻也甚至知道愛梨有時候會和女的搞到床上去,有時候又會是他,無所謂了。 “這單不做了?”被輕易卸掉胳膊腿的麻也撞了墻,也就打算擺爛到。 新井愛梨沒有搭腔,她好不容易遇到能從自家順手拿的單子。 但是當手里的香煙燃盡了,煙灰砸在她的腳邊,還是沒一個好法子的愛梨點點頭。 “行吧,認栽了。”新井愛梨將煙蒂隨手扔在角落里的嘔吐物上。 她還是很注重火災隱患的。 兩個人一前一后站起身來。 卻發覺有個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打著黑色領帶,站在臺階上看著他們。 人倒也很熟悉,就是他們的雇主,沒個名字只知道去帕霍克咖啡館找服務生就能見到他。 “你是來催的?”麻也話落,嘆了口氣,正打算跟他說我們取消了訂單。 “不,不是。”男人走了下來否認道:“東西已經不在新井家了,你們也就沒必要再嘗試。” “不在了?”,“對不在了,在那個叫姜許的人手里。”,“你怎么知道?”,“這你們不用管。” “那你來找我們是干嘛的?”新井愛梨眼皮子跳了跳,不確信的開口道:“我打姜許?會死的。” “當然不是,我們向來信奉什么樣的人就該做什么樣的事。” “雖然先前的合作并不愉快,但這不是你們的問題,所以我是來向你們提供第二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