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姜許躺在昏暗的書房里,身子陷入柔軟的床鋪中喃喃道:“總算能稍微睡個安穩覺了。” “接下來就是大體就是公安九課根據審訊,去把散落的信徒抓過來由我來轉嫁信仰。” “唯一需要擔憂的就是這些天,長谷川不會狗急跳墻去到小川那家了。” 星夜會整體已然不成氣候,但那流竄的長谷川悠司仍較為棘手。 也是因此姜許哪怕有了個想法卻仍覺不穩妥。 在睡前又在不斷推算著怎么才能困住長谷川。 想著想著,才逐漸墜入夢鄉去,夢里一片漆黑唯有十余顆亮光。 “…”姜許看著身前這較為眼熟的星空。 不免開始警惕起來是不是長谷川下的手。 但隨即又發覺亮光的源頭能被他捻住察覺。 較為雜亂,比較亮的幾顆是來自講座時被他所引導的大叔等人。 相較暗淡的則聚在一起來自橫田真弓的度假山莊中。 “這就是長谷川那個老崽種追求的?這么簡單就到手了。” 姜許摩挲著下顎,有些感慨是不是有些太簡單了。 要知道他甚至是在別人已有的信仰下,花了不到兩三天的時間搶過來的。 心里又對長谷川老梆菜感嘆了句有害垃圾后。 姜許在這片星空行走到一顆暗淡的星星跟前。 “所以該怎么用呢?”姜許皺著眉頭。 用手指拂過冰涼的星星,回想著先前長谷川被打成狗的模樣。 首先是從他身后生出了一片星空,姜許打量了下周遭環境,場地因素應當是具備了。 然后他又說了些神叨叨的話語,天上的星星閃了閃隨即就會響起銅鈴聲。 再聯想到塔拉什瑞在星夜會眾人看來司掌指引與命運。 “背棄指引無法觸碰,迷途羔羊滯留等待指引,背棄指引陷入空無。” 姜許回憶著銅鈴響起時,長谷川所說的話來。 “迷途的長谷川需要我的指引,星星啊告訴我羔羊的位置。” 姜許嘗試著如是誦讀到,這片星空霎時間閃爍起來。 在下一刻,星空再度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唯有姜許身前浮現出道畫面。 是正在一棟房子中喘息的長谷川悠司。 具體的地點尚未顯露而出,天上的星星就盡數暗淡下去了。 “我原本想嘗試一下先前他那持星輝為刀的手藝,可惜。” 找到長谷川的消耗遠比姜許預料的要多,興許是對方并非信徒的緣故。 “那么接下來怎么讓它再亮起來?” 姜許看著眼前和周遭融為一體的無光星星喃喃:“而且,我該怎么出去?” … 姜許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明月照眨了眨眼。 一股淡淡的檸檬海鹽味道隨著對方那冰涼的軀體撲面而來。 俯低身子湊到姜許眼前的明月照微微回身。 從腹里掏出手機來發送消息,姜許床頭的手機屏兀的一亮。 “嗯…雖然我知道你有話想對我說。”姜許看著窗外的白光猜得到明月照的目的。 但知道原因和正直少年的姜許在清晨被柔軟少女壓床的客觀事實關系不大。 鼓鼓囊囊的山崗遮蔽了他的視野,兩條冰涼潤滑的大腿隔著薄薄的被子貼在姜許的腹間。 姜許只能望向不解的明月照盡可能的克制著。 “不過明月照你還是先起來吧,你這樣我拿不到手機。” 話落,明月照歪著身子將手機勾了過來遞向姜許,依舊沒有起身。 姜許欲言又止,嘆了口氣后說道:“先起來,我去做早飯了。” 明月照低垂著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滑動到。 【ฅ՞・ﻌ・՞ฅ明月照:哥哥,你醒了】 【ฅ՞・ﻌ・՞ฅ明月照:早飯和午飯我已經做好了,主要是擔心哥哥你遲到】 【ฅ՞・ﻌ・՞ฅ明月照:抱歉,讓你不開心了】 打完這最后一句話,明月照將手背在身后站在床沿旁。 隨即微微挪動腳步為姜許讓出道來。 “對不起,哥哥。”她似乎又覺得只在手機上道歉不夠誠意。 垂著個腦袋用著清冷的聲線小心翼翼到。 “我…”姜許向來不擅長對待這種事情。 他更習慣和罪犯玩心理博弈去施壓撬開他們的嘴巴,所以欲言又止后又嘆了口氣道: “怎么說呢,沒必要道歉,這件事等長谷川被捕后我再抽時間和你講講吧。” 姜許只得想著事情結束后,再跟明月照講講家人間也有關于男女有別的事由。 “不過還是得說聲謝謝。”姜許從床上起身。 走到明月照身旁摸了摸她Q彈的腦袋后又道:“沒有你叫醒我,說不準還真會有麻煩。” 先前姜許只是堪堪摸清了如何重新點亮星星而已,隨即就是一片汪洋沖破了星空。 海水從破洞里傾入,將狹小的星空填滿到把姜許給淹沒,而后他才醒了過來。 聞言的明月照瞬間由憂轉喜,她收回背在身后的手到。 【ฅ՞・ﻌ・՞ฅ明月照: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哥哥】 【ฅ՞・ﻌ・՞ฅ明月照:畢竟哥哥你一直陷著,我很擔心你】 【ฅ՞・ﻌ・՞ฅ明月照:以及,哥哥你辛苦了…我會為你加油的(ง•_•)ง!】 打完這些字后,她又高舉雙手仿佛是做了件極了不起的事情,蹦蹦跳跳的慶祝著。 姜許則是靜靜的呆著她身旁,等她蹦噠完才走出了書房。 … “瞳桑,你喝嗎?”姜許推給山下瞳用保溫杯裝著的液體。 “這什么?”山下瞳伸著身子探了過去,鼻翼微動:“咸奶茶?有鹽和檸檬的味道。” “哇塞,瞳桑你可真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啊。”姜許拍著掌,像是看到狗狗表演般贊許到。 聞言,山下瞳那雙紅褐色的眼眸翻了個白眼道: “別說奶茶了,我甚至能聞到你身上也有一股海鹽檸檬的味道。” “自己做的?”瞳接過姜許遞來的保溫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后到。 “不是,明月照說她看你們都給我送奶茶,所以就在網上找教程自己做的。” “主要是我這有點多了,所以請你喝點。” 姜許說著,又拿起桌面上的多肉葡萄奶蓋以及檸檬紅茶晃了晃到。 山下瞳啞然,默默的點了點頭后平靜道: “你既然這么說,那今天肯定是拿不到我這杯了。” 而后猛地一仰頭,將保溫杯里的奶茶一飲而盡。 溫熱的奶茶甚至溢了出來,順著嘴角劃過白皙的頸部流入衣襟中。 “明月照醬這杯,在下也笑納了。”她飲完后,將鋼制的保溫杯又拍在桌面上豪邁到。 隨后就看見姜許又從包內掏出個保溫杯遞向她道: “我都說了有點多,她煮了一鍋,還喝嗎?” 懵懵懂懂的明月照擔心姜許不夠喝。 所以非常聰明的無師自通,按比例成倍加了材料做了一整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