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群人安置在公安九課,那精致女人橫田真弓家中財產。 郊區,一棟暫無人居住的度假山莊中后。 掛牌神明的心理咨詢師姜許,將那些走投無路到道場的那些人挨個解決送走。 安撫住剩下等到明天再解決的信徒們后。 在空見雪穗的同行下,前往公安九課。 “還是差了一點。”空見雪穗走著走著兀的冷冰冰到。 她還在為自己不慎放跑了長谷川會長而懊惱。 如果當時就殺掉了他的話,此時事情基本上就已然可以算是落幕了。 “還行,我大致確定了兩個猜想。” 姜許也是有些惋惜,但氛圍低落也就不適宜表露。 于是偏過頭,看向另一側不解的空見開口道:“你覺得長谷川長得眼熟嗎?” 空見略作思考后,皺著眉不太確信的說道:“小川雅秀?” 是的,長谷川悠司幾乎就是老年模樣的小川雅秀,可這又意味著什么? “長谷川會長也是祂的眼眸落于現在的注視所化,替祂為我們指引未來。” 姜許又喃喃的將先前那虔誠信徒所述的內容又重復了一遍。 現在與未來差了一個過去,很容易聯想到神學的三位一體。 人的轉述會下意識的強調多次提及的內容。 換而言之,如果長谷川真的是想要將圣子小川雅秀作為過去在星夜會傳播。 那么這番現在與未來的言論,被姜許知曉本就是必然。 可這僅僅只是推論,為姜許確定了他們盯上小川雅秀的一個猜想。 不過接下來,姜許的line響起特別關注的提示聲,是小川雅秀本人。 【小川雅秀:一年前,好像有個老頭激動對我說終于找到了我】 【小川雅秀:還說什么…神真的存在,好像還說了什么,真像?】 【小川雅秀:姜桑,這有沒有用?】 一連三條,姜許將手機內容擺在空見雪穗面前。 而后淡淡開口說道:“現在推論大概是敲定了,長谷川是為了小川雅秀的容貌。” “挺滑稽的一個理由。”姜許垂眸:“對于不幸到瀕臨死亡的家庭。” 只是因為長相的相似,就導致長谷川想要用死亡逼瘋一個無辜的家庭,他就是個瘋子。 “現在我在頂替他的身份,按照他先前需要信仰成神的情況看來。” “隨著時間推移他就會離目標越來越遠。” “這種瘋子注定會鋌而走險嘗試直接對小川雅秀動手。” 姜許掐住了長谷川的信仰源,并在嘗試偷天換日。 隨著推移,對方那邊星空自然而然就會枯竭黯淡。 “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他會從誰開始來針對小川雅秀。” “懵懂可愛的妹妹,躺在病床上的母親還是幾班倒的父親又或者直接就是綁架他本人?” 現在該是個什么情況,把他們一家子都聚在醫院里然后又空見雪穗盯著他們無恙。 那么就又該盯幾天才能確保結束。 又怎么確保徹底沒了可能的會長,不會以異類的身份報復殺死他們? 長谷川悠司此時已然幾乎一無所有了。 可也因此若無明確計劃解決掉他的話。 他隨時可能在一切破滅無望后,拖著其他人一起毀滅。 “第二個推論是什么?” 空見雪穗認為這個話題過于沉重了,于是想要轉移話題喘口氣。 “你覺得為什么另外兩個人沒有發現長谷川?” “明明只要他對于異類的能力,超過某一界限就會進入帳內。” “可是你們卻依舊沒有找到他?” 姜許又想到了先前那個沒有頭緒的32號白屋。 里面不知道為什么擺放著幾瓶圣水,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你還記得我們在33號為了掩蓋的時候做了什么嗎?” “我們翻動了整個屋子,以面藏點…以點藏面。” “他用唯一的污漬,圣水去引導我們往這方面思考,忽略掉32號白屋本身。” “他當時又入帳了嗎?是在哪里。再簡單一點就是‘‘神圣圣潔的場所’這一概念’能否成為歸屬于神明可以自由移動的場所?”姜許對消失逃離的長谷川做出猜測到。 空見雪穗聞言,眉頭微挑。 像是確認先前還不知道感知以及指名道姓的姜許。 現如今是如何做出這番推論般:“姜許君,你真的之前沒了解過異類的世界嗎?”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科學不是嗎?雖然多了‘愿’這一變量,但也不至于沒有方向。” 姜許上輩子面對那些天馬行空的犯罪手法時。 也免不了大膽推測以及小心驗證,所以他又問道:“這種可能存在嗎?” “我不知道。”空見雪穗的確不清楚多少這種涉及到神明領域的知識。 她雖然沒有抱有多大希望,卻依舊將相關問題提交上去。 而后收起手機同姜許繼續去到警視廳里的公安九課翻找審問記錄。 臨了卻見門口依靠著一個膚色蒼白面容憔悴的女人,垂著眼眸喘息。 她長得一般,病態的很就更沒有美感了。 疲憊的打量了一下年輕到極點的姜許和空見。 也沒有像對先前途經的那幾名警員般糾纏,反倒是二人主動找了上去。 “你好,有什么事嗎?”姜許靠近后關切到。 女人強行擠出一抹微笑,而后晃了晃腦袋道:“沒,沒有。” 她不覺得兩個看起來還在讀書的孩子能幫助到她。 可在姜許的眼神示意下,空見雪穗掏出隨身攜帶的證件道: “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和我們聊聊。” 她見此愣了一下,隨即眼里生出希望,于是又急切的想要說出心中的慌亂道: “我的丈夫,松下直也。” “他是個好人,肯定是有,有冤枉和,和誤解的。” 可是這病灶的身體,卻只能支持她一頓一頓的喘息著將話語蹦出來到。 她的眼神慌亂擔憂著,甚至到了后面說起話來。 身子骨軟綿綿的只能攥住空見的衣服才不會摔倒。 姜許只好把她先帶到了公安九課的等候室里去。 而得到眼神示意的空見雪穗則是去到監牢里提出松下直也,把他安置到審訊室。 等候室中,松下太太被姜許勸說著坐好后,她看著姜許走出等候室外。 姜許拿出手機通過line和小川雅秀發送消息征求意見。 片刻后才轉身回到等候室中,同憂心忡忡的松下太太說道: “你丈夫的事情的確是有些誤會在,他現在在配合著我們進行調查。” “不過如果明說的話,我們擔憂會打草驚蛇所以只能假借這種辦法。”姜許收起手機,牽起對方那瘦弱到骨節分明到膈人的手,帶著她去到審訊室內見松下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