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打開屋門,倚著鞋柜換鞋的姜許如是對著屋內說到。 “哥哥,歡迎回家!”從客廳里探出一個腦袋,秀長的頭發垂落在木地板上。 汐見明月照用著那雙漂亮眼眸靜靜的看向姜許,纖細白皙的手不斷沖著他揮舞。 “小川美奈來家里嗎?”看著人模人樣的明月照,姜許一邊靠近一邊詢問。 “冒昧打攪,還請見諒。”空見雪穗輕輕頷首,聲音清冷空靈的說到。 而一旁的小川美奈則是等到姜許映入眼簾后,才應激般的惶恐道:“抱…抱歉,沒有打招呼就冒昧上門了,紅豆泥私密馬賽!” 說著她還猛地鞠了一躬,腦袋重重的磕在木桌上鼓起泛紅的包。 姜許眼角抽搐的一邊靠近一邊吐槽道:“再這樣下去,我感覺我快有魚尾紋了。” 手中提溜的塑料袋輕輕的放在三人中間的木桌上,隨即又來到角落的柜子里拿出膏藥扔給汐見明月照道:“明月照幫忙給小川桑的額頭涂一下。” 緊接著又去到廚房,幫不太有主人家意識的汐見明月照拿些飲品招待兩位客人。 “家里有橙汁,桃汁,牛奶以及烏龍茶你們要喝什么?” 姜許一邊沖著客廳的三人詢問,一邊從冰箱中的石榴汁旁拿出兩瓶桃汁。 “牛奶,謝謝。”空見雪穗并沒有客氣。 反倒是一旁的小川美奈捂著涂抹膏藥后冰冰涼的額頭,嘴里發出嘶鳴聲的推脫道:“不用不用,沒必要。” “那也就一樣桃汁,當然你要是喜歡顆粒感就到冰箱自己拿橙汁吧。” 姜許又拿了一瓶桃汁以及一盒純牛奶后,關上冰箱門回到客廳將手里的飲品分發給三人。 而后盤腿在汐見明月照身旁坐下,打開塑料袋露出里面準備的兩樣零食。 某粉毛誘捕器的咖啡布丁以及較為傳統的櫻落式招待的仙貝。 “要吃什么自己拿吧。”姜許打開手里桃汁的蓋子小抿了一口后看向拘謹的小川美奈到。 “姜桑…知道我們要來?”小川美奈不太清楚對方是怎么在進門時就知道她會來的。 明明也就只是在邀請下的臨時起意罷了。 “因為你肯定不能回家,畢竟不清楚星夜會在你家都布置了些什么。” “而且你大概率也會和我妹妹汐見明月照聊天,隨后成為朋友。” 姜許并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多么的復雜,唯一的意外就是陪同小川美奈的居然是空見雪穗。 “雖然當代社會邀請朋友去自己家并不能算多,但是她接觸的信息更多的都是較為理想化的漫畫以及輕小說。” “所以當她知道你無家可歸的時候,理所應當的就會邀請身為朋友的你來這里。” 雖然也是在看見這幅模樣的汐見明月照才能肯定下來,先前想再多也只是推測。 而一旁的小川美奈則是聽著姜許的分析有些暈暈繞,片刻后才有些不理解的詢問道: “可是按這個說法,汐見同學就像是…一個模仿正常人的異類?” 小川美奈聽起來明月照的行為都是基于文娛作品的模仿,不像是一個獨立的人。 聽到小川美奈對于汐見明月照的評價,姜許兀的想起了一個不那么重要的問題。 “啊,說到這個我突然就想起有個問題是要在明月照前問你來著。” “小川桑,你對明月照是什么看法?又或者開學第一天,你是對她有什么看法?” “啊?!這個,就是…怎么說呢?”小川美奈有些欲言又止,怯怯的窺視著汐見同學。 “就是說到后面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而且她還是沒什么變化,就像是先前只是在應付我而已…啊,當然我現在知道只是我的問題而已,汐見同學是個很好的人。” 小川美奈說著說著又感覺自己好似在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在打小報告,忽的又慌亂起來擺手示意解釋。 空見雪穗則是扭頭看向只是傾聽的姜許道:“我還以為你要引導小川同學,畢竟這種措辭略顯雜亂無意義。” “沒必要,我早就知道小川桑的回答是怎樣的災難了,只是由當事人來述說對解開明月照心結更有幫助罷了。” 姜許打開咖啡布丁的塑料罩,用附贈的勺子一邊吃一邊解釋到。 “我去過她的臥室,她的書桌上有很多書以及試卷…她很努力是個好孩子。” “或許也有些小川的家庭因星夜會導致的高壓,迫使她通過學習來明確未來堅持活下去的可能。” “但那不重要,高壓迫使她在學校急需朋友,但學習消磨時間令她同齡人間的話題并不多,也就導致哪怕她像是陽角的主動找上明月照也聊不了多久。” 小川美奈聽著姜許這個對自己應該只能算是一面,好像是三面之緣的存在理所應當且正確的揭開著她先前的內心,即使有著愛慕卻也不由得升起一些恐懼。 “小川桑在怕,但是明月照心理也有問題,那時她只能被動的接受回復無法主動回應也就導致她們注定會不歡而散。” 姜許看著嘴里叼著半截仙貝愣住的小川美奈,按了按眉骨。 在頓住說話的嘴后,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她等候她緩過神來。 等了半晌,小川美奈才驚恐的帶著歉意,猛然鞠躬而后又一次用腦袋肘擊桌面。 “私密馬…賽…”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因疼痛戛然而止,可最后還是捂著腦門咬牙吐出最后一個字。 上輩子見多了神奇寶貝的姜許久違的在小川美奈身上找回了熟悉感,略帶無奈的拿起桌上的藥膏走上前去。 “別動,好像有些出血了…” 姜許輕輕的撫開小川美奈的額前碎發,按住她因緊張而略微不安分的手輕聲到。 檢查完之后,他又回到柜子旁摸出紗布以及生理鹽水。 用紗布進行壓迫止血后,又小心翼翼的用生理鹽水清洗傷口。 “我大概是有些清楚為什么你做了這么多題,最后還只是來到桃高了。” 確定傷口無大礙后的姜許對于小川美奈的了解更多了幾分,當然略帶負面。 他先開口解釋道:“你的恐懼來源于未知,但其實這只是較為入門的心理學分析。” “最后我來為你們二人解釋清楚最開始的那個誤會。”找到一塊軟海綿的姜許重新坐了回去,同時并將海綿墊在小川美奈身前。 而后姜許撇過頭與汐見明月照對上視線輕聲道:“明月照,我說過在家里你不必偽裝,沒事的。” 小川美奈愣愣的聽著姜許最后兩句莫名其妙的話語,什么誤會又是什么偽裝? 但下一刻她就停止了思考,姜許身旁的汐見同學在稍作遲疑后腦袋融化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