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第七十六章 慘不忍睹

熊貓書庫    舉漢:一日登基,最速反清傳說
🔊點這里聽書

  出人意料的是,竟然真的發生了戰斗!  趙成才帶來的兩個兒子外加兩個護院不但不投降,竟然膽敢向我軍還擊。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敵人了,必須要出重拳!  很快,在十余名大漢天軍的重拳之下四名壯漢已然是只有出氣沒進氣了。  本想逃跑的趙成才也被如同小雞子一般逮了回來,就跪在趙大旺身旁。  這時節也早有趙成才分管的佃戶跑到此地來看熱鬧,其中有膽子大的紛紛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引領著大漢天軍向著趙成才家中而去。  正所謂除惡務盡,大漢天軍在劉懷生的帶領下自然個個爭先,順勢殺入趙成才家中。  眾佃戶則只是被安排在趙成才家門外,防止有人走脫。  以防萬一而已。  只此一日,東山二趙除了趙成才家中因有一子外出不在以外,悉數被擒下。  十多個人在眾佃戶身前跪成一行。  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大漢天軍是講道理的,從來不會有性別歧視或者年齡歧視之類的東西。  罪行這個東西有就是有。  不會因為什么個人的特質出現增減。  與此同時,方修遠也在一旁擺上了桌子。  流程既然已經跑通,事情就變得越發簡單了。  伴隨著圍觀的人群愈發壯大,趙成才的罪名也很快寫滿了兩頁紙。  然后是趙大旺的妻子,一個個挨個排了下去。  因為人數實在太多,每人所犯罪行也不只一條。  即使大漢尚書方修遠奮筆疾書,也是從午后寫到晚上。  好在眾佃戶的熱情很高,眼見著天色暗下來,根本用不著吩咐便紛紛回家取來油燈。  裝滿了自家平日里都舍不得用的燈油,十來盞放在一起,竟把附近照得恍如白晝。  “師兄,寫好了。”在眾人的目光中,方修遠終于放下了毛筆,輕輕吹干墨跡,將最后一人的罪狀遞給劉懷生。  眾人既然以興社為名,在外自然稱呼與大漢不同。  方修遠稱呼劉懷生為師兄,正是此理。  “好。”劉懷生點了點頭,隨即搭眼一瞧罪狀,便將其放在原本的紙堆之中。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了,這些人的罪行基本就是大同小異。  總體來講男丁的罪行更重一些,私吞租糧,強加押租乃至動用私刑,諸如此類。  女子的罪行相對文明些許,基本就是放些印子錢的金融活動。  最多等到人家還不上錢,再叫自家漢子上門催討。  總體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從后世的法制角度,似乎也上升不到全員死刑的地步。  可惜大漢本來也不是什么法制社會!  而且,目前也沒有判處他們有期徒刑的條件。  沒辦法啊!  劉懷生嘆了口氣隨即站起身來,面對著眾人的目光,做出了最終判決。  “殺!”  話音未落,東山二趙家中十多口人便已然被眾佃戶提起。  行至田間早已被挖好的大坑邊上。  這是劉懷生提前吩咐的。  趙成才家的宅子日后還有用處,在此地搞得血跡斑斑,日后還得費工夫收拾!  劉大頭站在一旁,發出號令。  眾大漢天軍隨即拔出長刀。  鋼刀與骨頭相碰發出吱嘎之聲。  大漢天軍畢竟都是半路出家,做不得如劊子手一般從骨頭與骨頭聯結的縫隙中砍入。  往往用盡力氣刀口卻只如半截,想要拔出來缺又被骨頭卡住。  不得已只得左右來回用力,仿佛在用鋸子鋸木頭一樣。  一時間哀嚎之聲不絕于耳。  劉大頭面前的是趙大旺,他干脆抬起右腳蹬住趙大旺的后背,用力一蹬。  長刀抽出,趙大旺則是直接半死不活的落入大坑之中。  其他同樣卡住長刀的大漢天軍也是有樣學樣,殺頭幾乎變成了活埋。  眾佃戶對此并不十分關心。  眼見這有人落入大坑,當即往里面填土。  正所謂入土為安,希望這些惡人日后可以投個好胎。  不多時,哀嚎之聲漸漸沒了。  劉大頭等人擦過刀后,又回到劉懷生身前。  眾佃戶亦如是。  劉懷生已然爬到了桌子之上,目光一一掃過身下眾人。  在此地處決趙家眾人是毋庸置疑的私刑,是觸犯大清律法的行為。  但,那又如何?  清朝官方確實秉承著‘慎刑’的思想。  州縣官只能處置笞杖輕罪;徒刑、流刑。  在對死刑方面,清代設計了極為嚴密的秋審程序。  每年各省上報的斬監候、絞監候案件,往往需要經過層層官員復核。  先是州縣初審,然后知府復審,之后按察使司擬定意見,最后督撫提審后上奏中央。  等落到刑部又要不同資歷司員分別‘初看、復看、總看’,寫就看語后。呈給司議、堂議審核。  最后才是九卿、科道、詹事等官員會集天安門金水橋西集體復核,再由皇帝勾決。  聽起來都費勁,執行起來自然更加費勁。  最終導致實際勾決人數極低,總體上也就300人左右。  甚至在康熙年間還停勾了24次,有15個年頭完全不殺人。  這不就是扯淡嗎!  無非是粉飾太平而已。  于是相對的就是底層私刑的普遍  族長掌生殺大權,族長便擁有裁決族內糾紛乃至決定族人生死的權力。  此外,基層差役仍舊享有合法傷害權。  進一步的其實各種地方官吏同樣享有類似的灰色權力,囚犯死于監獄之中的數不勝數。  這種巨大的行政權力真空,也就導致了清代鄉村幾乎成了法外之地。  這也是趙大旺敢于謀殺賀山的原因。  劉懷生敢于當眾處決趙家十幾口也是出于這個潛規則。  很多手段在縣城沒法用,下來就不用講究那么多了。  而且,本也出不了什么事。  首先他有趙都司趙成厚的背書,處理起自家族人,他人本也沒什么可說。  畢竟這屬于趙家內部矛盾,根本不會有苦主去上告。  此外,就算有人去興寧縣城狀告劉懷生,他也告不出來什么。  因為興寧的天是大漢。  正所謂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身為興寧最大黑惡勢力的頭子。  對于忠誠于滿清的狗腿子而言,興寧的天終究還是黑了。  有此兩道保險在,劉懷生在東山村的行事自然大開大合。  眼看著身下眾人,他輕咳一聲,開口說道。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