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興寧營房之中 大漢新君登基以來的第一次御前會議堂堂召開。 與會者包括大漢皇帝劉懷生、大漢秦王劉懷遠、大漢丞相孫玉堂、揚威大將軍劉大頭、太子親軍右隊率方修遠、皇叔劉元桂、劉選以及周克曉。 說是御前會議,但大漢初立一切從簡。 “臣等參見皇上!” 說是御前會議,但大漢初立一切從簡。所有眾人都只是躬身行禮,面上卻都露出振奮之色。 “平身。”劉懷生隨后開口,目光掃過眾人。 這些便是自己目前的文武班底了。 首先是大漢秦王劉懷遠,年紀雖小但頗有急智。 劉懷生已然聽說他在獄中的作為,雖說未能成功脫困,但對于一名十六歲的孩子這種表現已經可圈可點。 再加上乃是自己的親弟弟,目前唯一至親,血脈相連,堪稱忠誠無比! 可堪一用。 再有就是大漢丞相孫玉堂,此人顯然與滿清有血海深仇,反清之志堅定無比。 加上年近五十,幾十年來走南闖北,貼近底層生活又讀了些書。勉強算是知行合一,能力上也過得。 雖說是天地會出身,但既然已經被自己叫破身份,我大漢又以丞相相待,想必忠誠度上也不用太過擔心。 可為臂膀。 至于劉大頭... 此人按族譜算是劉懷生四叔,從小就跟之劉元樸屁股后面長大,忠誠度可以保證。 能力方面,武力值在興寧似乎已無敵手! 除了最近似乎比較喜歡扇別人嘴巴子外,沒什么缺點。 堪稱吾之樊噲、張飛、牛皋、李逵.... 以上算是劉懷生目前的核心。 再往下是劉元桂和劉選兩個宗室,能力方面似乎尚可,忠誠可以放心,值得培養。 最后就是方修遠和周克曉兩個外姓。 方修遠,此人秀才出身而且當先投靠,目前也經歷了奪門之變沒有逃跑,算是難得的人才。 最后就是周克曉了,此人入伙最晚,卻最為決絕。能在生死之間做出決斷,保全性命非常人所能為。 而且還是興寧本地人,當差日久很有價值。 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如何完全是出自形勢所迫,雖然割了辮子但還需要慢慢感化。 細細思量一番后,劉懷生對眾人的印象又深了些。 對于一會要進行的官制改革也多了幾分心思。 終于看向劉大頭,道:“興寧營的都抓過來了嗎?” 這該算得上是當前的第一要務了。 沒有完全將興寧營徹底消滅,總還是存了風險。 大漢經不起任何風險。 “啟稟皇上,俺跟方先生今上午一直守在營門口,按照名冊已然抓了大半,算上原來的二十七人湊足了四十五人!還剩下五個沒有返回營房的。” 劉大頭看了眼方修遠隨后開口。 “好。”劉懷生點了點頭,對抓捕的效率還算滿意。 “剩下這個五個務必在明天之前完成抓捕,倒也不必一直守在營門口。可以審問一下被俘虜的兵丁,看看他們的住址在哪,主動出擊!” “就暫且撥給你們十名大漢天軍!記著套上興寧營的衣服,逢人只說奉都司之命,收攏士兵鎮壓亂民即可。” “遵旨。”劉大頭和方修遠齊聲說道。 劉懷生又看向丞相孫玉堂道。“縣衙的還有抄沈萬寧的家的銀子清點出來了嗎?” 這就是第二要務了,大漢國庫空虛,急需沈知縣慷慨解囊。 “啟稟皇上,剛剛清點出來。縣衙的銀子是1325兩,沈萬寧家中有5897兩。合計是7222兩。”孫丞相向前兩步,將賬冊交給劉懷生。 “不錯。”劉懷生點了點頭。 縣衙的銀子少已在預料之中,沈萬寧家中的浮財卻算是意外之喜了! 此人來興寧只帶了個隨從和師爺,連家眷都不帶后房的小妾還是先娶的,基本上就是個裸官。 如此清廉之人,那上任自然也不會帶錢。 故而這5897兩便都是他一年來搜刮的民脂民膏,現在算是便宜了劉懷生。 劉懷生對對這個數字還算滿意,算上縣衙的錢總數7000兩銀子已然是一搏橫財。 足夠讓當前的大漢改頭換面了,至少手中的兵力能夠增強。 否則就照著之前那五十大漢天軍,別說從興寧縣掙錢,恐怕連長期霸占都很困難。 “有多少是現銀?”劉懷生忽然想到了什么。 “3222兩,剩下的都是銀票!”孫丞相補充道。 “這個狗官!”劉懷生暗罵了一句。 劉懷生罵沈萬寧倒不是因為其他什么原因,而是因為銀票! 雖說在影視劇中動不動就兌付銀票的,但在實際生活中銀票實在是距離平民百姓很遠的東西。 無他,只因為諸如銀號或者錢莊之類的金融機構主要集中在省城、府城或者大型商業市鎮。 而很可惜的是,依照大清的城市化率,九成以上的人民群眾住在鄉村。 就拿劉家村來說,能來一次興寧已經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而興寧都沒有一家銀號! 既然如此,平民百姓自然一生中都沒法和銀票打交道了。 而這,就帶來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就是平民百姓不認銀票,他們的腦子是無法把這么輕飄飄的一張紙等同于白花花的銀子的。 如果你那這個發給他們,他們根本不會感激,恐怕還會覺得你在戲弄他。 很可惜,大漢天軍就是這樣一群鄉野愚民。 “啟稟皇上,或許可以找本地大戶兌換?只是換的錢少了些。”周克曉當先一步,提出建議。 “似乎可行,只是....”劉懷生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算了,此事暫且擱置,等到周轉不開再說.....” 3222兩的現銀也能用上一段時間,用不著過于著急。 而且貿貿然找到本地大戶說不得就會節外生枝。 就在目前劉懷生想的是鎮之以靜,在大漢的軍隊擴充完成之前保持于本地大戶的相對隔離。 以此將興寧縣城偽裝成仍在大清控制的假象。 此外,還存了一個心思。 在劉懷生眼里這些大戶的錢財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找他們兌換左手倒右手本金不變,手上還是銀票。 找外面的銀號則就是另一回事了。 “此事權且擱下。”劉懷生道。“沈萬寧沒有現銀,不代表趙成厚(趙都司)沒有。” “他家是坐地戶,不想沈萬寧是流官,現銀還會多些。” “說說募兵的情況吧!”劉懷生看向孫丞相,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