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鮮血飛濺。 劉懷生雙手持刀狠狠劈下。 只可惜柴刀太鈍! 縱然劉懷生很是用上了不少力氣,也沒有將趙頭著老東西的雙手直接斬斷。 只不過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并且嘣飛了幾片骨茬而已。 “你......你!!!!啊!!!!!”趙頭應聲而倒,疼得在地上打滾。 張嘴你了半天都捋不直舌頭,想要大喊卻幾乎發不出聲音。 TM的怎么小美人還有刀啊! “逆賊!!這是逆賊!!!”方才湊過來哄笑的兵丁也不笑了,他離得最近身上已然被濺上了鮮血。 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懷生,卻不是憤怒而是恐懼。 轉瞬間,他動了。 雙腳隨之發力將趙頭護至身前,撒丫子向城內狂奔而去。 另外兩名守衛也是差不多的反應,幾乎一刻也沒有為領導的不幸而悲傷。 現在是逃命時間。 一個月一兩半的銀子,TM的玩什么命啊? 趙頭你等著,我去給你搬救兵! “哪里走!”劉大頭不愧是兩戰老兵(牛頭嶺、城門口)。 在孫丞相的提醒下,早早站在守衛們逃跑的必經之路。 手持柴刀只一下就砍翻了一人,圓圓的腦袋滾了幾圈,把腦后的金錢鼠尾都染的血紅。 鮮血噴灑在地上。 與此同時,三十余人的太子親軍也圍了上來,幾乎如同人墻一般,徹底封堵住守衛逃跑的空間。 直嚇得剩下兩個守衛直接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殺人啦!殺人啦!撒日朗!撒日朗!” 就在此刻,城門外頭排隊的百姓忽然反應過來,一瞬間亂成一團。 如同潮水一般,一圈一圈地向外散開,個個四散奔逃。 轉瞬間消失不見。 “放下武器!”劉懷生手起刀落,對著趙頭的右手又是一刀。 總算將其斬落,隨后厲聲呵斥。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那兩個被嚇住的守衛又是猛然一激靈,當即解下腰刀,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劉大頭大步向前,幾個太子親軍隨后。 先是撿起腰刀,隨后又把兩個守衛拎到了劉懷生面前。 “現在,我問你答。答好了爺就放了你。”劉懷生冷著臉。“最好不要說假話,否則!” 劉懷生手中柴刀隨即砍向趙頭的左手。 “是是是!”兩個兵丁磕頭如搗蒜。 這些綠營兵向來如此,欺軟怕硬。 拿來欺負老百姓是一個頂兩個。 但要是拿來打仗則全無作用,一碰就碎。 “好,我且問你。昨日是否整個興寧營都去吃個慶功宴會?” “在城中哪家酒樓?” “都司和知縣是否也去了?” 劉懷生語速極快。 這些問題都至關重要,如果沒有奪門這檔子事他本想著自己打探。 現在倒是方便了。 “回...回大王。”一個兵丁立刻說道。“昨日打了勝仗后,整個興寧營都去吃了酒。” “因為人數太多所有分著去了不少酒樓,都在北街。” “都司和知縣都去了,不過他們是在怡紅樓!就在三樓包廂!” 兵丁求生心切,也是竹筒倒豆子。 這些情報本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務必搶在同伴之前。 “嗯,好。”劉懷生點了點頭。 果然自己所料不錯。 “那現在興寧營的士兵在何處?都司和知縣又在何處?”劉懷生繼續問道。 “這....”兵丁一下子卡殼了。 “怎么不想說?”劉懷生把柴刀指向兵丁。 “不不不...不是!”兵丁連聲否認。“只是我昨日吃醉了酒是在不知道,還請大王....” “閉嘴!”劉大頭掄圓胳膊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你呢?”劉懷生看向另一個兵丁。 不曾想這兵丁竟敢反問。 “我說了,大王果真會放了小人?”兵丁問道。 “自然,孤說話算話。”劉懷生道。 “如此便好!”兵丁不只從哪里竟然一下子摸出一把小刀。 寒光一閃竟然不是向著劉懷生。 “啟稟大王!都司和知縣昨日都吃醉了酒,又叫了怡紅樓的姐兒忙到半夜,眼下必然還在怡紅樓!” “至于興寧營的兵丁,因為酒樓沒有位置現在都散了。小人估計該有三成左右回了營房,剩下的不是回家就是去了相好處。” “想要擂鼓聚兵,三兩個時辰內都絕無可能!” “大王欲取興寧,此正是天賜良機!” “而且小人還識得都司和知縣二人的相貌,原為大王做此先鋒。” 話音未落那兵丁,已然把雙手高高舉起,托著自己剛剛落下的辮子。 劉懷生微微一怔。 他見過投降的,卻沒見過投降得這么利索的。 天下英雄果真如過江之鯉! 就這么個城門洞里也藏著人才。 生死之間,竟然在光速就做出決斷。 口中的情報是證明自己的價值。 斬斷辮子是不給自己留退路,表示和清廷的絕對決裂,以此表達自己投降的忠心。 須知,整個大漢天軍目前為了方便行動可都是留了辮子的! “你叫什么名字?”劉懷生問道。 “小人周克曉。”兵丁答道。 “好,果真義士也!”劉懷生欣然將其扶起。 眼下大漢復國正在起步階段,絕對不能放過任何吸納人才的機會! 且不說此人現在估摸著比大半太子親軍都忠誠。 就是沒有那么忠誠。 大漢天軍的兵力從三十人躍升道三十一人,那也是足足百分之三的質變! “謝大王!”周克曉站起身來。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劉懷生提起腰刀,目視前往。“目標,怡紅樓!” “是!”眾人齊聲說道。 “殿下,那這兩人該如何處理?”劉大頭指向倒在地上沒有雙手的趙頭,和捂著臉的兵丁。 劉懷生轉過頭來。 “姓趙的一刀剁了,剩下那個....”劉懷生頓了一頓。“孤向來說話算話,便放你一條生路。” “謝謝大王,謝謝大王。”兵丁磕頭如搗蒜。 “周克曉你去把他辮子割了!正好你倆相熟,從現在起他就歸你統領!”劉懷生看向周克曉。 “謝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