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個子，你怎么忽然說這些。” 一旁的蘇小遠用肘頂了頂羅路。 他們三人現在過來吃飯。 表面看是來結交實力問好，但也壓根不是。 三人來其他都帶著目的。 不久前幕后操盤的幾位大老板就已經找人遞了話，悄悄找到了他們三個。 雖然沒有明說，帶話的酬勞就不少，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他們幾人之前多少也收了好處。 要是真遇上林岳，還手下留情一點，好處增加翻倍。 他們也知道了林岳是背后幾個賭商大老板的一條賭盤長線。 現在想要再選個，也都沒想到會是杜山。 幾個人干著活也不是白干，所以就借著吃飯的近當湊近杜山。 以此來打探他的口風。 本來都商量好了，不那么直白的說這回事。 結果蘇小遠和許文彥兩人都沒想到。 這羅路不按照套路出牌，性子這么直，就差直接說了。 兩個人一時間接話也不是，氣氛僵持。 “原來是這樣” 杜山看著兩人略顯不自然的臉色，心里也有了數，猜到了三人的來意。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隨后看向羅路。 “哦？這么說來，你們也看出來了？突然的換簽也確實有些突然。” 羅路見杜山接話，沒有沉默，于是更加的直言道。 “換簽不是主要的，我們幾個雖然沒什么背景，但混跡武館，鏢局了這么久，真真假假還是能分清的，能讓換簽背后的人才重要” “比武哪有那么簡單的啊，各種水深的很，雜七雜八的。” 蘇小遠連忙打圓場，笑著想要岔開話題。 太突兀了。 “也不算門道，就是江湖常態而已的啦。” “別說小比斗都有什么參與。” “那更別說這樣的大比斗了，參與的人可就太多了，各種商，權什么的多少少都有點助力，見怪不怪了。” 蘇小遠一邊說一邊悄悄瞪了羅路一眼。 手上的動作示意他別再多嘴，讓老老實實配合試探就行，別把話說得太明顯。 許文彥也適時說道。 “武者練武，拼的是本事。” “商人追名逐利，就是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兩者某些程度上來說，是相輔相成的。” 杜山自然是聽得明白。 這是在點他，最好接納人情利益，是聰明人該做的選擇。 羅路腦子沒那么什么花花腸子，懶得想。 “這練武是高消耗，沒錢寸步難行，誰又能真的跟錢過不去呢？” “杜兄弟，有人想問問你，愿意入個股不？” 羅路這句話，已經是明示了。 蘇小遠和許文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無奈。 他倆也索性不再遮掩，就這么靜靜等著杜山的回答。 杜山微微一笑，于是就按著羅路的話接了下去。 “說得沒錯。” “有錢能使鬼推磨，錢這東西，沒人會真的嫌棄。” 羅路瞪了瞪眼睛，笑道。 “嘿，暢快！好，就這么說定了，俺會給你轉達轉達。” 又閑談了片刻。 三人陸續吃完了餐食。 羅路率先起身，拍了拍肚子，爽朗一笑。 “吃得舒坦！杜山兄弟，咱就先走了，后面鏢局比斗，期待你亮相。” “好。”杜山點頭。 許文彥微微頷首。 “先行告辭了。” 三人相繼端起餐盤轉身離開。 走出食堂后。 蘇小遠才悄悄松了口氣。 “沒想到這么輕松，我還以為要費些口舌呢，不是個油鹽不進的人。” 許文彥淡淡開口：“武者練武處處是錢，很正常。” 唯獨羅路一臉懵懂，撓著頭疑惑道。 “我咋感覺也沒試探啥啊？不就聊了幾句錢的事嗎？” 蘇小遠裝作老秋氣橫，跳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懂得都懂，不懂得也沒辦法。” 杜山搖了搖頭，看著幾人身影消失，他沒那么死板。 其實都不用探風口，只要你大洋給到位。 又有何不可？ 下午無事。 正好用來繼續打磨勁力，推進招式。 鏢局后院有許多演練的地。 鏢局里也早就沒有的熱鬧。 杜山尋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先是站樁調息。 隨后推進長刀的熟練度。 上午對戰林岳時，他留了不少余地。 現在他才繼續將罡氣詞條的發力方式融入刀法之中。 雖然這個詞條掛在掌法上，運用起來自然是沒那么流暢。 不過也能發揮出不少作用。 每一刀劈出，風勁呼嘯。 他一練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天色漸黑。 杜山朝著鏢局安排的武者新人居所走去。 今天這一戰，自然是傳遍了鏢局。 但凡看見杜山，眼神就都變了。 上午之前。 認識杜山的人很少。 沒人在意這個無名新人。 但現在，杜山一戰封名。 成了本屆比斗最大的黑馬之一。 樹大招風，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一路走過，許多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一開始還只是遠遠觀望。 不過沒走幾步，就有人主動湊了上來。 “杜山兄弟！剛練功結束啊？” “真是妙級了！” 兩人贊不絕口。 杜山淡淡點頭，不太想與這些冒出來的人搭話。 一路上，類似的人很多。 就在杜山即將到達居住的地方時候。 一道人影徑直朝著杜山走來。 “兄弟，又見面了。” 是曹和。 那天傍晚來商談的人。 杜山轉頭看向他。 明白正事來了。 杜山笑了笑，面帶打量：“有事？” 曹和也不繞彎子，低聲直言說道。 “有位想見你，有些事情，想和你當面聊聊。”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中午羅路，蘇小遠，許文彥三人說的背后那人。 確定了自己不是死板之人，這才打算親自見面。 杜山臉上依舊沒什么波瀾，完全不意外，也不抗拒這事。 他本來就沒打算跟這群幕后勢力撕破臉。 硬碰硬只會給自己增加些麻煩。 見杜山沉默，曹和以為他有所顧慮。 “這位只是私下閑談，沒有惡意。” “有些話，不方便在鏢局內說，地方也不遠，地點在鏢局外的茶樓，很近，要是有顧慮......” 沒等他說完 杜山就已經打斷，淡淡回應。 “可以。” 現在的他有自信在暗勁手中過招。 哪怕是暗勁后期都不懼。 曹和微微松了口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就走吧。” “已經是備好了飯菜。” 兩人不再多說什么。 朝著江安鏢局大門的方向走去。 曹和在前面引路。 杜山邊走邊看，確實很近。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這里。 “嘎吱。” 曹和主動的推開門，然后說了一聲。 “各位老板，人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