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著像全程壓制,實則上并不是那么回事。 快拳,重勁,貼身短打! 完全來說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呼!” 再一個回合后,兩人拉開距離。 林岳連續猛攻之下,氣血消耗明顯迅速,面色呼吸已經微微發熱。 反倒是杜山,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故意作象給林岳看,死活風輕云淡。 “瑪德!我就不相信你真有表面上這么風輕云淡!” 林岳心里還是第一次生出離譜的感覺。 他打了這么多年比武。 同輩交手,從來都是他壓別人。 今天,他第一次遇到一個被全程壓著打。 還越打越不見潰敗跡象的對手。 “你果然藏東西本事了,可以!厲害!” 林岳冷聲道。 “繼續。” 杜山淡淡回話,眼神微凝。 既然林岳也還沒取武器,他也樂得自在。 “這家伙磨礪我的熟練度倒是不錯!” 他在心里微微欣喜。 這么短短的一會交手,隨心自由掌的熟練度就增加了足足十二點! 還可以繼續薅羊毛! 再等等! “猖狂!”林岳臉色不悅,語氣微怒喝道。 .....臺下觀眾漸漸發現端倪。 “奇怪了,林岳在拖延什么?難不成在戲耍那人?” “按照林岳之前的習慣,比斗也最多不超過一分鐘吧?” “會不會是這杜山真有兩把刷子啊?” 原本節奏迅速的對局,現在是慢慢變成了拉鋸戰。 就算是沒怎么習武的普通看客,也發現了不對。 雖然林岳仍然是在攻。 可攻勢的壓迫感明顯不如剛開始那么凌厲,反而有些謹慎起來。 這種做法對心態和體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 羅路眼神一亮,好像是學到了些什么,說道。 “有點意思,我現在也算看明白,林岳不是杜山的對手!” 這話與之前完全相悖。 要知道他剛才還在說,林岳的勝算很大。 現在忽然就進行了改口。 “我們好像都陷入了一個誤會,杜山這人他前十回合肯定勝過林岳,我這么說,你們應該會噴我,但確實是如此。” “杜山之前的對手不是太弱,他能速勝,也能耗。” “這人看似短板是招式變化少,不如林岳那樣變化老練,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羅路這么一說,其他也是眉頭上挑。 這話不像剛才的羅路啊。 “表面上看林岳贏了,實際上是林岳在被慢慢拖入杜山的一個節奏里。” “甚至.......” 羅路皺了皺眉頭,不確定自己判斷的對不對。 “他似乎在......練手?這樣說不對,吸取交戰對局的經驗?” 蘇小遠搖頭晃腦的,聽羅路這前后不一的分析,不由得嘲諷道。 “大塊頭,不知道剛才誰說,林岳贏定了。” 羅路狠狠瞪了一眼蘇小遠,反駁道:“我可沒信誓旦旦說這話!” “你有!” “沒有!小屁孩!” 許文彥目光灼灼,罕見的笑了笑。 “這人不錯。” “林岳的底子厚,還沒那么快落敗,不過也是時間問題。” “處于僵持下,林岳會使用武器。” 臺上。 林岳收起了所有輕視。 他不再留手。 “喝!” 虎虎雙拳加力,拳風如龍卷。 本就是暗勁水平的他,只不過是一直沒有去習凝罡氣。 罡氣就代表著一個人邁入暗勁的標志。 硬要說他現在與暗勁有什么區別的話,那就是體表附著的那一層淡淡的罡氣了。 林岳氣血勁力全開之下,雙拳打的空氣都微微炸響,像是鞭響一般。 他有些破防了。 所以..... 他必須破防這匹黑馬! “居然被一個半路冒出的人逼到這種腳步。” 他不能被一個新晉黑馬斬下。 后面鏢局比斗,還有他所需的物品,必須拿到! “給我退!” 林岳飛身一記重拳轟出,直奔杜山胸口。 這一拳,是他真正的全力。 杜山瞳孔微微縮了縮,一掌既出,與之相碰。 “來!我倒也想試試!” 雙方巨力相撞,氣浪居然有一陣翻涌開來! 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波動。 這一次。 杜山終于看似踉蹌的退了好幾步。 不過林岳也不好受,他只感覺胸中的氣血停滯,一股股不適直沖腦門! 強烈的眩暈感讓他眼前開始黑乎乎一片。 但林岳強行的穩住身形,整個人如同竹竿一樣,死死定在原地,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臺下的其他看客爆發出一片歡呼! “林岳,林岳!打敗他!” “果然還是林岳最強!” “馬上要結束了!” 這一切只有臺上的林岳自己心里清楚,耳邊聽著忽遠忽近的一陣陣的呼聲,聽的不真切。 他全力一拳,的確打退了杜山。 但拳頭上傳來的堅硬觸感,讓他心底一沉。 杜山退是退了,但勁力碰撞跟他所想完全不同! 這一拳,仍舊沒能拿下。 林岳盯著對面平靜望向自己的杜山,心里第一次涌起強烈的震驚。 他現在承認。 自己從頭到尾,著實的看輕了這個黑馬。 杜山看著他,搓了搓雙手。 手上帶來的勁力反饋也讓林山有些驚訝。 要知道,剛才那一瞬間,杜山甚至是開了罡氣詞條。 雖然詞條也是自己的本事,也就僅僅的開了碰撞的那么一瞬。 卻也足以說明林岳的本事。 “林岳,你的這雙拳很不錯。” 杜山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一句贊嘆。 林岳雙目驟然一瞇,聽見杜山這么說,在他的耳朵里這話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好。” “很好。” “既然你這么能扛,我倒要看看,你能扛到什么時候。” 林岳嘴角微不可查的滲出一點紅色液體,但卻被他很快的用手拭去。 他直愣愣的咬破了舌尖,給自己強行提神。 眼前一片黑黑的畫面,也清晰起來。 “請。” 杜山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一刻,杜山點點頭。 他不在是單純的把林岳當成刷薅羊毛熟練度的工具人。 應該給予一個武者的相對尊重。 剛才那一擊,已經是暗勁之上的實力了。 “呵呵,裝什么武德君子風范,要是你剛才抓住機會,現在的我已經是躺在比斗圈外。” “你就已經贏了。” 林岳此刻手中取得兵器架上的一柄斬馬長刀。 “杜山,我現在不得不承認,你是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