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組,上場!” “下一組.......” .....不同的人紛紛上去,有人高興,有人愁。 基本上都全程中規中矩,沒什么太多亮眼的地方。 很快便到了第五組。 輪到周奎上場。 他的對手是一名三十多歲武館里出來的指導教頭。 周奎的打法也跟趙武差不多。 兩人打起來都是只攻伐不防御。 十回合就掌控了完全的節奏,穩穩壓制對手。 隨后一掌將對手擊打出擂臺白色邊界線。。 “周奎,勝!晉級!” “華咯敗!” 莫平干脆利落說出結果。 周奎拱手抱拳行禮。 轉身從容下臺,來到杜山與趙武身旁。 “恭喜,取得名額。” 杜山略微點頭,揚起笑意恭喜道。 周奎嘿嘿一笑,搖搖頭:“哪里,哪里,運氣好了點,對面的打法我剛好克制。” 趙武也咧嘴笑道:“周奎哥,我就說你肯定穩贏!” 周奎笑著擺了擺手,隨后落在杜山身上。 “下一場就輪到杜兄你上場了吧?以杜兄的實力,肯定是沒問題的!” 周奎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杜山沒說話,眸光只是平靜看著人群里剩下的人。 到底是誰呢? 隨著第五組決斗落下后,又一名武者遺憾淘汰。 “下一組第六場,該那個年輕小白臉上場了吧?” 一名絡腮胡的年輕鏢師瞇著眼,旋即他從兜里掏出五十塊大洋。 “啪塔!” 一把拍在賭盤上。 “我賭他輸,他輸的賠率是多少?啊?才賠率1點2?這么少?” “勝的賠率多少?我靠,8點8?算了這小子肯定輸,蚊子肉也是肉!下輸!” “我聽說他對手是誰了,難怪輸的賠率壓到了最低......這不輸都不可能。” 有人直接說道。 “是陳重!” “陳重?好熟悉的名字,是紅標鏢局那個明勁后期門檻的老牌高手?” 另一個鏢師露出啞然的表情。 “原來如此,這小白臉就算真有點實力,也是輸的不冤了。” 遠處的聲音傳來。 杜山略微皺了皺眉頭。 當然,他皺眉是因為這些人對他的稱呼。 他看了看那幾個總稱呼他為小白臉的人,好好好,我記下了。 不少人看向杜山,搖了搖頭。 雖然他們本就不覺得能贏。 陳重的名頭,在場大半人都有所耳聞。 此人年輕,年二十二歲。 僅僅只是習武三年,就到達了明勁后期,偏偏這人還窮! 沒什么資源就能到如此地步。 可以說,陳重是全場所有明勁鏢師里最亮眼的那個。 至少連莫平都這么認為。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小子運氣差了點。” 莫平看著擂臺上,已經站定好的兩人。 石鎖那關,他對杜山也有著欣賞,只不過實戰這關,這人遇上的是陳重。 “如果他身手也還過的去,收他在鏢局里也不是不行。” 莫平如此想到。 當周奎看見陳重后,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對手居然是陳重,我靠,這還玩個蛋,實力境界都不在一個層次。” 陳重可是明勁后期,各個鏢局里的名頭都有耳聞。 聽聞之前所在的鏢局虧待了他,陳重這才跑路。 趙武也難得的嚴肅點頭:“很強,比我兩人加起來都強。” ...... “我壓姓杜的那小子勝。” 一道清冷颯爽的女聲饒有興趣的響起。 正在圍著賭盤的鏢師回頭。 那女子身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看狀態就知道是剛練武完,白皙的額頭還微微冒著細密的汗滴。 “蘇姐?你怎么會在這里,也有興趣來玩賭盤啊?” “是不是搞錯了啊?會贏的人姓陳........” 好幾個鏢師見蘇晚七,眼睛都亮了,一臉討好的上前提醒。 “蘇姐......” 蘇晚七聞言,只是淡淡抬起美眼。 隔空眸光遙遙遠的凝視在場中杜山身上,語氣平靜。 “你們都下他輸,我正好路過,勝這么高的賠率,我正好也玩玩。” “我也下輸,豈不是沒什么玩頭了?” “下他勝。” 蘇晚七倚靠著木柱,修長嬌好的身姿有形,她雙手環抱于胸。 “下多少,蘇姐?” 賭盤的人,看向蘇晚七,問了一句。 “就下個一百塊大洋玩玩吧。”蘇晚七思索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掏出一個小布袋,甩到賭盤上。 一百塊大洋....... 八點八的賠率,如果真勝利,也就是八百八十塊大洋....... 其他人吞咽了下唾沫,不得不說確實很誘人。 “蘇姐,要不再考慮下?一百塊大洋不是小數,玩也不是這樣玩呀。” 她身旁有其他的人,提醒道。 蘇晚七白了他一眼,毫不在意:“怎么?你在教我做事啊?” “不敢,不敢。” 很快,下注的人,也收攏。 賭盤賠率瞬間被徹底拉大。 陳重勝,賠率一比零點二,幾乎穩賺不賠。 至于杜山勝.......基本上沒人會相信。 ........ ...此刻。 陳重他向著杜山抱了抱拳。 他身形高大魁梧,雙臂肌肉厚實,從身形上來看,與杜山倒是差不多。 他眼睛看向對面的杜山,眼底閃過一縷輕視。 不過表面上還是沒有狂妄自大說話,反而只是語氣平淡道。 “你我應該差不多同齡,切磋為主,等會要是撐不住了,還請說一下。” 陳重這話語看似是善心。 其實是篤定自己必勝,一種居高臨下的包容者姿態。 杜山不卑不亢,活動了下筋骨。 “多謝提醒,切磋而已,各憑本事。” 明勁后期嗎? 也不一定就是你勝了。 莫平看著臺上二人。 “第六組對決,杜山,陳重,報境界。” 雖然,大家都知道了陳重是明勁后期,不過流程還是要走的。 “陳重,明勁后期。” 確實是實打實的明勁后期境界。 眾人看向杜山的眼神,這場對局也沒啥看頭。 就是一邊倒的碾壓而已。 杜山微微挺胸,淡淡出聲。 “杜山,明勁中期。” 莫平緊接著又說道。 “兵器自選,選還是不選?” 陳重將目光看向那些兵器,隨后說道。 “雖然我的拿手功法是雙手劍,不過我的境界比你高,我再用武器就未免太欺負人了。” “所以,我認為,這場比試,你可以用武器。” 陳重看了看杜山,旋即再將目光轉向莫平征求同意。 莫平略微一思考,還是點了點頭。 杜山看向那一排排的武器欄。 用武器? 說真的,直到現在,杜山還接觸訓練過任何一種武器,使用武器反倒有些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