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旋即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王息晴笑了笑。 “就是王伯沒檢查,我也知道。” “混幫派的,哪個不知道會用些非常手段控制?” 杜山沒什么表情,只是接著說道。 “解毒什么條件?” 總不可能是無條件幫助。 王息晴這次沒再接話,只是唇角微揚。 她靜靜側首看向一旁佇立的王伯。 一直當背景板的王伯,此刻才緩緩開口。 “你體內的秘毒,想解不難。”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 “解毒之后短期內,你不得離開江城地界,最多只能在江城周邊縣域活動,不能失聯。” 杜山皺眉,倒不是他覺得條件難以答應。 而是簡單的過頭了。 杜山心生疑惑:“這算什么條件?” 王息晴道:“哎呀,你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行不行吧!” 杜山聳了聳肩,反正腿長他身上,答應又如何,也就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 “我答應這個條件。” ....... ...花街角,茶館。 “我說五爺,您這一天是跑哪去了?兄弟們都掛念著呢。” 茶館里,此刻正值當下午,陽光正盛,沒什么人。 也就常待的幾個紅棍打手。 說話的是陳狗,自上次切磋后,大家都客氣了很多。 其余幾個紅棍也紛紛附和點頭。 杜山回來的時候正值當中午,大家都在吃飯。 他肯定也不會客氣,坐下也開吃。 “沒什么事,就回了趟青幫那邊。” 杜山也不解釋,隨口說了句回應。 陳狗見此,肯定也不好說什么。 好在這期間確實也沒什么事發生。 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無所謂了。 “你們昨天聽說了沒?老城好像發生了點事。” “好像是莫家藥膳店鬧出事了,有人硬闖鋪子搶藥膳。” 杜山面無表情繼續吃著東西,聽著身邊的那幾個紅棍閑聊。 這群人聊得熱火朝天。 杜山安靜的聽著,也沒插話。 陳狗見杜山一直沉默,笑著打趣。 “五爺,你覺得那人得罪了莫家,能躲多久?” 杜山感覺心里有些微妙的無語。 “外面的事情,我沒怎么關注。” 杜山不愿再多閑聊,稍坐片刻,便直接起身。 “你們慢慢聊。” 杜山轉身朝著茶館后院走去。 “身上的毒倒是解了,江天生的毒也沒多有本事。” 不得不說,王息晴身邊那教書先生確實有些名堂。 僅僅憑借一手內氣入體就驅除了江天生下的毒物。 “也不知這是個什么境界.......” 不單單如此,走之前,王家也還算大方,揣兜打包的那些東西也都爛了,價值使用少了很多。 再然后走之前,直接贈給他五瓶市面有價無市的上好藥膳滋補藥物。 以杜山的眼光來看,每一瓶都是珍稀貨色! 活絡筋骨的龍陽外敷藥! 調和氣血的茉香內服丸! ....這五瓶不同的內服外敷藥物,總價打底都得上千大洋! 尋常武者傾盡數年積蓄都未必能買到。 是實打實的重禮,誠意十足。 也算是福禍相依了。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些天里,花街角很平靜。 杜山也樂的閑,每天基本只有一個事做,那就是練武。 也正是靠著這珍貴藥膳補物的滋養。 五天的時間,杜山的修煉進度堪稱一日千里,進步迅猛得驚人! 爆血詞條的反噬后遺癥已經完全消失,氣血早已回暖。 “果然是三分練,七分吃!” 杜山不由得感慨,好的藥膳不比天才的天賦差! 他感覺用頂級藥膳來堆一頭豬的話,練起來也不是沒可能。 有時候事實就是很扎心。 杜山心沉下喚出面板:“面板。” 【技藝:開山掌(入門+)】 【進度:(38/100)】 【詞條加持:爆血(詳情)】 短短五日。 開山掌熟練度直接從最初的五點暴漲至三十八! 進度肉眼可見地飛速攀升。 “開山掌熟練度達到三十八后,我能分明感覺到身體有種氣血厚實上升了一分的感覺。”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明勁中期了吧?” 不止是招式熟練度的提升。 他對開山掌剛猛霸道,蓄力破勢的內核理解,也變得通透深刻起來。 如果說之前每一招每一式是生硬照搬的架子,還很粗略。 現在才是真正刻入本能,發力銜接愈發流暢,勁路通透,進退有度的開山掌。 杜山整個人精氣神煥然一新,隱隱有一種透出武者的凌厲氣感慢慢浮現。 現在的他,可以說與五天前的他全然不同! 要是以現在的勁力遇見五天前的那兩名明勁中期,已經不足為懼。 這樣的種精進速度,要是在尋常底層武者身上是不可想象的存在出現。 這天。 花街角茶館依舊一如往常,平淡松弛。 青幫底層本就松散自由,只要不耽誤分內事務,不觸犯規矩,平日里無人管束。 花街角這邊幾個紅棍依舊每日喝茶閑聊,除了必要的練武,便是葷諢,哪家寡婦啥啥。 大家日子過得都比較散漫慵懶。 也沒人察覺杜山身上的悄然蛻變。 很快,太陽便下了山。 轉眼入夜。 暮色漸沉,旋即夜幕徹底籠罩江城。 從高空來看,江城街巷燭火光微微點起。 一陣陣晚風微涼,雖是初春卻還是有些冷意。 花街角的人流早早散去,街邊商鋪陸續打烊,茶館也迎來了收尾的時刻。 幾名青幫紅棍收拾著桌椅茶具,說說笑笑。 如常關門收攤,結束這平淡無奇的一天。 “呼~” 杜山剛剛結束一輪晚間修煉,周身薄汗淋漓,氣息綿長平穩。 正靠在院中青石旁調息靜氣,緩緩平復氣血。 就在茶館門板即將合上。 一道身影突如其來上門。 此人個頭不高,身材也只是中等,穿著一身灰色長馬褂,留著八字胡,背負著雙手,一把將要合攏的門板抵擋住。 正在關門的陳狗看著突然抵擋住的那只手,有些怒意。 “誰啊?不知道現在茶館打烊了嗎?滾滾滾!” 陳狗準備扒拉開那只手掌,歪頭一望,頓時有些僵住。 “江,江幫主!” 陳狗冒了兩滴冷汗,硬著頭皮上前拱手行禮。 其他幾人聽見動靜后,也陸陸續續從其他地方出來。 見到是江天生后,也頗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