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時候也需要運氣♪~” “那我就把命運拉到我的一邊♪~” “疾馳在當下,還不能停步♪~” “只因我還有未達成的目標♪~” “我要更進一步,奮勇超越♪~” “......♪” “無盡延續下去 winning the soul♪~” 會議室里不停地響著那天日本德比后,東海帝王在勝者舞臺上表演的歌曲《winning the soul》 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外面按道理來說已入黃昏,畢竟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天空應該非常光明靚麗才對。 但是沒有。 外面陰雨連綿,不禁讓人吐槽NHK那垃圾一般的天氣預報。 松永秀輝把外套掛好,就穿一身馬甲,把襯衫袖子挽到小臂一半,然后看了看窗戶上濺起的雨點,拿起教鞭磕了磕白板: “好啦好啦。渦輪,東海帝王的勝者舞臺回放你之后再看,現在上課。” 雙渦輪捧著手機不肯關掉,也不戴耳機:“可是渦輪想看帝王的舞臺啊!她真的好帥的!場上場下,舞臺上,她真的好帥!渦輪相信,下一個站在德比舞臺C位上的,大抵就是渦輪了......哎喲——!” 雙渦輪的文科一如既往地差勁,米浴給了她一手刀,才告訴她德比一生只能參加一次,錯過了就不能參加了。 雙渦輪今年出道,人氣湊不夠,已經失去三冠的參賽資格,明年沒辦法再來。 雙渦輪“啊——!”了一聲,好像要嘎巴一下昏死過去了。 優秀素質無奈地扶住她,拍了拍她的臉蛋,雙渦輪只好醒過來。 松永秀輝眼見安靜下來了,教鞭磕了磕白板,要跟她們說明接下來這段時間休賽期的安排。 日本德比后,幾乎就沒有重要的比賽了,除了六月份的寶冢紀念。 但寶冢紀念是大獎賽,大獎賽要粉絲投票才可以參賽,現在她們都還沒摸到寶冢紀念的門檻。 雖然優秀素質被投進去了,但是松永秀輝不打算讓她參加,因為臨期比賽實在是太妨礙夏季的合宿訓練。 兩個月的夏日合宿,超絕訓練機會,多浪費一天都是在浪費生命,更不能參賽影響狀態,畢竟優秀素質接下來的目標是菊花賞。 而且,米浴也該出道了。 松永秀輝剛開口,會議室的門被“嘩——”地一聲打開。 千明代表拿著一份報紙,回來了。 “抱歉訓練員,打擾您了,只是我覺得這個新聞的確得跟大家......說一下。” “什么什么?!渦輪看看!” 雙渦輪從座位上跑了下去,一把奪過報紙,翻閱了起來。 下一秒,雙渦輪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樣,眼睛慢慢淚汪汪著。 【雙渦輪干勁Down】 米浴見雙渦輪這副反應,湊過去一看,也露出了恐怖之色。 【米浴干勁:未變化】 優秀素質刷著手機,瞥了她們一眼,心說是不是又是閃耀日報在作祟她和東海帝王的事情,果然那個叫乙名史的記者根本不能相信。 她剛打算放下手機去看一眼報紙,結果一放下手機,她心里一驚,又拎了起來,狂刷回去。 “什么......” 優秀素質手一軟,好懸沒把手機握住。 【優秀素質干勁Down】 唉。 松永秀輝捂著腦袋嘆了口氣。 也是,這種事情,不光對東海帝王陣營的家伙們是個打擊,對外界人士也是十足的打擊啊。 ◇ “東海帝王骨折,痊愈需六個月,參加菊花賞希望渺茫。” 廣場的大屏幕上播報著這一條消息。 正在逛街的北部玄駒和里見光鉆抬頭一看,耳朵全耷拉了下去。 “騙人的吧......帝王小姐的比賽和舞臺明明那么完美......” 一時間,仿佛整個日本都沉寂了下去。 傍晚時分,西岐龍出去兜了個風,順帶買了些資料。 “唉,要是菊花賞帝王參賽的話,絕對無敗三冠了啊。” “可是骨折了該怎么跑步?不可能的吧......” 路上的行人紛紛議論著這件事,西岐龍心里煩得要命。 ◇ 不久前。 “什么?” “我說,我要參加菊花賞!” 病院里,東海帝王的左腿已經纏上了繃帶。 日本德比結束的那一天,當日,東海帝王就覺得左腿不太對勁。 西岐龍發現東海帝王步態異常,很快帶著她去檢查。 結果真的骨折了。 西岐龍頭疼地捂住了腦袋。 “再參加比賽得等到明年春天?我不能接受!我一定要參加菊花賞!你覺得區區骨折可以困得住我嗎?!” 東海帝王語重心長,神情堅定,真叫西岐龍犯難。 西岐龍盯著東海帝王看了許久,嘴里的棒棒糖已經咬碎掉了,但是棍子還插在嘴上。 實在是拗不過東海帝王,西岐龍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她想要復出的愿望。 東海帝王開心道: “拜托啦,這可是關系到三冠賽馬娘哦?就當是為了你的業績!” “好好好,但你還是得住院......” “誒~我討厭醫院啊......” 別人都不知道。 別人會以為她樂觀處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 東海帝王是在強顏歡笑。 東海帝王摸了摸自己的左腿,陽光的元氣笑容依然掛在臉上。 骨折...... 應該很快就能好吧...... 很快的。 都說只有運氣最好的賽馬娘才能贏下德比,自己這不是贏下來了嗎? 所以啊,這個小小的骨折很快就會痊愈。 很快就能復出。 完全不需要六個月。 靜待著十一月的鐘聲敲響,菊花盛開之時。 自己一定能乘著最熱烈的歡呼聲,踏上菊花賞,然后順利奪冠。 順利地成為無敗三冠賽馬娘。 順利地完全和會長的約定。 順利地...... 東海帝王悄悄抓緊了自己的褲腿,褲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浮現出一道又一道褶子。 居然真的發生了啊...... 東海帝王的腦中閃現過那天,那條陰暗的走廊,那人拖著自己的左腿,嘶聲裂肺地哭著,比窗外的雨落還要夸張。 不過,我可不會哭哦......? 帝王大人隨時都會樂觀的! 東海帝王揚起笑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院。 遺憾是一場故事最濃重的一筆。 它是成長時永遠要咬碎、忍耐、被迫吞下之物。 故事越是完美,反而越容易被遺忘。 人們所銘記的往往是那些心懷殘念的人和事。 待到回憶之時,要連帶著那些苦楚、歡笑......一并同杯中的蜂蜜特飲飲盡,切記。 切記,東海帝王,切記...... ◇ “訓練員,我的人氣足夠參賽菊花賞的吧?” “完全夠,不需要再參加其他低級比賽和前哨戰。京都新聞杯說是菊花賞前哨戰,但是距離只有2200米,不是菊花賞的3000米,對節奏分配的感知不是很有幫助,因為你現在比較欠缺長距離競賽經驗......總之按我說的練就好。” “好!” 優秀素質捏緊了拳頭,置于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