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上小電驢,一溜煙沖出小區。 一群吃過晚飯的大爺大媽聚在小區門口跳廣場舞。 看到兒子騎著小電驢一閃而過,周陽他老媽都沒來得及跟老兒子說上一句話… 一旁老鄰居劉嬸看到周陽騎車經過,就對周陽他老媽說: “你家大陽這陣子都忙啥呢?最近這段日子都沒怎么看見過他。” 周陽他老媽也有好幾天沒見老兒子了,前幾天她去老兒子家收拾屋子,還包了點餃子給他凍冰箱里,給周陽打電話他也沒接。 “誰知道他在忙啥,有時候打電話也不接,”周陽他老媽說。 “這孩子是不是搞對象了?” 劉嬸把目光收回來。 周陽他老媽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額,這段時間是處一個。” 劉嬸哼哼唧唧地對周陽他老媽說: “前陣子我不是要給你家周陽介紹我侄女,你也沒接我話茬,我那侄女就跟個大學老師處上了,這才倆多月,兩人都要準備婚禮了,婚房都買下來了,正裝修呢…” “這么快就要結婚了,那也太快了吧!” 周陽他老媽一臉驚訝地說。 想到老兒子說等過年的時候就把女朋友領回家,周陽他老媽心里面突然就多了一些期盼… … 桃城的夜晚,尤其是金秋十月是格外涼爽的。 街上很多美女都穿著風衣外套,下半身絲襪短裙,不管是不是UP主,都舉著手機當街自拍。 仿佛逛街的第一要務就是拍美照… 穿過大排檔一條街,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街上烤肉的煙火氣和酒味混在一起,讓周陽忽然想起來他都好久沒吃大排檔了。 最近這段時間,下班后都是第一時間去了沈家村,和幼娘小七她們一起吃晚飯… 晚上九點多,街上一些店鋪都開始關門了。 商業街這邊的店鋪要到營業到十點,街上行人也多,一些酒吧和夜店才剛剛開始上人。 周陽來到那間金店,站在門口的女店員搶先一步迎上去,裹著黑絲的大長腿踩著高跟鞋,著實有些晃眼… 女店員的美妝也很精致,標準的蛇精臉。 “先生,您想買首飾還是囤金條?” “隨便看看。” 那女店員鄙夷地瞥了周陽一眼,便停下腳步。 渾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穿在腳上的一雙李寧運動鞋,手里面拎個破麻袋,汗流浹背地就往店里闖,怎么看都不像是大顧客。 轉身一甩馬尾辮,便回到門口迎賓去了。 … 周陽直接來到收黃金的檔口,年輕男店員一眼就認出了周陽。 “您來啦,有什么能幫您的嗎?” 男店員站在柜臺里面打招呼,轉身還給周陽倒了一杯速溶咖啡。 周陽直接問道: “今天金價多少,我想出點黃金。” ‘又來賣沙金了嗎…不是說家里老人就留下了那么一點兒。’ 男店員心里吐槽,嘴上卻不敢亂說話。 “能看看您的黃金嗎?” 周陽將拎在手里的麻布口袋放在柜臺上,看得年輕男店員那張臉都快繃不住了。 賣黃金…你隨隨便便就拿個麻布口袋裝過來了? 臺面是人造石英板的,還算結實。 周陽伸手拿了一個塑料周轉托盤,將亞麻布袋里的金幣一股腦兒地倒進里面。 就像是一大兜子游戲機幣,金燦燦的,在燈光下有些晃眼。 那男店員愣了一下,看到這么多金幣,真要全都是金的,估價要上百萬… 這種大單他可不敢隨便接,得老板出面才行。 店員連忙對周陽說, “先生,等一下,我去喊下老板,” 齊遠正坐在辦公室里刷手機視頻,店員敲門進來, 齊遠皺起眉頭,雖說這家伙敲門了,但沒等他喊就沖進來了,冒冒失失… “老板,那天有個賣沙金的顧客又來了,這次他還要出金。” 男店員有些激動,說話語速有點急。 “他又要賣沙金?” 店員搖搖頭,說道: “這次拿過來的,看起來有些像是古幣,我沒見過。” 齊遠站起身,和男店員一起走出辦公室。 “古金幣?” 齊遠走到金店的金飾回收柜臺,一眼就看到了柜臺塑料托盤里面的金幣。 看這些金幣大小一致,上面的花紋都一樣,但表面凹凸不平,印上去的花紋有深有淺,看工藝的確像古幣。 但這金幣又一點都不老,但給他的感覺又好像哪里不太對,就是憑直覺感覺不對。 “兄弟,又要出金?不是給你名片了嘛,直接給哥打電話啊。” 齊遠笑呵呵地對周陽說道。 上次那些沙金提純之后,最后熔成100克的金條轉手就出了。 “齊哥,我有朋友最近手頭有點緊,需要周轉一下,就準備出點黃金。” 齊遠拿起幾個金幣,遞給店員檢驗金幣成色。 這金幣入手的分量是沒問題,打光譜也OK。 連續幾個金幣檢驗純度都沒問題, 店員對老板點頭表示一切正常,繼續檢驗其他金幣,一大盤子金幣要都仔細檢驗一遍。 “最近金價降了點,今天價格916了。” 齊遠給周陽報出金價。 “這價格行。” “你這是國外哪個國家的古錢幣?” 齊遠捏起一枚金幣,反復觀察。 周陽咧嘴一笑: “朋友收藏的,我也不太懂。” “呵呵。” 周陽將金幣丟在電子秤上,上面顯示25.788克,也就是說這一個金幣大概值兩萬五。 隨后等著店員將79個金幣一起稱重,一共是2076克。 齊遠在計算器上按出一百八十三萬軟妹幣,這是他給周陽的報價。 周陽心想:這筆錢都夠在龍湖買套躍層的精裝房了。 齊遠手頭上也沒那么多現金,這個時間銀行也都關門了。 趁著齊遠湊錢的空檔,周陽轉到銀首飾柜臺前面,看到柜臺里不僅有銀首飾賣,而且還有大小不一的精裝銀條,封在塑料殼里面,看起來挺精致的。 “齊哥,你這里還有銀錠賣啊?” 周陽走回去跟剛打完電話的齊遠說道。 “那些都是用來收藏的銀錠,銀這東西怎么說呢?就那么回事吧!我這有的兩百克,五百克和一千克的銀條,用來收藏的話也是非常的保值。” 齊遠隨口說道,他心想周陽連這些金幣都賣掉了,自然不可能看中這些銀條。 卻聽周陽說:“一千克的銀條,給我拿五十條吧!” 齊遠原本還想再跟幾個朋友打電話,挪動點現金,沒想到周陽一口氣要買50條一千克的銀條。 這一根銀條售價一萬五,五十根就是75萬。 一番折算下來,齊遠只需要準備108萬現金就行,那他保險箱里的現金就夠了。 最后周陽選擇拿走一百萬現金和五十五根銀條,幾乎將齊遠金店里所有一千克重的銀條全部搬空… 臨走之前,周陽問齊遠: “齊哥,你這能不能定制紀念幣,就是銀的,大小,圖案我按照我的需求來做。” “那得開模,你想定多少?” 齊遠沒想到周陽還有做紀念幣的打算。 周陽呵呵一笑:“就是暫時有這樣的想法,還沒想過要做多少個。” 齊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湊他耳朵旁邊說: “那想好了一定要來找我,絕對給你一個優惠價。” 兩手提箱,周陽拎起了裝錢那只。 另外裝銀錠的手提箱,周陽拎了一下,沒拎起來… 男店員很有眼色,看到周陽拎不動那手提箱,立刻推出來個平板車。 店員將手提箱放到平板車上,幫他推出店外。 “老板,您車停哪兒了?” 周陽指了指平板車旁邊的小電驢, “幫我放踏板上吧!” 男店員將手提箱放在小電驢的踏板上,隨后就看著周陽騎上小電驢,腳踩著兩個手提箱,一溜煙兒就不見了。 男店員望著周陽遠去背影,有些羨慕地問: “遠哥,他家是不是開金礦的啊。” “嘖嘖,這么大一個老板,出門就騎個電動車,真是夠低調的。” 齊遠搖搖頭, 他也有點搞不清周陽的來路。 他轉身往店里走,忽然間意識到哪兒不對了,忙走到存放黃金首飾的保險柜前,把保險柜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枚金幣仔細觀察。 這金幣的確是手工打出來的,可一點都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