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名劫修,為首的大漢是練氣五層,另外四人都是練氣四層的修為,在劫修里修為算是低的了。 不過也很正常,這一看就是一個專門逮著練氣初期修士打劫的小團伙。 另外一個練氣四層的高瘦中年劫修修冷喝道:“小子,你應該知道我們劫修的規矩,只要把寶物靈石全都交出來,我們是不會為難人的。” 蕭澤淵看了他一眼一道旋水術打了過去,頓時間湖里的水、四周的大雨全都聚集過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他纏住,朝著湖里拖。 同一時間,蕭澤淵又連發三道冰箭術朝著漩渦中心打去。 “你敢!” 高瘦劫修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施展輕身術想要躲避,卻猛然發現一股寒氣朝著他四肢百骸侵蝕,讓他速度大降。 “小心,他是寒冰法力!” 高瘦劫修爆喝一聲,丟出三張火球符抵擋冰箭術,又貼了兩張疾風符想要逃出漩渦。 砰砰砰! 火球符爆裂開來,蒸發起來無數白霧,卻只是勉強炸毀一根冰箭,在這大雨湖面之上,水系法術強大了許多。 面對著等情況,高瘦劫修不得不拿出一面青銅盾牌抵擋。 這樣一來,水中漩渦徹底形成,寒冰法力不斷侵蝕他的身體,他一時半會兒失去了逃出去的可能。 “如此不知好歹,給我殺了他!” 這時候,其他三名修士也都出招了,一道火球術、一道石箭術,以及一柄一階中階飛劍同時飛了過來。 面對身后打來的兩道法術,蕭澤淵單手掐訣形成一道水幕,手中法決一變,水幕又變成了冰幕,輕易的將兩道法術抵擋。 面對襲來的飛劍他卻不敢大意,拿出殘破的黑水盾催生出一道法力護盾進行抵擋。 飛劍不斷地砍擊在法力護盾上,發出叮叮脆響之聲,蕭澤淵敏銳的發現這彪形大漢的飛劍幾乎沒什么章法,只是單純依靠蠻力御劍。 “不會御劍術啊!” 蕭澤淵心中了然,單手持盾,另外一手又掐出一道冰幕術抵擋來自后方的法術攻擊。 這三個練氣四層和他一樣不能御使法器隔空攻擊,法力精純程度又不如他,并不足為懼。 “我牽制他,你們把老二解救出來再說。”彪形大漢大喝一聲,加大了法力的輸出,并且又施展了一招火鳥術朝著蕭澤淵打來。 面對這等情況,蕭澤淵略微思考之后一拍儲物袋,丟出了一張一階中品的火蛇符,其爆發的威力堪比練氣七層修士的法術攻擊。 “不好!” 面對這等情況,彪形大漢也顧不得操縱飛劍,一邊施展輕身術閃避一邊拿出一張火石盾進行防御。 蕭澤淵沒再管他,手中掐出一個復雜法決,用了足足三個呼吸的時間。 法訣一成,他的身影陡然消失,化為了一道半透明的水色光線在水面快速移動。 “不好,他會水遁術,他要逃跑!” 四人中的土屬性劫修大喊,并施展一道道石錐術想要攔截。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震驚,遁術就是練氣中期修士都很難修成。 然而蕭澤淵根本沒有逃跑,而是突然出現在了那名低矮的火屬性劫修身后十丈的位置。 他剛剛出現,雙手便開始同時掐訣,一手施展控水術控制湖水形成水牢將其困住,另一手施展冰凍術將水牢化為冰牢。 看到蕭澤淵的出現,這名低矮截修臉色大變,它第一時間根本沒有防備。 此時對方法術已成,他只能連連施展火球術和火爆術,一個個爆炸法球形成,想要炸開蕭澤淵的冰牢。 但可惜他火本就被水克制,此時還在湖面并且下著大雨,再加上他法力不如蕭澤淵的精純,一連串的爆炸之后他還是沒能抵擋住,被凍成了一塊透明冰雕,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 蕭澤淵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的施展了冰爆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眼前這巨大的透明冰塊就化為了無數碎冰。 內里的低矮火屬性劫修自然也是跟著一起死了。 這一切做完他又猛的轉身,撐起黑水盾抵擋住了身后三人的攻擊,自身倒飛十丈穩穩停在了水面上。 “好硬的茬子!” 剛剛才從水旋術中逃出來的高瘦劫修心有余悸的說道,這人竟然在他們四人的圍攻下殺了一人。 那為首的彪形大漢控制著飛劍發起進攻,同時大喊:“不要怕,他施展如此多法術必定消耗甚大,一起上,殺了他!” “對,他可是有儲物袋的,身價必定十分不俗!”另一位土屬性劫修也沖上前去,施展著石錐術進行攻擊。 蕭澤淵頭戴竹笠,身穿黑袍平靜站立在湖面之上,傾盆一般的大雨嘩嘩落下,在湖面激起無數的水花,卻無法打濕他的衣物。 斜風怒吼,吹得他道袍獵獵作響,面對三人的攻擊他依舊面不改色。 只見他雙手不斷掐訣,這飄落的大雨瞬間凝結成冰,而后化作一道道冰箭朝著三人飛去,一時間宛如萬箭齊發一般。 一連串的清脆響聲,兩位練氣四層劫修的法術全都被消磨殆盡,還有數道冰箭朝著兩人攻去。 面對近在咫尺的飛劍,蕭澤淵一張火蛇符丟出,兩丈長的巨大火蛇一口吞下飛劍,轟隆一聲爆裂開來。 先是赤紅火焰擴散,而后轉變為一個直徑二三十張的白霧球體彌漫,炙熱的高溫將湖水和雨水全都蒸發成了白霧,一時間眾人視線全都被遮擋。 “你們小心!”彪形大漢大喝,剛剛他就是這樣被干擾了,讓這小子抓住機會殺了他們一人。 “大哥,救我!” 白霧之中的兩人卻已經感覺到了不對,他們腳下的湖水再次變化為了漩渦,寒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朝著他們襲來,轉瞬之間他們的體表就已經開始結冰。 白霧剛剛消散,彪形大漢就看到一張血盆大口從水底出現,一口吞掉一人,而后尾巴一甩又將另外一人抽的重傷。 “大哥救我!!” 那高瘦劫修大聲呼喊,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個練氣四層的散修竟然還有一只一階中期的黑煞鯰當寵獸。 然而那彪形大漢連被飛劍都沒要,丟出一張柳葉狀法器毫不猶豫的逃走了。 開玩笑,這么硬的茬子,他再不跑自己就要留在這里了。 蕭澤淵沒管那彪形大漢,接連施展控水術、冰凍術、冰爆術,只聽一聲清脆的爆炸聲,這高瘦劫修也化為了無數碎片。 大雨還在下個不停,湖面卻已經徹底恢復平靜,蕭澤淵對于自己此次的表現比較滿意。 在這一個月不計代價的練習之下,他已經將購買的基礎法術練習到快要瞬發的程度,法力消耗也已經拉到最低。 就連要練氣中期才能學會的水遁術、抽物藏身術他也都學會了,只是還不熟練,施法需要較長時間。 水面上,黑煞鯰搖晃著腦袋沖蕭澤淵示好,長長的胡須一顫一顫。 “你這家伙,也算識相!”蕭澤淵看了一眼黑煞鯰有些滿意。 這一個月他沒有出過墟市,在黑煞鯰體內的法力印記早已經消失,但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在這里等他,并且幫他消滅了一個敵人。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準備,買的金線鯉就是準備給它的,想著如果他跑了就不給,如果還在就把那只金線鯉隱藏的機緣給它。 四下看了一眼,只有遠處有幾位看熱鬧的散修,蕭澤淵才放下心來,走過去開始撿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