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人走遠,蕭澤淵才坐回了原位。 剛剛過去的是陳初雪和魏恒等一行人,這次天葫秘境開啟,陳初雪是親自進入了的,魏恒也跟隨一起。 只是沒想到,他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了趙家墟市,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蕭道友這是看到了仇家?”王騰笑呵呵的問道。 “不算仇家,只是不想故人看到!”蕭澤淵搖頭,胡說了一個理由,不打算給一位才認識不久的友人解釋。 “原來如此,那就喝酒把!”王騰給他倒了一杯酒笑著說。 蕭澤淵點點頭,喝了一口酒,開始聽起四周之人的議論。 “你們看到沒,剛剛過去的那個容貌絕麗的女子就是陳家的族長陳初雪,據說她這次在天葫秘境中獲得了天葫藤精元,是僅次于天葫的寶物,可以當作筑基的靈物!” “你咋知道?” “嘿,這可是她家死對頭汪家給出的消息,汪家少主汪流峰親口所說,其他一些人也證實了。” “那可真了不得啊,等她筑基陳家又添一大戰力,劉家汪家怕是就慘了。天葫藤乃是天地靈根,它的精元可是具有生機連綿不絕與封印攝取之效啊!” “那可不,這次沒有天葫出世,就數天葫精元和三百年靈藥最為珍貴。” “那可說不準,沒準是天葫出世了,讓地火門的天驕收走了呢,他們可不用給白鶴宗上貢,沒誰知道拿了啥。” … “這次散修活著出來的也不少,據說還有兩位拿到了兩百年的筑基丹主藥五色黃精和清髓玉竹,已經可以著手和人合伙煉制筑基丹了,筑基大道有望啊!” “據說那兩人如今正在被許多練氣巔峰的老怪追殺,能不能活下去還不知道呢!” “進去的散修據說有近萬人,出來的只有一千多人,這也叫做不少?” “確實比較少,但以往也有進去上萬散修,出來一兩百的情況!” … “據說汪劉兩家這次收獲也不小,汪家少族長獲得了一只玄墨鹿,蘊含一縷玄麒麟血脈。” “其血脈含量不過是水滴之于大海,太過稀薄!” … 蕭澤淵聽著酒客的聊天對于這次天葫秘境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了解。 倒是沒想到陳初雪竟然運氣這般不錯,竟然獲得了筑基靈物。 筑基丹主藥也讓他心生向往,在修仙勢力的有意控制之下,外界的筑基丹主藥很難尋找,散修想成就筑基非常艱難。 不過總的來說這還是一個好消息,天葫秘境大量靈藥的沖擊之下,未來一段時間丹藥價格會便宜許多。 “蕭道友,可要一起去看看藥材價錢?” 吃完飯,王騰笑著詢問。 “可以!” 蕭澤淵點點頭,吃了王騰請的飯,他現在心情十分不錯。 街道上,擺攤的散修比以往多了一些,賣靈藥的也多了許多。 整體上散修數量是減少了的,能出來的全都是練氣后期,大量進入碰運氣的初期中期散修都死在了里面。 買的人少了,靈藥還多了,價錢自然會降低一些。 不過要不了幾年,就又會有大批散修出現,就如野草一般。 王騰買了許多靈藥,蕭澤淵則在一處售賣蟲卵、妖獸幼崽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圈,發現大多數都十分普通,或者十分雞肋的。 “這咽氣蟲蟲卵怎么賣的?”蕭澤淵指著一只黑色的蟲卵詢問道。 咽氣蟲孵化之后是一種彩色毛毛蟲,號稱被它蜇一下就得咽氣死亡。 而咽氣蟲正常化繭成碟會變化為斑斕彩蝶,是一種無毒妖獸。 但修仙界還流傳著一種說法,有一種特殊培育方法,可以讓其進階,化繭成碟變為毒仙蝶。 毒仙碟,乃是南疆奇蟲榜三十六的劇毒之蟲,即便是一階初期的毒仙碟,也能依靠劇毒重創乃至殺死筑基修士。 “三枚靈石一棵,這可是好東西。”攤主笑著說道。 “那這顆金線鯉的魚卵呢。”蕭澤淵又指著旁邊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形卵鞘,其上有著一條明顯的金線。 金線鯉是一種靈魚,經常食用會有一絲壯大氣海的作用。 “這個也是三枚靈石,這可是從天葫秘境帶出來的魚卵。”攤主回答道。 “一共三枚靈石賣不賣?”蕭澤淵問道。 “四枚靈石賣給你!”攤主道。 蕭澤淵沒再講價,給了四枚靈石買了下來。 這一次他主要的目的就是這金線鯉魚卵,在白骨羅盤的占卜下,這枚魚卵可不一般。 走遠了之后王騰才笑著說道:“這些東西看似不錯,實則培養周期以十年幾十年為單位,不適合咱們散修!” “謝王道友提醒,我買來也是準備喂給一只靈寵的。”蕭澤淵拱手致謝。 “哪里哪里!”王騰笑呵呵的擺手,他只是不想看到友人在旁門上蹉跎罷了。 散修沒有師承,往往會誤入歧途,最終大道無望。 接著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就一起回了住所。 王騰進屋之前遞給了蕭澤淵一張信符,笑著說道:“蕭兄,王某明天就會離開這墟市。要是有機會蕭兄可以去毒臭沼澤北邊的青木山做客,我和幾位志同道合的好友住在那里。” 蕭澤淵接過信符,拱手道:“祝王兄一路平安,有機會蕭某會上門拜訪。” 寒暄兩句,他就回了房間,等下午再出來的時候發現王騰已經離開,顯然他還防了他一手,害怕他找人在坊市外劫殺他。 這也正常,相識才不過半月而已。 接下來半個月外面全是下雨天,蕭澤淵也很少出門,除了修煉就是在家練習法術。 轉眼間洞府的租期只剩下最后三天了,這天外面是罕見的大暴雨,墟市內人流稀疏,即便是修士可以法力護體不被淋濕,也沒人愿意出門。 蕭澤淵在街上逛了逛,而后直接朝著墟市大門走了出去。 他早就收拾好了東西,然后選擇這樣突然離開,避免被有心人追蹤。 雖然這一個月的時間他沒再發現被人跟蹤,霧島得罪的那黑衣女子也早已經離開,但他還是選擇小心為好。 然而蕭澤淵剛剛出了墟市不到一里地,四位劫修就從四個方向飛過來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的劫修是一名練氣五層的彪形大漢,身高足有兩米,腳踩一柄寬劍冷喝道:“小子,你總算是出來了,不枉我等蹲守半月,不想死的就把身上的財物全都叫出來。”